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的身體並無大礙,體內也……沒有任何藥物殘留和菌子成分。”
白大褂拿著血液化驗結果擰眉,這結果跟白心月表現出來的情況可差距甚遠啊!
事實證明,結果隻有一種可能……
“不可能,那瓶水是姐姐的,我是喝了那水才……亂了分寸。”
白心月痛苦的垂下頭,擋住眼中陰鷙的目光,她明明沒有碰那瓶水,為什麽會自己遭殃?
小賤人,必定是你在背後動了手腳,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冷司夜半擁著哭泣的女人,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心月還小,這次你就原諒她吧!”
段青野桀驁的眉眼此刻也收斂,局促不安的搭腔:“是啊!心月姐姐是因為嚇到了胡言亂語,姐姐你不要斤斤計較。”
沈知秋睨了眼被冷司夜護住的人,眸光森冷幽暗,“心月是誤喝的那瓶加藥的水,我一定查出是誰做的,還你們二人一個公道。”
蕭沐煙緘默不語,隻是淚眼朦朧的看向他們,嘴邊一味地泛著苦澀的笑。
三人第一時間躲避她的視線,那些說辭有腦子的都不信,更何況是他們。
房內死一般的肅殺沉寂,龐彪等人倒是想緩和,但他們之間仿佛凝聚了一股無形的氣勢,外人難以介入。
“既然你沒有異議,那我帶她下去休息。”
“等等!”
“是,白小姐是祖國的花朵。”
蕭沐煙的杏眼閃過一道暗芒,聲音帶著輕飄飄的笑意,“我也沒什麽好送的,就滿足她一個心願吧!”
刺啦~
白心月的衣服被從衣領愣是被她撕成兩半,露出澀然的身體。
一時間尖叫聲此起彼伏,其中當屬龐彪的聲音最大,最激動。
“關直播,所有攝像設備全部關閉,絕不能讓綜藝停播。”
“……”
白心月呆滯的險些咬碎後槽牙,綜藝比她還重要嗎?
**尷尬的氣氛頓時一掃而空,男生紛紛轉身憋笑,女生眼睛亂瞟,心裏隻有一個想法:這人身材造假了!
她匆忙抓起被單將自己裹了起來,失聲尖叫著:“啊!你做什麽?”
“你裝中藥不就是想讓人看你嗎?我現在滿足你的需求,你怎麽還不樂意了,難道是……”
蕭沐煙直播導演隻要舔五個大佬,可沒要求她連女主一起舔,她才不會給她留半塊遮羞布,想害自己,都得死!
她頓了頓,一雙靈動的眸子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臉上滿是惡劣譏笑的為她鼓掌。
“難道是你覺得在場幾位男士都無法滿足你的波濤洶湧?”
現場被cue的幾男瞬間滿臉通紅,這女人怎麽還無差別攻擊呀!現在離場還來得及嗎?
白心月羞憤的幾度崩潰,惡狠狠地瞪著她哭訴:“你怎能這樣詆毀我,你……你害的我還不夠嗎?你還要徹底毀了我嗎?”
蕭沐煙扯動著唇角,眼神挑釁的搞搞揚起。
“這就叫毀了你?白小姐,我在提醒你一遍,我不會回白家搶你的位置,更不想和豆腐腦為伍,麻煩你以後離我遠點。”
"否則你這種小腦發育不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人,我怕離近了,別人分不清誰才是蠢貨。"
白心月一瞬間表情開裂,破防了。
“司夜,知秋,青野!她剛剛那句話是不是罵人呢?我才是受害者。”
“不,受害者是沈影帝和冷總。”
白心月:“……”
“你在他們中間不覺得多餘嗎?”
白心月:“……”
“也是,不然你怎麽會裝中藥來逼人就範,可惜就算這樣也沒達成心願,你該反思一下是不是做人太失敗,多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別整天跟有被害妄想症似得閑的蛋疼。”
“另外我好心給你提個建議,下回找準對象再下手,餓壞了也不能什麽好的都硬塞,嚼的爛嗎?小心消化不良。”
眾人:“……”
鄧嘉譽暗中豎起了大拇指,山上的筍都被煙姐奪完了。
蕭沐煙暗中得意的挑了挑眉,她就說自己專業的吧!順道舔一舔大佬,不白費口水。
白心月氣的臉色鐵青,餘光掃過冷司夜三人,語無倫次的朝著牆衝了過去。
“好,姐姐既然想讓我死,那我就死給你看,我不活了。”
“夠了!”
冷司夜將人死死摁在懷裏,嗓音微沉的對蕭沐煙說道:“這是我給你的補償,適可而止。”
蕭沐煙淡淡掃了一眼他手上的黑卡,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
“冷總不愧是霸總,所有事情都能用錢來打發的行為還真熟練。”
“你們一個要死要活當讓我當未婚妻,一個作天作地喊姐姐,還有一個……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竹馬,表麵看似對我好,可一旦遇到問題,我就是最先被人拋棄的那個。”
“是我不配擁有嗎?”
她都知道,那為什麽還……?
幾人看著她欲言又止,心口莫名的抽痛著,但誰也不曾在意,就如他們從來不在意她一樣。
【這不是甜甜綜藝嗎?半夜開播也就算了,怎麽還上演一出苦情戲?】
【劇本吧!在劇組直播的情況下怎麽可能有人腦抽的去下藥,不怕被網友人肉嗎?】
【我怎麽覺得這是自導自演的戲碼呢?短劇中不都這麽演。】
【少看點短劇吧!那是惡毒女配的戲份,白小姐溫婉大方,怎麽能給自己下藥。】
【樓上的短劇看的不少啊!戲份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你的意思白心月是女主?】
小唐:警告!警告!不許嘲諷大佬,一次警告。
蕭沐煙:怎麽,又想電我?有本事你來啊!老娘吭一聲就是孫子。
小唐:……
你這麽橫,你的粉絲知道嗎?
她驟然搶過水平,仰頭灌下一大口加了料的水,絕望的眸子死死盯著他,縹緲的聲音似從心底升起。
“冷司夜,我蕭沐煙現在就告訴你,我不是你用兩個臭錢就能打發的。”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流下,她無聲的笑著,那雙幹淨脆弱的眸子漸漸染上了血紅,偏執而癲狂。
蕭沐煙:小唐,立即將那張黑卡的錢全部給我劃走,老娘絕不給那大傻春留下分毫。
小唐:抱歉,我隻是直播導演,不是洗錢犯,做不到。
蕭沐煙:果然百無一用是導演,幹啥啥不行,隻剩一張嘴。
小唐:……
他忍,絕不跟醉鬼白費口舌。
“沐煙,你瘋了,這水裏加了藥。”
沈知秋上前扶住踉踉蹌蹌的她,可下一瞬滾燙的手已經撫上他的胸口,柔弱無骨的沿著他深V的領口朝深處探去。
“沐……沐煙……,你不要。”
“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