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閉嘴!”

巡邏隊長臉色大變,抬腳便將洛晴晴踹倒在地。

“哈哈,你們堵得住我的嘴,壓得住老侯爺的怒火嗎?我告訴你們,老侯爺在天上看著呢!你們殘殺楊家......”

啪——

響亮的把掌聲,打斷了洛晴晴後麵的話。

四周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巡邏隊長臉色陰沉,咬牙道:“還愣著做什麽?趕緊將這瘋女子帶走!”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都是要遭報應的,別忘了你們是如何在老侯爺墓前起的什麽誓!”

洛晴晴咬破了一人的手指,才喊出這句話。

可結果就是她激怒了這些黑心人,換來了一頓暴打,直到身下流出猩紅的**,徹底昏死過去,四周才終於安靜下來。

巡邏隊長見狀,連忙招呼手下將人拖走,留下來對百姓解釋道:“這女人得了失心瘋,從獄中逃出來了,她說的都是瘋話,各位不用記在心上。”

“那人不是洛晴晴,楊安的媳婦嗎?她怎麽就成了瘋子呢?”

“咦,說來也是奇怪,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楊安巡邏了,他不是守城兵嗎?”

“是呀,難道他真像洛晴晴所說,是被這些士兵殺了嗎?”

眾人眼神交流,無一不是開始相信洛晴晴的話。

巡邏隊長見狀,連忙說道:“都不要胡思亂想了,楊安好好的活著,隻是最近升了職,去他城當官去了。至於剛剛那個女人,隻是和洛晴晴長得像而已。”

洛霆站在人群後,眼底滿是寒意。

這樣蹩腳的理由,會有幾人相信呢?

楊安和洛晴晴也算是京城的名人,他們的長相,京內誰人不識?

隻是他現在無暇去救他人,況且洛晴晴曾經在洛家是如何對付他的,又怎麽可能會去營救?

他又不是樂山大佛,沒有功夫去為其他人浪費時間。

洛霆向另一邊走去,直奔恒王府。

在外麵,他看到了幾個士兵守在外麵,大門緊閉,上麵還貼著還有皇家印章 的禁足封條。

“嗬嗬,林沛彥這次倒是長了不少腦子啊。”洛霆輕笑出聲,找了一處隱蔽地方,足尖一點, 輕鬆翻牆進入。

既是王府內有人巡邏,可對他來說,簡直形同虛設。

不到片刻,他便輕車熟路的摸到林海升的院子。

裏外都有人看守,他先暗中蹲守,到下午換防時,趁機翻窗溜去。

這熟練地動作,還要拜那些年天天混進柳落櫻屋內的經驗所賜。

林海升躺在軟塌上,手拿一本兵書,側頭看了一眼,低聲道:“關窗戶。”

“嗬,你倒是輕鬆。”

“那不然要怎麽辦?難不成出去和那些人打一架?我的兵符都被收走了,如今府內的侍衛也全被驅散,就隻剩下一些老媽子和丫鬟了。”

洛霆蹙眉,淡定的走到桌前,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又吃了幾塊糕點。

林海升全程都在看書,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恍若被囚禁的人不是他一般。

兩人就這樣無聲的坐了一會兒,直到外麵響起敲門聲,他們才起身端坐。

洛霆快步躲入寢室後,林海升慢悠悠的將房門打開。

“王爺請用膳。”丫鬟端著托盤,態度恭敬謙遜。

林海升隻看了一眼,便不悅的冷喝道:“就這點兒菜,你是喂雞嗎?本王要吃肉喝酒,去換新的菜。”

“是。”

“等等,這些菜既然做了,就先端進來墊墊肚子吧。記得,本王要吃大塊的牛肉和肘子,還有酒要上好的女兒紅,不要小氣的隻用小壇子,要三大壇!”

“啊?王爺,這會不會有些太多了?”

丫鬟有些兒發懵,守在門口的士兵也皺眉向屋裏看去。

林海升不悅的罵道:“看個屁呀,本王是從軍營裏出來的,不是你們這些養在圈裏的弱雞!怎麽?還是說那位攝政王連本王的吃食都要克扣嗎?”

士兵見屋內沒人,剛剛也沒有聽到響動,便揮手讓丫鬟去準備。

不到半個時辰,屋內便如林海升所說,準備好酒壇和美食。

“你們要近來和本王喝幾杯嗎?”

林海升打開一壇好酒,對門口的士兵招了招手。

這濃鬱的香味,勾的人口水直流,士兵吞了吞口水,還是強壓下心裏的欲望,連忙搖頭。

“哼,無趣。”

林海升故作生氣的模樣,將門用力摔上,先是獨自吟唱了一會兒詩句。

等外麵的人徹底打消疑慮,洛霆才從寢室內走出,坐在桌前,和他默契的碰杯吃肉。

兩人吃的差不多了,抬頭眼神對視,即使什麽都沒有說,卻已明白對方的想法。

林海升故意扯著嗓子喊道:“混蛋林沛彥!你當本王是好欺負的嗎?他日本王定會將你從那涉政王的位置上拽下來!”

趁著他大聲說話的功夫,洛霆已經快速在紙上寫下:——櫻兒被困宮內,城中皆是楊家軍。

林海升臉色凝重,看向門口守衛的人影,知曉他們在監聽,隻能繼續裝醉,扯著嗓子喊:“林沛彥,你個混蛋,別以為繳了老子的兵符,就可以坐上皇位了!告訴你,父皇早就給我了一塊可號令梁國全軍的兵符!不管怎麽樣,你始終都是輸的!”

他沾著酒水,在桌上寫下貴妃陵三個字。

洛霆沉默,明白這就是藏有兵符的地方。

可這貴妃陵那麽大,他要如何找啊?

林海升個見他眼中堆滿了疑惑,憨厚一笑,繼續喊道:“過幾日就是我母妃的忌日了,你個混蛋也不讓我出去,誰來給我母妃墓前的香爐上香啊!”

他這些胡言亂語的醉話,已經徹底讓門外的士兵放鬆警惕,向前走了兩步,不再監聽,印在門上的影子也隨之消失。

洛霆這才敢壓低聲音,“宮內情況不明,陛下事先已將傳位昭書寫好,就放在禦書房的匾額後麵,金鑾殿上的是個空詔書。”

“洛兄,此次就靠你了,取來兵符,可號令附近所有軍隊。我們決不能讓林沛彥得逞!”

“嗯。”

兩人對視一眼,堅定的點了點頭。

天色暗淡,林海升裝醉出去如廁,將士兵引開,洛霆趁機翻窗而出,原路返回。

一聲哨聲響起,羅刹和影從快速閃現。

“主子,柳家主已平安送到桃花林,附近有暗衛駐守,不會被任何人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