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毫無疑問的得了第一名,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她麵對鏡頭不過是淡淡的笑了笑,第一名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就是過程太過曲折。
無意間注意到一旁的女廚師的怒視,蘇甜莫名其妙的皺了皺眉。
不過是一個比賽,至於這麽生氣?
她並不知道贏了這場比賽就能成為傅明源的廚師候選這件事,不然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裏。
蘇甜簡直恨不得離傅明源十萬八千裏。
一旁的女廚師無論在心底怎麽說服自己,也無法壓下心底的無名之火。
這次傅明源的廚師候選人本該是她!沒想到竟然會被蘇甜一個無名之輩給截了胡……
這種落差太大,更何況還是待在傅明源身邊這種美差。
蘇甜就這樣從領獎一直被瞪到了下台,最後實在忍無可忍,直接對著女廚師白了一眼。
她沒有再搭理女廚師,而是在眾人直接遊走,接受著眾人的恭賀。
“蘇廚師,真是恭喜了。”
“我一開始就看好蘇廚師,你一定能勝任的!”
“蘇廚師是哪裏人啊?可有男朋友?”
來這裏的人大多數都知道傅明源要招廚師這件事情,對蘇甜抱有很大的期待。
相對於他們的熱情,蘇甜感覺有些奇怪,卻沒有過多在意。
不遠處一個熟悉的人影逐漸靠近,手中還端著兩杯酒。
女廚師的臉色很不好,悶聲把手中的一杯酒遞給了蘇甜。
“敬你。”女廚師壓低了聲音。
她不情不願的樣子逗笑了蘇甜,不喜歡可以不過來,又沒有人逼她。
蘇甜接過了女廚師手裏的酒,聞了聞,感覺出來是果酒,才放心的抿了一口。
一晚上來敬酒的人那麽多,要是所有人敬的酒蘇甜都要喝一口,那蘇甜早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可是蘇甜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徹底惹惱了女廚師,“不想喝可以不喝,裝什麽裝?”
“我裝什麽了……”
蘇甜話還沒有說完,看到的就是女廚師的背影。
她走的很快,能讓人看出來她的不開心。
可能是今天一天發生奇怪的事太多,蘇甜都已經沒心思去計較。
一口喝完杯子裏的果酒,她重重的歎了口氣。
感覺喝的有點飽,她才避開所有人去了走廊閑逛。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蘇甜發現她身上越來越熱。
那種燥熱讓蘇甜口幹舌燥,下意識的扯了扯衣領。
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不雅的動作,蘇甜這才慌了神。
“快,找到她,不能浪費了這麽一個美人兒……”一個男人匆忙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蘇甜慌不擇路,趕忙跑上了樓。
她盡量克製著自己的腳步聲,可是從體內那種蝕骨的癢意,導致蘇甜走路都有些腿軟。
眼看著身後的人就要追上來,蘇甜餘光瞥到了一個在角落裏的房間,猛地推開門藏了進去。
她背靠在門上,胸口不斷起伏。
蘇甜額上已經密布了一層汗水,不知是緊張還是難受。
追來的男人明顯在門口有所停頓,可是不知道什麽原因,又漸漸走遠。
房間裏沒有開燈,光線很暗,隻能大概的看到輪廓。
蘇甜聽著自己的喘息聲逐漸清晰,視線快速的在房間裏尋找著浴室。
她現在隻想要把自己浸在冷水裏。
沒等蘇甜做些什麽補救措施,就被猛地拉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
傅明源迎著昏暗的光,看著蘇甜的臉蛋有些緊張。
他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臨摹蘇甜的輪廓,“是你嗎?”
“水……傅……明源?”
蘇甜神智不清晰了起來,她的手下意識的扯開了自己的領口,耳邊太過熟悉的聲音讓她徹底的放鬆了警惕。
久別重逢,傅明源也好像著了火一般,迫切的想要得到蘇甜。
一夜無眠,空氣中都帶著旖旎。
第二天,蘇甜猛地被身上遊走的大手驚醒。
思緒漸漸回籠,她反倒冷靜了下來。
“對不起,我不該那麽做,原諒我……”傅明源的聲音像極了困獸,壓的低沉。
他把頭埋在蘇甜的頸項間,蘇甜身上的味道,讓他食不甘味。
蘇甜不會知道,在離開她的這段時間,傅明源是怎麽撐到現在的。
女人一動不動的看著頭頂的吊燈,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傅明源還真以為她是以前那個能夠隨意差遣的蘇甜嗎?
不過傅明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禽獸,一夜荒唐,現在映入蘇甜眼簾的,卻仍舊是傅明源身上的西裝。
而她連傅明源什麽時候穿上的衣服都不知道……
或許是察覺到蘇甜的怪異,傅明源撐著身子微微抬眸,恰巧對上了蘇甜泛著冷意的美眸。
他的胸口一窒,那種不受控製的感覺讓他很是煩躁。
蘇甜也就是趁著傅明源走神時,用力的從傅明源身下翻到了地板上。
她強忍著腿軟,從地上拿起了自己還算完整的衣物,快速穿上。
“傅先生,我們這也算是各取所需,我應該也就沒必要付錢了吧?”蘇甜的聲音很輕。
漫不經心的看了**的傅明源一眼,她的身體微微緊繃,已經做好了隨時逃跑的準備。
她和傅明源之間,還真是孽緣不淺。
如蘇甜所想,在她的話音落下之後,傅明源徹底冷了眉眼。
“各取所需?付錢?蘇甜,你的腦子裏都在裝著什麽?”
用著各種方法和他撇清關係,蘇甜還真是好樣的。
腦海中閃過宋澤西和蘇甜並肩站在一處的場景,傅明源的嘴角緊繃,整個人都泛著危險的氣息。
蘇甜回眸和傅明源對視道:“你想什麽,我就在想什麽。”
她的話徹底刺激到了傅明源,男人微微動了動身子,從**坐起,餘光已經瞥到蘇甜需要跑出房間的身影。
蘇甜的防備讓傅明源心中堵著的一團火徹底爆發。
他一步步走到了蘇甜的背後,看著不斷開門的蘇甜扯了扯嘴角,從口袋裏掏出了一串鑰匙。
“你卑鄙!傅明源你放開我……”蘇甜努力的想要掙脫傅明源突然攥住她手腕的大手。
她的心中又升起了熟悉的絕望感,整個人格外無助。
傅明源幾乎是半拖半抱的把蘇甜從房間裏帶到了大廳台上。
此時大廳裏正在舉行第二次的比賽,驟然看到傅明源和蘇甜的這副模樣,驚得都忘記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台上的廚師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愣愣的看著這次比賽的創始人。
“比賽作廢,蘇甜已經跟我結婚了,她理所應當是這場比賽的勝者。”
“誰跟你結婚了!傅明源,你別胡說!”
蘇甜徹底慌了神,她掙紮著想要從傅明源懷裏離開,可是怎麽也逃不掉。
眾人這時才看清蘇甜的臉蛋,一陣唏噓。
“怎麽會是她?那難不成昨天的比賽也有幕後?”
“果然,能那麽輕鬆贏得第一,都沒有那麽簡單。”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蘇甜就像是個猴子一般,被人掐住脖頸供人觀賞。
刺裸裸的視線讓她渾身不舒服,可是又無法擺脫。
“傅明源!你有種放開我……不是他說的那樣,我跟他沒有結婚!”蘇甜的聲音帶上了哭腔,甚至想要上嘴咬傅明源的手腕。
這一幕碰巧被趕來的宋澤西收入眼底。
他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匆忙的衝到了蘇甜麵前,狠捏住了傅明源的手腕,試圖讓他放開蘇甜。
可是他的舉動無疑是徒勞的,傅明源非但沒有放手,禁錮著蘇甜的動作還無聲收緊。
兩個男人視線持平,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敵視。
蘇甜吃痛的驚呼,下意識的朝著宋澤西的地方縮了縮,看向了宋澤西。
她的動作就像是一條導火線,點燃了傅明源心裏的炸藥。
傅明源突然放了手,拳頭猛地揮向了宋澤西。
後者本可以躲開,想起什麽,硬生生的承住了這一拳。
他趁著傅明源放手,後退幾步快速的把蘇甜護在了自己的身後,無所謂的用手指揩去了嘴角的血漬。
挑釁的對著傅明源揚聲道:“你除了威脅蘇甜,還會什麽?”
“我還能讓你死在這裏。”
傅明源甩了甩手,蔑視的瞥了一眼宋澤西。
他對著蘇甜招了招手,鷹眸裏滿是陰冷和命令。
女人並沒有像他想象中一般乖乖的過來,反而朝著宋澤西身後躲了躲。
蘇甜的舉動讓傅明源身子一頓,沉聲道:“蘇甜……”
攝人的壓迫感讓眾人一窒,更是吭都不敢吭一聲。
看著台上針鋒相對的兩人,台下的人一陣煎熬。
明明剛才還是一場風平浪靜的廚藝比賽,傅明源一來,這氣場馬上就變了。
宋澤西往旁邊微微邁了一部,徹底的把蘇甜擋在了身後。
“你沒資格這麽命令她。你說蘇甜已經和你結婚了,那麽她在國外的這些年,你有陪著她?她被人欺負的時候,你又在哪……”
蘇甜低頭聽著宋澤西的話,沉默良久,才伸手扯了扯宋澤西的衣角。
她不想呆在這兒,或許是太過難堪,也有可能是因為傅明源的視線灼人。
宋澤西沒有再說話,轉身把外套脫下披在蘇甜肩上,虛攬著蘇甜要離開。
他本以為傅明源會稍加阻攔,等他們兩人走到了門口,身後也沒有任何動靜。
等走出了比賽現場,蘇甜才漸漸吐出了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