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到了傅青倫所在的國家後,第一時間竟然不是上門找事,而是出去遊玩!
徐恒無語的看著傅明源帶著蘇甜四處跑,一張俊俏的臉上滿是恨鐵不成鋼。他們是來搞事情的啊,大哥!
眼看著兩人從中午玩到了晚上,甚至還沒有回去的打算,跟在他們身後的徐恒忍不住了。
“你們還要玩到什麽時候?我們這次過來難道不是給傅青倫添堵的?”
“不啊,就是給他添堵的。”
蘇甜第四次夾娃娃失敗,沒好氣的睨了徐恒一眼,“那麽著急做什麽?你從別的國家過來,一下飛機就衝著人家的命去,這不是傻嗎?”
傅青倫那種人,警惕心可比他們想象中的可怕多了。說不定他們一下飛機,那人就已經收到了消息,怎麽可能乖乖在原地等著。
傅明源認可的點了點頭,寵溺的捏了下蘇甜的臉頰,目光移到徐恒身上,倏的陰森森的。
蔣勳太瞥了眼被噎的臉色發青的徐恒,無聲的搖了搖頭。你說你跟人家計較個什麽勁?更何況這女人身後還有傅明源這麽個寵妻無度的大靠山。
“甜甜說的有道理,反正我們時間多的是,不差這麽一時半會兒。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暗影笑嘻嘻的湊到了蘇甜身邊,完全忽略了傅明源那殺人的視線。
“甜甜,你想要哪隻娃娃?我給你夾。”
“你行嗎?”
暗影身子一僵,瞪向了蘇甜,“對男人可別說什麽行不行的!”隨後又氣憤的盯著傅明源,“管好你家媳婦兒!”
後者連個眼神都不屑給他,自己先去招惹的蘇甜,現在這是把事情推到他身上來了?
伸手把蘇甜拉進了懷裏,垂眸嚴肅說道:“甜甜,以後別和他走太近,會教壞你的。”
徐恒和蔣勳太眼看著蘇甜異常認真的點了點頭,隻覺三觀被震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其實蘇甜隻是單純的問了下,現下看他們幾人奇怪的看著自己,眉眼很是迷茫。她說什麽了?她什麽都沒說啊!
傅明源一行人在遊戲城頹了一整個下午,才陪著蘇甜意猶未盡的回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別墅內。
外頭的天已經黑了,別墅裏三三兩兩的開著幾盞燈,坐立在小區最角落的這棟別墅,是蘇甜喜歡的安靜。
徐恒三人的房間在二樓,傅明源和蘇甜則是霸占了三樓的主臥。
“果然有異性沒人性。”暗影小聲嘀咕。
別以為他沒去三樓看,整棟別墅房間最亮堂最寬敞的就是三樓的主臥,其他都是客房!
徐恒聽到他的聲音,雙手放在頭後懶散的坐在沙發上,“那家夥就算沒異性也不是個人。”
蔣勳太突然咳嗽了一聲,不停地給徐恒使眼色,眼角都快抽筋了。後者疑惑的挑眉,平時怎麽沒看出來這蔣勳太還有拋媚眼的癖好?
他揉了揉酸澀的脖頸,一仰頭對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瞳孔一縮,猛的跳了起來。
“你……你什麽時候過來的?!你不是去樓上老房間了嗎?”
“我都已經在這站了挺久了,你自己沒發現而已。”
蘇甜聳了聳肩,然後老氣橫生的揮了揮手,“別擔心,我不會告訴明源你說他壞話的。”
客廳裏的氛圍忽的一僵,原本窩在沙發上的蔣勳太和暗影兩人,緩緩坐直了身子,頗有種正襟危坐的意味。
四周靜謐的連窗外的蟈蟈聲都能聽清,頭頂的吊燈散著刺眼的光暈,卻讓徐恒生出了命不久矣的悲哀感。
“甜甜,在聊什麽?”
傅明源眯眼掃視了在座的人一圈,環住了蘇甜,親昵的蹭了蹭她的發頂。
被看了一眼的徐恒緊張的抿了抿唇,剛才傅明源看過來的時候,明顯在他這裏多停留了兩秒!他是不是要死了?他的墓地還沒選好……
“沒聊什麽。你剛才不是說有事情要交代嗎?你們聊吧,我看會兒電視。”
蘇甜乖巧眨了眨眼睛,實則心裏莫名緊了緊。剛才她說的話,沒被傅明源聽到吧?上一秒才說不告訴他,下一秒就被打臉?
這種事情萬萬不可有!她的麵子還要不要了?根本不用看,蘇甜就能感覺到徐恒投過來的埋怨目光。
傅明源沒有拆穿她拙略的轉移話題,無奈的伸手摸了摸蘇甜的頭。他有那麽凶神惡煞?還能吃了徐恒不成?頂多就是讓他長長記性。
“那你先等我一會兒。”
傅明源把蘇甜拉到了沙發上坐下,眉眼在觸及到徐恒等人時變得凜冽。
“徐恒和蔣勳太明天先進我的公司,暗影再去調查些關於傅青倫和他家族有用的資料。”他的話語不容拒絕。
蔣勳太點了點頭,“我們明天直接去公司報道?”
暗影拍拍他的肩膀,“放心,這家夥肯定已經幫你們留了後門了,去了直接進就行。”
傅明源意味深長的看了三人一眼,話不多說,把蘇甜從沙發上打橫抱起,朝著樓上走去。
“我電視還沒看完呢。”
“看什麽電視?有我好看?”
蘇甜一怔,一手環著傅明源的脖子,一手摸了摸傅明源驚為天人的那張臉,“明源,你臉皮什麽時候那麽厚了?”
“噗!”暗影想忍沒忍住,憋的渾身亂顫,礙於傅明源的變態,又不敢太過明目張膽。
徐恒原本還在琢磨傅明源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是怎麽回事,現下聽到蘇甜說的,剛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就迎上了傅明源那雙漆黑深邃泛著危險的眸子。
身子下意識抖了抖,他隻感覺後背涼嗖嗖的。暗影也笑了,怎麽隻看他一個人?這不公平!!
丟下幾個心思各異的人,傅明源忙於和蘇甜膩歪,暫且的饒過了他們一馬。
第二天一早,蔣勳太和徐恒身著正裝去了公司,這才明白了傅明源那個眼神的意思。
兩人滿臉滄桑的坐在各自的辦公位上,還沒休息十分鍾,又被人給使喚了去。他們竟然是作為新人來的公司,而且來的時候還被麵試了一通!
“傅明源那家夥就是個坑!以我們的文化,還需要麵試?他侮辱我!”
好不容易逮到一點空閑時間休息,徐恒黑著臉嚷嚷。一旁的蔣勳太臉色同樣沒有多好,捏了捏疲憊的眉心。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壓榨我們。”可恨的是他們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暗影絲毫不知道徐恒兩人的悲催,他正派人暗中順著早先調查的傅青倫家的地址,悄悄的藏身在遠處,盯著調查傅青倫家族以及他的一點一滴。
好在是常做的事,倒也不覺得難。
也不知道傅明源和他媳婦兒在幹嘛?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他們,這兩人指不定在哪浪呢!
被三人惦記的傅明源,此刻拉著蘇甜的小手逛街,逛的不亦樂乎。如暗影所想,他們兩人自打暗影一行人離開,就屁顛屁顛的去了街上。
“還餓不餓?要不要再買點零食?”傅明源的眼睛仿佛黏在蘇甜身上似的。
女人笑靨如花,心情十分開懷的模樣,正樂嗬的吃著手裏的爆米花。
“我不餓,就是嘴饞而已。”蘇甜不滿的反駁,經過一家男裝店,眼睛忽的一亮,“走!給你買衣服去。”
她毫不吝嗇的一直給傅明源花錢,一早上慌下來,竟絲毫不覺累。
兩人心情頗好,幾乎把商場“打劫”一空,傅明源手中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還有一些已經叮囑了店裏的人直接送回別墅。
等他們到家,大廳裏已經擺了不少高檔的袋子,徐恒和蔣勳太兩人坐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地上的東西。
“你們可回來了,應該玩得很開心吧。”徐恒陰陽怪氣道,“我們在公司裏累死累活的忙乎了一早上,你們倒好……”
“公司裏的事情很多嗎?”
蘇甜不解的挑眉,接過傅明源手中的東西,在地上一一擺好。
蔣勳太斜視了她一眼,沒有吭聲,那神情中的意思很是明顯,她說的不是廢話嗎?
上班第一天的一個早上,他們就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給他們一個床,他們能立馬睡死過去!趁著中午下班回來休息休息,誰知道又看到這麽喪心病狂的一幕。
傅明源和蘇甜還是人嗎?這是人能做的事情嗎?
“你們到底是給傅青倫添堵的,還是來給我們添堵的?”徐恒身心俱疲的癱在沙發上,不斷抱怨。
傅明源直接忽略了他的話,捏了捏蘇甜的小手,“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不累。”
蘇甜搖了搖頭,四處看了看自己買的東西,突然把兩三個袋子放在了徐恒麵前的桌子上。
“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我們的心情,忙活了一早上連口水都沒喝,回來還得幫你們簽收東西……”
“呐,這是給你們買的東西。”
這一地的東西,有三分之一是這三個人的,她可沒自私的隻買自己的東西,蘇甜驕傲的抬了抬小下巴。
徐恒眼睛猛的一亮,泛著綠光,原本已經到嘴邊的抱怨忽然打了個旋兒,手已經朝著購物袋子伸去。
“呦,你還給我們買東西了?逛了這麽久累不累!先坐先坐。”
蔣勳太啞口無言,怔愣的看著瞬間倒戈的徐恒,一張算得上清秀的臉上扭曲了一瞬,這都什麽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