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商場附近就有個宋澤西手下的醫院,宋澤西抱著蘇甜一路狂奔。而終於找到蘇甜的傅明源也緊跟其後。宋澤西此刻雖然很想讓傅明源消失,不要出現在蘇甜眼前。但蘇甜的昏厥讓宋澤西此時沒有時間來處理傅明源。
到了醫院,將蘇甜交到了醫護人員的手中,宋澤西立馬掏出手機讓人火速把宋澤西特地請的心理醫生送過來。等到醫生進了診療室,宋澤西心中的一塊大石頭才落了下來。
宋澤西長籲一口氣,重重的坐在了醫院的長椅上。這時他看見了緊跟其後的傅明源,怒從心來,他一把揪住了傅明源的衣領,怒斥他“傅明源!你到底想幹嘛!我請你自己消失在這裏,永遠不要出現在蘇甜的身邊!”
傅明源剛想反駁宋澤西,卻被從診室裏出來的醫生打斷了。“宋先生,我需要您進來一下。”醫生說完又進了診室。“哼!我請你自覺的離開,不要逼我用手段!”宋澤西甩開了傅明源,進了診室。
傅明源也想跟進去,卻被守在門口的保鏢所攔截,無奈他隻能在門外焦急的等待。
診室裏,醫生與宋澤西麵對麵坐著,一旁的蘇甜正躺在**,雙目緊閉,眉頭緊皺,看起來非常痛苦的樣子。
“宋先生,上次對蘇小姐的催眠按理來說,應該是非常的成功。但從我剛剛觀察來看,似乎催眠的記憶防線有些搖搖欲墜。我建議在再行一次手術,加固催眠。”醫生給宋澤西解釋著。“這......不會對她的身體,精神什麽的有什麽損傷吧?”宋澤西有些擔心。
“宋先生放心,我的技術還是信的過的。”醫生向宋澤西保證道。宋澤西有些猶豫,他已經不知道這樣做,對於他,對於蘇甜來說究竟是對還是錯。然而看到蘇甜痛苦的表情後,他決定了。
“那麻煩醫生了。”宋澤西揉了揉蘇甜緊皺的眉頭,附在蘇甜的耳邊輕聲呢喃,“甜甜,馬上就不痛了,乖。”隨後宋澤西示意醫生可以準備手術了,醫生叫來醫護人員將蘇甜推進了專用手術室。
宋澤西走出了診室,卻發現傅明源居然還在診室外,他的怒氣瞬間暴漲。宋澤西快步走到傅明源的麵前。
“請你滾!我不希望我再說第三遍!”宋澤西指著醫院的大門對傅明源說著。傅明源何時被人這樣對待過,不過為了蘇甜,他忍了忍。
“我是來找蘇甜的,不是來找你的。請你不要阻攔我,我是蘇甜的丈夫,我來帶她回家。”傅明源麵色不爽的對著宋澤西說著。
“丈夫?你,配嗎?”宋澤西聽到傅明源的後半句話,瞬間暴走,直接衝了上去。給了傅明源臉上一拳,傅明源也不甘示弱回給了宋澤西腹部一拳,然後兩人在手術室外扭打了起來,宋澤西不讓保鏢出手,因為他要親自教訓這個讓蘇甜傷心的家夥。
就在兩人打得火熱的時候,手術室燈滅了。醫護人員走了出來示意蘇小姐已經沒有大礙,此時已轉移到專用病房內休息。宋澤西這才罷休,整理了衣服直奔病房。
傅明源因為多日的奔波,也沒有正常進食,身體虛弱,多挨了宋澤西幾拳。他坐在地上緩了許久,才爬了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向病房。
“甜甜?沒事了吧,頭還疼嗎?”宋澤西緊張的問著摸了摸躺在病**的蘇甜的額頭。蘇甜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事了澤西,我已經好多了。倒是你,怎麽短短時間內,嘴角怎麽紫了,還破了,你這是被誰打了?”蘇甜看到了宋澤西被打破的嘴角,連忙掙紮著坐了起來。
“我沒事,被條瘋狗打了。你放心,我是不會吃虧的。”傅明源滿不在乎的向蘇甜解釋著。蘇甜才不信他的鬼話,從一旁的抽屜內拿出了消毒用品,好在之前在醫院,對這些物品的擺放,蘇甜還記著。
“嘶!甜甜,輕點,好疼的!你這可是謀殺親夫!”蘇甜給宋澤西嘴角消毒時,下了“重手”,成功的讓宋澤西表情扭曲。
“哼!不疼疼你,你都不長記性!活該你。”蘇甜表情凶凶的對著宋澤西說道,不過雖然她嘴上這麽說,但手上的動作卻是輕了下來。宋澤西感覺到蘇甜的動作後,心裏頓時暖洋洋的。
然而好景不長,歡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一溫馨的畫麵,被硬闖進來的傅明源打斷了。
傅明源突破了保鏢的防守,闖進了病房。看到這一幕的傅明源,心中頓時彌漫了悲傷,他大聲向蘇甜喊著,“蘇甜......”
蘇甜又看到傅明源,而此時的她經過了二次催眠。已經沒有了當時見到傅明源的激動,她很平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看著他邋遢的形體,鼻青臉腫,原來澤西就是和這個人打架的吧。蘇甜心中暗想,不禁對麵前這個男人的映像又差了幾分。
宋澤西聽到傅明源喊了蘇甜的名字,頓時眉頭緊皺,擋在了蘇甜身前。他生怕蘇甜會想起什麽,場麵一度十分安靜。而就在宋澤西剛想開口時,蘇甜搶先開了口。
“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蘇甜從宋澤西的身後探出頭來,有些疑惑地問著傅明源。傅明源聽到這話後,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樣,呆在了原地。
傅明源此時非常震驚,他在想蘇甜到底是真的不認識他了,還是不願意認識他。而宋澤西此時也是快速反應了過來。他微笑著對蘇甜說,“這是很久以前的朋友,我們之間有些矛盾,你好好休息,我處理完來接你。”
說完宋澤西不給傅明源說話的機會,強行拉著傅明源離開了病房。蘇甜看著宋澤西拉著那個奇怪的男人離去的身影,感覺到十分奇怪,但想了想宋澤西生意上有那麽多敵人,再加上黑幫身份,好像這樣也說的通,蘇甜一想多,精神便有些疲憊,索性她也就不去想了。
這時醫護人員送來了該吃的藥,扶著蘇甜吃了藥後,又將蘇甜推去了按摩室,讓蘇甜徹底遺忘了想要探究剛剛的事的想法。
而再看宋澤西和傅明源這邊,直到宋澤西將傅明源拉出了醫院,來到醫院的小花園。傅明源這才回過了神,他甩開宋澤西,一個反手揪住了宋澤西的衣領,怒斥宋澤西,“混蛋!你對她做了什麽?蘇甜為什麽不認識我了?”
宋澤西厭惡的掃開了傅明源的手,撣了撣衣服,並沒有回答傅明源的話,隻是冷眼看著傅明源。
傅明源並沒有就此擺休,他反複問著宋澤西到底對蘇甜做了什麽,宋澤西看著傅明源這副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直接一拳打在傅明源的腹部,這一拳力量之大,直接將傅明源痛到跪下。
傅明源捂著腹部,痛的直冒冷汗,宋澤西看著傅明源這狼狽打得樣子,冷笑了幾聲。他附到傅明源耳邊,“問我對蘇甜做了什麽?你怎麽不問問自己之前對蘇甜做了什麽!你傷害她,傷害的還不夠嗎?嗯?傅大少爺!不用我提醒你,你自己之前做了什麽吧!”
“我.....我沒有......”傅明源想要解釋卻發現他好像說什麽都沒有用,他好像帶給蘇甜的隻有無盡的痛苦。
宋澤西不屑的笑了幾聲起身離開了醫院的小花園,隻留下傅明源一人跪坐在小花園。
“該死!”傅明源回想起之前蘇甜與他在一起的時光,再想到剛剛在病房內看到的蘇甜和宋澤西在一起時的笑容。他發現從他找回蘇甜後,蘇甜似乎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的笑容了。傅明源自責的想著,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沒有給過蘇甜什麽幸福。
傅明源在小花園呆了許久,才吃力的起身,擦去了嘴角凝固的血液,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醫院。
宋澤西看著傅明源離開後才從柱子後走了出來,原來宋澤西剛剛沒有走,他站在柱子後冷眼看著傅明源,確定傅明源真的離開後才放下了心。希望你是真的識相了,傅明源!宋澤西心裏暗想道。
宋澤西理了理衣服,確保無礙後才走回了病房,他臉上又帶起了笑容才走進了病房。剛進病房就看見蘇甜看著他,他的心裏又緊張了起來。
“怎麽樣?甜甜好多了嗎?威爾森醫生說我可以帶你回家了。已經沒有大礙了,過幾天再來複查就可以了。”宋澤西笑著問著蘇甜。
“我好多了,我們回去吧,寶寶們呢?”蘇甜在宋澤西的攙扶下下了床。
“放心吧,寶寶們早就在家裏等著你回去了!”雖然麵帶微笑但宋澤西僵硬的身體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緊張。
車上,蘇甜看見了宋澤西嘴角的傷口又想起了那個奇怪的男人,此時她的頭已經不疼了,好奇心驅使著她,她假賬摸著那個傷口對宋澤西說。“還疼嗎?”
“不疼了謝謝我的甜甜!”宋澤西微笑回答著。“那個人到底是誰啊?你們有什麽矛盾啊?”蘇甜終於問出了心中想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