當蕭沐煙從浴室出來,就看到白心月正拿著自己的手機不知道幹什麽。
“我的手機好看嗎?”
“啊!”
白心月被身後突如其來聲音嚇得一哆嗦,手機掉了下去。
蕭沐煙微微躬身,準確無誤的將手機抓住,屏幕上亮著一條節目組發來的短信:請在半個小時內發送一條短信給異性心動嘉賓。
“姐姐,我就是看到你的手機亮了,這才打開看了一眼。”
白心月對著鏡頭側出四十五度角,慌亂的搖手解釋:“我隻看了短信,這就是個巧合。”
她這個側臉最是柔弱,能引起外人的同情和好感。
蕭沐煙冷漠的將手機收起,對她勾起譏諷的笑,“我知道,白家的教養一向如此。”
白心月的臉色驟變,“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白家也養了你十幾年。”
她微笑以對,臉上別有深意的笑像是說了什麽,也像是什麽都沒說。
“好,這次是我的失誤,我跟姐姐說對不起了。”
白心月漲紅了一張臉,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抬首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暴躁憤怒,一個麵無表情。
背對著鏡頭,白心月無聲的張嘴咒罵:小賤人,你害我。
蕭沐煙挑眉:腦子有病就去治。
白心月眼眸怒火閃動,哭哭啼啼的說著,但那聲音怎麽聽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姐姐,就算你因為司夜在遊樂場推我,我也不會怪你……”
“停!”
蕭沐煙匆匆攔下她的茶言茶語,煞有介事的分析了起來。
“白小姐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是你與某種屍米有緣分,不然怎麽每次都因為它出狀況,這跟我可沒有關係。”
“畢竟……屎難吃。”
白心月後槽牙磨得嘎吱作響:蕭沐煙,你別太囂張,我定會讓你知道什麽叫插翅難飛。
蕭沐煙莞爾一笑,“白小姐,我不僅想知道什麽是插翅男飛,還想了解什麽叫知男而上、男上加男,你給安排嗎?”
“另外在送你一句話:正所謂,女追男,能上床。白小姐!你加油哦~”
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如果目光能殺人,她恐怕已經被千刀萬剮。
白心月:你給我等著。
憤恨的將衣物塞入箱中,拖著行李箱離開了。
蕭沐煙望著她下樓的背影暗暗搖頭,“這女主的語言組織能力太差了,除無能狂怒還未發現其他亮點,我還想嚐嚐綿裏針是什麽滋味,恐怕等不到了。”
【這姐是不是忘了屋內有攝像頭,還開著直播?】
【新來的,這是你們不懂咱們煙姐的性格,就是直率。】
【白小姐說的是真的,她吃……全是蕭沐煙在背後搞鬼,將蕭沐煙趕出娛樂圈。】
【未知全貌還有嘴開麥,沒有嘴還沒眼嗎?看看直播回放再來噴糞。】
登時,網絡神探傾巢出動,紛紛拿著八倍鏡觀察直播間的回放視頻,企圖找到蛛絲馬跡。
與此同時,白心月終於如願以償的上一次熱搜,不過卻是她啃狗屎的視頻,播放量以億為單位上漲。
勢頭猛烈,無人可當。
蕭沐煙意興闌珊的微歎,隨手拿起一瓶礦泉水。
然而瓶口剛碰到紅唇,她的動作一頓,不動聲色停了下來。
水瓶在燈下照著,剔透到毫無雜質水映照著她滿是興致的眼眸。
“我收回剛剛說的話,這才有意思嘛!”
聽著樓下傳來的腳步聲,蕭沐煙將瓶子放回原處,隨手抓了個枕頭抱在懷中,身影轉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門口響起段青野激動的喊聲,“姐姐,我來陪你了。”
然而屋內空空如也,聲音回**了幾聲,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的視線不其然轉移到屋頂,莫非又爬上去舞劍?
一樓,出去接了經紀人電話的孫司晨剛走進屋,就看到蕭沐煙抱著枕頭徐步走下樓。
一襲白色的睡衣裙隨著她的腳步搖曳生姿,呆萌迷糊的眸子更像是沒睡醒一般,可愛的緊。
“煙煙,你這是……?”
“樓上好熱,換個地方睡覺。”
孫司晨神色大震,頓時眸光變得曖昧起來,若有所思的瞥了瞥二樓的兩個房間,隨即會心一笑。
“快去吧,我懂!”
說完,她飛速跑上樓,那樣子像是身後有狗攆著一般。
蕭沐煙狐疑的眨眨眼,她懂什麽?
哦,她說的是短信吧!
她連忙編輯了一條發送出去,現在節目組越來越有心機了, 還點名要異性嘉賓,如果沒有這條條框框,她就可以將短信發給各種美女姐姐了。
不想這些糟心事了,她緊了緊懷中的枕頭,說來忙活了一天,還真累了。
咚咚咚!
房門被打開,屋內外的兩人驚訝的看向對方。
“你怎麽在這?”
“你怎麽在這?”
蕭沐煙和冷司夜異口同聲道。
冷司夜目光落在她懷中的枕頭上,心中暗自腹誹:才剛告訴她可以繼續當自己的未婚妻,她就激動的晚上來自薦枕席?
蕭沐煙將他上下打量一番:怎麽哪哪都有他。
“就算你是我的未婚妻,也該學會矜持,不能……”
蕭沐煙沒好氣的打斷他的自言自語,“麻煩讓讓。”
“你……”
她目不斜視的與其擦肩而過,冷司夜剩下的話就這麽被卡在嗓子眼裏。
屋內,龐彪和助手還在激烈的討論著網上的熱搜,18度的空調都吹不散他們額頭的熱汗。
“看到了嗎?今天熱搜咱們掛了一天,爆了!徹徹底底爆了。”
“龐導,你說明天熱度還能再創新高嗎?”
“能,怎麽不能!我看這期的嘉賓選的太好了,爆點多啊!”
和他們坐在一起,一臉青澀的小助理卻冷嘲熱諷道:“這誰說的準,別忘了蕭沐煙還有黑料在身,現在是被壓下去了,一旦起來咱們的綜藝也可能受到影響。”
“看來你對蕭沐煙很有意見,是她的黑粉?”
“黑粉談不上,就是看不慣她欺負白小姐的樣子。”
“小助理,你也是跟組的老人了,這樣編排嘉賓不好吧!”
“她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
“嗯嗯,你這麽說也沒錯,不過我剛剛吃到了一個更炸裂的瓜,說是有一個男人質問女生朋友圈裏的男人是誰?女生說那是她男朋友。男人急眼了,不是說好上個分手跟自己談?結果人家女生說還要再等一個,不過這次他能當一號備胎了。”
龐導聽得來勁,催促著,“然後呢?”
“炸裂的事情來了,男人不僅沒有生氣,還十分歡喜的接受了,腔調女生再分手一定要跟自己談,而且還要為女生的新男友帶早餐呢!”
“我去,這還是不是男人?”
“誰說不是呢!小助理。”
小助理臉色鐵青的咆哮,憤懣的甩開肩膀上搭著的手。
“你誰啊你……蕭沐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