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鬧出的大動靜,立即引得樓上樓下開門衝了出來。
鄧嘉譽和孫司晨身為第一批趕到現場的當事人,在看到龐彪後臉上忙不迭的分享自己得到信息。
“龐導不好了,沈影帝的清白要不保了。”
助理急忙捂住兩人大驚小怪的嘴,小聲警告:“怎麽說話呢,還有直播鏡頭。”
兩人幽幽的看向他,“我們說的是實話,剛剛沈影帝喊心月你不要過來。”
孫司晨補充:“他還說白小姐脫了。”
“脫……脫什麽了?”
兩人對視一眼,猶豫道:“拖……地?”
冷司夜的眸光驟冷,給燥熱的夜晚送來一襲寒氣。
蕭沐煙緊抿著嘴唇也是一副嚴肅的模樣,憋住!她是專業的。
龐彪簡直聽不下去了,“那你們倒是開門救人啊!”
“門被反鎖了,我們也打不開。”
這時屋內又傳來沈知秋的喊叫,“心月,你冷靜點,我是沈知秋,不是冷司夜。”
唰唰唰!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射向被cue的男人,看他臉色由紅變青,莫名頭頂綠油油的讓人心慌。
“把門撞開!”
“別,鑰匙來了。”
段青野和薑雯匆匆趕來,他們二人去找房間的鑰匙。
哢嚓一聲,還不等他們轉動門把手,門已經從裏麵打開。
眼前白光忽閃而過,沈知秋光著膀子直挺挺的衝進段青野懷中。
幾人瞠目結舌的看著兩個帥氣英俊的男人擁抱著,一個在慘遭摧殘尋求庇護,另一個滿滿強勢的保護。
健碩的胸肌緊貼著彼此,純和欲中他們選擇了澀,摩擦出不一樣的火花。
這就隨地大小演上了?
蕭沐煙將一生的悲傷事過了一遍,才忍住沒讓悲傷的淚水從嘴角流下。
不知道白心月知道她魚塘裏的魚自我消化了是怎樣的表情,必定精彩絕倫。
“咳咳!段少,沈影帝,也許我們可以先關注一下裏麵的人。”
龐彪對二人時不時就抱到一起的行為漸漸免疫,但眼神依舊是一言難盡。
嘉賓都是好嘉賓,下次不要加戲了。
沈知秋將段青野推開,怒視他擁著自己的手,吭吭哧哧的說道:“你們快去看看心月,她很奇怪。”
“讓開!”
冷司夜推開擋門的兩人,率先走進去。
“嗯~我好熱,幫幫我!”
剛走進內室,就聽到讓人臉紅心跳的嬌滴滴的喘聲。
白心月已經貼上冷司夜,她香肩露了大半,臉色緋紅的在他身上扭來扭去,雙手撕扯著他的衣領,像是尋水的魚,貼在露出的肌膚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其他人呆滯的看著這一幕,進去吧!似乎打擾到二人;出來吧!好像冷總真的需要解救。
孫司晨八卦的大眼睛瞪得銅鈴大,“她,她這是怎麽了?”
“不過白小姐解男人領帶和扣子的手法挺熟練的,三兩下就解的幹幹淨淨。”
“一直傳聞煙煙的私生活不簡單,沒想到真正開放的原來是白家真千金啊!”
被她拉著強行八卦的某女,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嗯嗯!太開放了,煙煙可做不了這種事,她最多摸摸男人的小手,啃啃男人的小嘴。”
孫司晨:“……”
煙姐,還是你敢說,真實的可怕。
眼看白心月的動作越來越露骨,冷司夜用領帶捆住她的手,將外套披在她肩膀上。
“醫生呢?”
“來了,劇組的隨行醫生到了。”
白心月被禁錮著,人不安分的動著,臉色也越來越紅。
“醫生你來看看她,看樣子像是被下藥了。”
龐彪心頭一跳,神色肅然,就嘉賓在劇組的地方吃了不幹淨的東西,他身為導演責無旁貸。
醫生聞言也緊張起來,然而在一番檢查後卻無措的說道:“白小姐脈象正常,並沒有被下藥的跡象。”
“不可能,如果沒被下藥,怎麽可能是這幅神誌不清的樣子?”
“這……?”
“菌子吃多了吧!”
蕭沐煙打著哈欠,人被捆上了,真沒意思。
鄧嘉譽疑惑地自言自語,“冷總,白小姐今天晚上吃菌子了?”
他倆是搭檔,大家又是在外麵吃的晚飯,自然是冷司夜最清楚白心月都吃了什麽。
冷司夜肯定道:“沒有,我們沒吃蘑菇。”
“這就奇怪了。”
醫生一邊喃咕著,一邊查看屋內的東西,“屋裏也沒問題,白小姐怎麽會變得這麽奇怪?”
“也許還有一種可能。”
一個細微的聲音打破眾人沉思,蕭沐煙麵帶不忍的說道:“也許是今天白小姐吃的那啥,裏麵有菌子。”
冷司夜:“……”
導演組:“……”
孫司晨和鄧嘉譽茫然不解,“白小姐吃啥了?你倒是說啊!”
蕭沐煙安慰的拍拍二人的肩膀,“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孩子家家別管大人的事。”
莫名劃分到小孩桌的兩人:“……”
醫生恍然,醫生大悟,頓時全掌相擊,“事情真相必然如此。”
段青野目光掃視冷司夜,“冷總,是嗎?”
冷司夜冷峻臉上出現一絲龜裂,往事不堪回首。
“可能吧!我叫了人,一會兒送心月去私家醫院好好檢查一遍。”
“對對。”
段青野連聲應和,端著水杯小心的喂給白心月。
忽然他手上一空,屁股上還重重挨了一腳。
“誰他媽……”
對上蕭沐煙嫌棄的目光,隻見她轉手將水杯塞進冷司夜手中。
“姐姐,你做什麽?”
當著他的麵搶他東西也就算了,還給情敵。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必須捍衛他男人的尊嚴。
“小孩子怎麽這麽不懂事,白小姐跟人家冷少才是一對,你瞎摻和啥。”
說完,她朝著冷司夜露出諂媚的笑,對他附耳說。
“金主……啊!不,冷總,你放心,有我在,保證一條公狗都近不了白小姐的身,我就是你的愛情保鏢,專業的。”
“姐姐,你跟冷總咬什麽耳朵?”
“走吧您嘞!”
“你……你不許叫我小孩子,我是男人。”
“廢話真多。”
蕭沐煙提著他的衣領就將人拖出了房間,同時還驅趕著其他人。
“沒事沒事,大家都散了吧!”
趕緊給她的金主留時間,怎麽都沒眼力勁呢?
“姐姐……”
白心月虛弱的呼喚,硬生生將她踏出房門的腳定在原地。
“你為什麽要給我下藥!?”
嗖~
語言是能傷人的利器,她幫女主護愛情,女主笑她傻舔狗。
三個身影擋在麵前,虎視眈眈的凝視著她。
“蕭沐煙,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