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明源要離開之前,被派出來談判的董事立刻上前來,攔住了傅明源。
“慢著,”董事伸出手去,強擠出一絲微笑,跟傅明源如此說道。
“請問你們有什麽事嗎?”傅明源回應了一個深沉的微笑,裝作不懂詢問說道。
董事也是見過大世麵,看傅明源裝傻,頂著損失的壓力還好聲好氣跟傅明源說道:“年輕人,不如我們談一談?”
聽著這個董事的話,蘇甜心裏有著一絲不安,她不經意抓了抓傅明源的袖子,示意他小心。
董事注意到了蘇甜這個動作,用眼睛的餘光打量了蘇甜一番,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麽。
“談?”傅明源低頭,無奈地笑了一笑說道,“這位先生,我們輸了拍賣會,自然也沒什麽好說的,我還要恭喜你們拿到這樣的一塊寶地了。”
蘇甜聽了傅明源說的這一番話,心裏暗暗偷笑,傅明源這倒是有意思得很,把對方坑了一把不說,還要借機暗諷一下。
董事的眼底閃過不滿的光芒,很明顯是中了傅明源的圈套,但他們又沒什麽理由方麵責怪傅明源,隻能把心裏的不愉快藏著,換了笑臉來跟傅明源談。
“我們沒什麽惡意,不過是想跟您進行商業上的洽談,看你今天出資也不低,想必也是看中那個黃金地段很久了,我們可以……”
董事的這一番話還沒說完,傅明源便打斷了他,無所謂地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好談的,地你們已經拿走了,我們又互相不熟悉,生意場上哪能談這麽馬虎的合作?”
傅明源這一番話讓董事的臉色更加難看,傅明源稍稍解了氣,拉著蘇甜就要離開,可董事仍不放棄,堅持要跟傅明源談判。
傅明源做出一副無奈的要樣子來,看著董事,詢問說道:“那我有條件,你們答應麽?”
聽著傅明源這麽直接,那個董事的表情更加確定了,他點點頭,回應傅明源說道:“好,什麽條件,你盡管說。”
“我要你們把傅青倫從這個企業當中除名,讓他再也回不來,你們答應麽?”傅明源說完這話,故意在結尾處頓了頓,觀察董事的反應。
董事愣了一下,蘇甜也跟著愣了,她沒想到此番來這裏,這麽容易地就向傅青倫的家族企業提出這樣的要求。
董事沉默了片刻,之後做出了令蘇甜更加驚訝的舉動。
“好,我們答應你。”那董事點了點頭,竟然還繼續詢問說道,“你還有什麽要求麽?”
“我夫人可是因為傅青倫受了不少苦,既然冤有頭債有主,在除名之前,你們總得代替傅青倫給我夫人一個交代。”傅明源輕笑了一聲,給了一個數字給董事。
蘇甜一瞬間明白過來,傅明源這是在替自己要賠償。
“好。”答應了傅明源的要求,董事當即便抽出了一張支票,填寫了那個數字,然後把支票遞到了蘇甜手中。
之後,董事給蘇甜還鞠了一躬,跟她道歉說道:“這是我們給你的賠償,之前的事情多有得罪了。”
道完歉,董事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望著董事離開的背影,蘇甜手中握著支票,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被這董事的態度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剛才…他們這是幹什麽?”蘇甜好半會兒才從驚訝當中醒過神來,這才詢問傅明源說道。
傅明源點了點頭,用寵溺的眼神看著蘇甜說道:“給你賠禮道歉。”
“這……”
看著蘇甜呆呆的樣子,傅明源不禁嗤笑一聲,之後他回應蘇甜說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傅青倫已經安排好的。”
“安排好的?”蘇甜疑惑,她正要繼續詢問,傅明源卻對著蘇甜做出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蘇甜點點頭,明白了傅明源的意思。
回到了酒店之後,傅明源把蘇甜送上樓,蘇甜正要走的時候,傅明源突然拉著蘇甜的手,在蘇甜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看著傅明源這般動作,蘇甜還沒反應過來,她害羞地推了一下傅明源,嗔怪傅明源說道:“這麽多人看著呢。”
傅明源嗤笑,他不舍得看著蘇甜,跟蘇甜解釋說道:“我現在還有個事要去處理,你在酒店先休息著,等我回來帶你去吃東西,好不好?”
蘇甜自然是理解傅明源的,她聽話地點點頭,同傅明源揮了揮手之後,自己便先返回了酒店當中。
飛機的顛簸有些勞累,她又和傅明源趕了一大早的活動,此時轉移了注意力之後,蘇甜感覺到了很明顯的疲憊,便準備休息了。
覺得房間有些悶,蘇甜便把窗戶打開了,她通著風,才剛剛躺在**,疲憊的感覺便把她很快席卷,整個人馬上入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蘇甜隻覺得隱約聽到了吵架的聲音,她緩緩從睡夢中醒過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帶著一絲煩躁地走到了窗邊。
“誰啊……這麽吵。”皺了皺眉頭,蘇甜打起精神來看往了樓下,卻發現酒店門口赫然站著三個壯漢,那三個壯漢都是黑人,旁邊還有一個金發的女士,正在用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據理力爭。
蘇甜一眼便認出那個金發女士是這家酒店的老板娘。
蘇甜覺得好奇得很,便仔細聽著,大約知道了他們在爭論什麽,金發女士在捍衛自己的權利,而黑人的領頭人卻看著像是來找茬的。
又聽了一會兒,蘇甜皺起了眉頭,那幾個黑人對金發的女士十分不友好,蘇甜聽不過去,穿了外套便往樓下走。
“你們……”蘇甜正要開口幫著老板娘說話,突然隻覺得自己的肩膀一沉,一瞬間便被人拉了回去。
蘇甜本就心裏煩躁,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是誰卡拉了自己一把,蘇甜心裏更為不耐,就在她回過頭來正要責罵拉自己的人的時候,眼前這個人卻突然讓蘇甜呆住了。
眼前這個人也是一頭金發,卻並不是本國人,他看模樣二十來歲,穿著打扮也十分普通,不像是生意場上有頭有臉的人物,他正皺著眉頭對自己做出噤聲的手勢。
蘇甜隻是呆了片刻,之後還是很不愉快地質問他說道:“我們並不認識,你為什麽要拉我?”
那個金發小夥子看著蘇甜,有些無奈地回應說道:“那幾個人你一個女士也打不過,我能幫你解決這件事情,你看怎麽樣?”
蘇甜不認識他,便不太想搭理他,給了這個人一記白眼之後,蘇甜甩開了他抓著自己的手就要走,誰知金發小夥子又拉住了蘇甜。
“美麗的女士,我叫艾德薩,這件事很簡單的,你隻要答應做我的女朋友,我保證我一定可以解決這件事,好嗎?”
這個金發男孩窮追不舍,蘇甜不再搭理他,誰知他搶先在蘇甜一步下去,主動與那幾個黑人交涉。
金發男孩突然的舉動讓蘇甜也覺得不太安心,生怕他出了什麽事,便也跟著出去,誰知道那個黑人領頭人在跟金發男孩交涉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了從樓上走下來的蘇甜。
黑人們的目光突然投到了蘇甜的身上,看的蘇甜渾身不舒服,她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分往後退,誰知道那黑人突然快步追了上來,對蘇甜說道:“女士,有沒有興趣跟我去喝一杯?”
蘇甜皺著眉頭,她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為了這幾個人的靶子,她立刻把自己的手收了回來,有些厭惡地看著黑人,果斷地用著英文拒絕了黑人說道:“不必了,我還有事,公共場合還請這位先生注意影響。”
看著蘇甜這樣,金發男孩站在背後,饒有趣味地看著蘇甜,一句話不說。
蘇甜跟黑人說完之後就要走,誰知那個黑人還追上來,強行拉住了蘇甜的手,眼中流露著下流的眼神,看的蘇甜十分慌張。
蘇甜緊緊抓著樓梯,對黑人嗬斥說道:“先生,請自重!”
可是那個黑人不以為然,他仍然抓著蘇甜,手中的力度甚至更大,蘇甜又怎麽敵得過一個肌肉壯漢,正當蘇甜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有一隻手搭上了黑人的肩膀。
“這位先生,你聽不見這位女士說的話嗎,放開你的手!”艾德薩麵對著這個比自己高了半個頭的男子,麵露輕鬆之色。
蘇甜看著他們二人,略微有些驚訝。
那個黑人男子看著艾德薩破壞自己的好事,露出不滿的神色,皺眉警告他說道:“你個小子,剛剛我看你就沒什麽好心思,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就在領頭人要對蘇甜動手動腳的時候,艾德薩又問了蘇甜一句:“女士,您要不要考慮做我的女朋友?”
看著艾德薩當著自己的麵對蘇甜說出這樣的話,黑人領頭十分生氣,他覺得艾德薩這樣就是在挑釁自己,眼看著他就要對艾德薩動手,誰知道艾德薩卻突然對蘇甜笑了。
他攔著黑人,對黑人說道:“我們出去打,車打壞了這裏的東西,更不能傷著這位女士了。”
黑人顧忌麵子,但是更想教訓艾德薩,他點了點頭,跟著艾德薩出去了。
蘇甜就在樓梯口看著,誰知道艾德薩和黑人領頭人剛剛出去,黑人領頭人還沒怎麽動手,艾德薩竟然在一個回合之內便把她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