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聽完了艾文的這一番話之後,他覺得自己的心頭一緊,用著十分擔憂的眼神看向傅明源,不敢相信的對傅明源說道:“這麽大的事,你為什麽要瞞著我?”
傅明源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的對蘇甜開口說道:“我並沒有什麽要隱瞞你的意思,隻不過,你現在才剛剛醒過來,需要好好休養身體。”
聽了蘇甜和傅明源的這一番對話,艾文十分震驚,她下意識地驚慌地捂住自己的嘴,沒想到傅明源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蘇甜,這件事反而是從她這裏說漏了嘴。
這種仿佛泄密的感覺,令她十分的愧疚。
“實在是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艾文十分真誠的給蘇甜道歉,傅明源也沒有多說什麽。
就在局麵十分尷尬的時候,助理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傅明源看了一眼,他又把電話給放了回去,沉默了片刻之後,他把蘇甜托付給了艾文照顧。
“艾小姐,還麻煩你們二位替我照顧照顧甜甜,公司裏的事情,我恐怕得先回去處理了。”
艾文和他的丈夫自然都知道傅明源的不方便,便就把照顧蘇甜這個事情答應了下來,傅明源有些抱歉的對著蘇甜笑了笑,溫柔的對著蘇甜告了別,便迅速離開了醫院,趕去公司裏。
望著傅明源離開的背影,蘇甜漸漸地走神,但是她的臉上卻很自然地流露出了擔心的表情,艾文見狀,溫柔地拍了拍蘇甜的手背,安慰蘇甜說道:“不要想多了,你的丈夫那麽優秀,我相信不管有什麽事情,他都能夠處理好的,你現在能夠好好的調養自己的身體,就已經是幫了他的大忙了。”
艾文說的這一番話,蘇甜自然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傅明源瞞下這件事情,就是為了讓自己好好調養,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蘇甜心裏又怎麽會不理解呢?
可是道理雖然懂,但是蘇甜心裏還是對傅明源放心不下,不免要牽掛他多一些,艾文看著蘇甜這麽難受,就回憶了一些自己和丈夫的甜蜜瞬間,想要講給蘇甜聽,讓蘇甜轉移注意力。
“我看你在這裏倒也是無聊,給你說一些我和我先生的事情吧?”艾文轉過頭去,對著站在自己身邊的先生如此說道,還眨了一下眼睛。
蘇甜聽到艾文這麽說,心情突然就好了些許,,聽了艾文所講述的這些故事之後,蘇甜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二人已經結婚了。
“原來你們二人已經結婚了?”蘇甜十分高興地看著艾文,有些不好意思的回應艾文的話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沒能及時的給你們送上祝福。”
艾文搖了搖頭,她表示自己並不在意這些,一邊說著,艾文就從自己的手機裏翻出一些照片來,一張一張的給蘇甜講述,當時他們結婚的故事。
“也難怪你不知道,我們舉行的倒也不是普通的婚禮。”艾文淺淺的一笑,提到婚禮兩個字,她的語氣當中是滿滿的幸福感,這種感覺藏不住,也隱隱的帶動了蘇甜的情緒。
而蘇甜也不說話,就靜靜的聽著艾文給自己講故事。
“我和我先生,並不是在教堂舉行的婚禮,之前商定的時候,我們決定要去國外進行旅遊結婚,就我們兩個,沒有那些繁瑣的禮節,也沒有那麽多的應酬,你看,這是我們的婚紗照。”
蘇甜看著艾文分享著自己在旅行婚禮當中甜蜜的事,心頭也湧起一股暖意。
看到眼前的兩個人如此的甜蜜,蘇甜本來好不容易緩和一些的心情,突然又覺得十分的不好意思。
“你看,這張是……”
“艾文,”蘇甜看著艾文,十分不好意思的打斷了他的話,苦笑了一聲,之後跟艾文道歉說道:“之前的事情我很抱歉,你們是因為我才破壞了婚禮的,我實在是過意不去,真的很抱歉。”
艾文看著蘇甜這一番反應,起初是愣了一下,之後她又突然笑了,看著臉色微微發白的蘇甜,艾文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去,捏了捏蘇甜的臉,嗤笑了一聲回應蘇甜說道:“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啊!我們的婚禮很成功的,我說這些事情是為了讓你聽著高興一些,可不是讓你來跟我道歉的。”
想著艾文並不介意這些事情,蘇甜也滿足的笑了,對著艾文點了點頭。
而在另一邊,傅明源急急忙忙的趕去公司,到了公司樓下之後,助理又給傅明源打了一個電話。
“老板,工商局的人已經在辦公室等您很久了,他們手裏握著假的證據,他們堅持要直接見您,我實在是拖不住了,隻能一遍又一遍的給您打電話,您現在到哪裏了?”
助理的語氣十分焦急,也十分的無奈,傅明源明白工商局那些人有多麽難纏,助理能夠做到這個份上已經很不錯了,他十分肯定地回應了助理說道:“沒關係,你拖了這麽久,也已經夠了,我現在已經到了公司樓下,有什麽事情等我上來了再說。”
傅明源的這一翻話才剛剛說完,還沒來得及等到助理的回應,他就聽見電話,另一端傳來了別人的聲音。
“請問傅先生究竟什麽時候回來,我們還有些話要同他正麵說。”
聽了這一些話之後,傅明源便瞬間反應了過來,工商局的人已經在催促了,他立刻乘坐電梯上樓去,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正好跟站在外麵的員工對上了眼神。
那員工的表情十分複雜,他看了傅明源一眼,卻沒敢說什麽。
傅明源立刻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換了一副笑臉來。
“傅先生,您可總算是回來了,我們在這裏已經恭候您多時了,再詳細的詢問你一些情況之前,我有些東西想要給你看看。”看著傅明源終於回來了,那些工商局的人把作假的證據放在傅明源的辦公桌上,他們一頁一頁地擺開,上麵羅列著傅明源的公司偷稅漏稅的事情。
那些證據有很明顯的作假成分,但是對方既然是收到了這些證據,單單憑傅明源的口頭解釋,自然是說不清楚的,可是因為傅明源確實沒做什麽,所以他便讓自己手下的員工調了公司的賬本來,放在工商局的人麵前,一一對照。
“請各位看看,我們公司的賬本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凡是各位手中的證據漏洞百出。”這本來就是一個陰謀,傅明源心裏自然清楚,自己就算把賬本拿了出來,這些工商局的人們也不會相信公司裏沒有什麽。
但是拿出了這些證據之後,至少他們不能夠強行的把自己怎麽樣。
“你拿出了這些證據,也不能證明你的公司就沒有任何的問題,賬本這個東西可以作假。”其中有個人對著傅明源的賬本如此說道,果不其然,這一番話,傅明源早就猜到了。
另外兩個人聽著他這麽說,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甚至還附和上去,肯定了這個人說的話說道:“說的不錯,現在就憑你這一張嘴,有些東西我們也不知道該信不該信最好的辦法就是先停掉你公司的業務,你跟我們一起回去接受調查。”
聽到了“停掉業務”四個字,助理的心頭一緊,差點沒忍住,就要上去跟這三個人理論,傅明源發現了助理的意圖,立刻把助理給攔了下來。
助理露出了十分疑惑的神情,傅明源卻拍了拍助理的肩膀,用著十分抱歉的語氣,對工商局來的幾個人說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實在是有些私事要交代給我的助理,先暫時失陪一下。”
說完了這一番話之後,傅明源立刻拉著助理出了辦公室的門,他就站在門外,助理才剛剛出去,心裏便窩火的很,他有些激動的對傅明源說道:“明明都已經對過了,這樣的沒有任何的問題,他們為什麽還要封禁我們的公司?還要你跟著他們一起回去接受調查,這分明就是一個圈套!”
傅明源皺了皺眉頭,他跟助理解釋說道:“他們是工商局的人,我們自然不能跟他們硬著幹,趁著他們現在手裏沒有任何證據,我才應該深入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麽,我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不入胡穴,焉得虎子?”
傅明源才剛剛說完這一番話,就聽到了不遠處的電梯,有了停頓的聲響,他和助理二人齊刷刷的往門口看過去,電梯的門也在這個時候打開了。
“喲,我當是誰?這不是咱們的總裁大人嗎?”一個帶著冷笑的人從電梯裏走出來,他不屑地看著傅明源,譏諷一般的如此說道。
傅明源看著他也沒什麽好臉色,同樣以冷笑的方式回應回去說道:“不敢當,看來你今天是閑出病來了,才有時間到處跑啊?”
原來眼前的這個人,就是之前跟自己結下過梁子的梁晨。
梁晨聽著傅明源的這一番話,收起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十分冷漠的警告傅明源說道:“我勸你對我放尊重一點,我已經收到通知,你的公司暫時性的被查封,而你則要被帶回警察局去問話,我現在就是來逮捕你的,你最好聽話的跟我們走,否則的話,後果恐怕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