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恒找了好幾家的家政公司,好不容易才挑選了一個看起來幹活比較利索的女人。
女人要去工作的第一天,卻在路上被兩個人男人給攔下來了。
“你,你們想要幹什麽?”
這兩個男人,就是綁架傅明源的這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將一張名片遞給了這個女人,“您好,我叫陳陽,我們找你呢,是因為,有一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女人疑惑的看著兩個人一眼,雖然心中有一些警惕,但還是跟著他們兩個人走了。
“這是給你的酬金,事情成功之後,會有更多的錢。”陳陽將一個信封,放在了女人的麵前。
女人好奇的拿了起來,不看還好,這麽一看,瞪大了眼睛,已經將腦海中所有的倫理道德全都給忘記了,“這麽多的錢?”
陳陽衝著兩個男人說著,“李文,告訴他。”
李文點頭,開始說著,“這隻是一部分,我們還會給你找一份更好的工作效率收入會更高一些,隻要你答應我們讓你做的事情。”
女人隻是一個月嫂,一個月也隻拿著幾千塊錢的工資,在這樣的城市裏麵,也攢不下來什麽錢,哪裏見過這麽多的錢,這麽一看,目光就再也移不走了。“可是,這些事情,我也不會做,如果失敗了什麽辦?”
“你放心吧,我們會找人,暗中保護你的安全,你是不會有任何危險的,所以呢,你同意了嗎?”
女人一聽,這麽好的事情,仿佛錯過了,自己就是傻子,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錢握的更緊了,生怕這兩個人反悔了。
他們兩個目送著這個女人走進了醫院,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樣真的行嗎?”
陳陽歎了口氣,“都是為了生存,這個女人活下去也是累贅,你要知道,他是傅明源的老婆,倘若後麵,她要是醒過來了,我們的處地,就會格外的危險!”
李文點了點頭,“你在這裏守著,我回去看一下傅明源的情況 ,他還沒有簽字,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開始分頭行動。
......
宋向陽已經去公司幫忙了,醫院裏照顧她們的工作,直接全都交給了餘楠,但是餘楠也有自己的事情,實在分身乏術,再加上,宋向陽一走,蘇銘的身體波動很大,她隻好一直在蘇銘那裏,照顧小孩子。這幾天因為忙不過來,隻好在醫院裏,臨時叫來了一個看護。
那女人來任職的時候,餘楠專門過來看了一眼,覺得做事挺幹淨利索的,索性也就放了心。
回到蘇銘病房時,蘇銘盯著天花板,“阿姨,你不是說,帶我去找爸爸媽媽嗎?那我最近表現的乖嘛?”
餘楠趕忙點了點頭,“特別乖,打針吃藥都不哭不鬧的,真是個小男子漢。”
蘇銘一聽,嘿嘿一笑,隨之又眨巴眨巴眼睛,問著餘楠,“那,什麽時候,才可以帶我去看爸爸媽媽啊!”
見餘楠低著頭不說話,蘇銘嘟著小嘴,帶著哭腔,有一些難過的抱怨著,“你們是不是不喜歡蘇銘了,是不是覺得我不聽話,所以不想要我了。”
餘楠臉色大變,趕忙安慰著這位小祖宗,“怎麽會呢,你這麽聽話,我們寵愛你還不來不急呢。”
“可是,爸爸好久都沒有來看我了,媽媽,媽媽怎麽還在睡覺啊。我記得我們班上的小胖,他給我說,他爸爸媽媽,就是這樣不想要他了。”
餘楠知道這樣下去,遲早瞞不住,但還是不想讓這麽小的孩子知道真相,趕忙想了一下,“是這樣的,媽媽呢,為了救我們的小帥哥,不小心呢,。耗盡了所有的體力,變成了睡美人。爸爸,為了可以喚醒沉睡的媽媽,隻好到很遠的地方去給媽媽尋找一朵美麗的花了。”
“哇!爸爸媽媽都好厲害啊!”
看到蘇銘的反應,餘楠這才鬆了一口氣,“所以,你也一定要聽話!”
安慰好蘇銘,餘楠決定再去看一下蘇甜的狀況,也不知道有沒有進展,一直這樣昏迷下去,更加讓人心慌。
說著,她便去了蘇甜的病房。
因為那女人來了,所以醫院的看護就可以走了,好不容易,看著整個病房裏都沒有人了,那女人這才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裏,掏出了剛才陳陽他們給她的針管。
原本還有一些害怕的她,突然間腦海裏閃現出陳陽說的話,索性心一橫,這輩子都沒有賺過這麽多的錢,現在正是個即將過好日子的機會。
這般想著,她慢慢的走向了蘇甜,慢慢的,將蘇甜的氧氣罩打開了。
“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說著,她便拿起了她的針管。
“砰!”
病房的門,突然間被打開了,餘楠看著她手中的針管,再看向病**的蘇甜,氧氣罩沒了,“你在幹什麽!”
那女人知道自己暴露了,下意識的想要將手中的針管藏在自己的身後,卻沒有發現,還是被眼尖的餘楠給發現了。
“我,剛才護士來說,讓我幫忙……”女人不敢去看餘楠,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來什麽東西。
餘楠哪有心思在這裏聽她胡說什麽,趕忙走到蘇甜的病**,摁了**的鈴,趕忙將氧氣罩再次給蘇甜蓋上了。
那女人知道這件事不小,看到餘楠沒有注意到自己,撒丫子就要跑。
餘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手上拿的是什麽呢?”
“沒什麽,就是沒有用的針管,你快放開我!”
餘楠根本就不聽她的話,直接一把將她手上的針管給搶了下來。
那女人見狀,直接將餘楠推開,就往外麵跑。
餘楠趕忙在後麵追著,“來人啊,抓壞人了!快來人啊!”
護士台的護士小姐聽到,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卻還是趕忙通知了保安。
還好保安在前麵攔著,餘楠在後麵追著,女人前後圍堵,根本就沒有辦法,正好被抓了個現行。
餘楠喘著粗氣,看著保安將女人抓住了,不禁鬆了一口氣,狠狠的瞪著這個女人一眼,“跑啊,你怎麽不跑了。”
女人知道這下壞事了,趕忙求饒,“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餘楠嚴肅的看著她,“你知道嗎?這是犯法的!這些不用告訴我,直接想一下,怎麽給警察說吧!”
在保安的協助之下,終於將這個女人送到了警察局。
給她們兩個,都做了筆錄,這個女人還是比較膽小的,本來也隻是貪財,為了賺錢,沒有太多的法律常識,這下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這才害怕起來,哭著鬧著,才把事情的所有事情,全都給說了出來。
餘楠聽著她說的話,不禁瞪大了眼睛,“你剛才說的,兩個男人️是誰!”
那女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就聽到,他們叫對方的名字。”
餘楠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有一種感覺,她拉住這個女人,緊張的詢問著,“那你還能記住他們的名字嗎?”
女人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了,隻是知道一個叫李陽,還是陳陽的,還有一個叫什麽文,也是兩個字的名字。”
餘楠臉色一沉,問著,“是不是,一個叫陳陽還有一個叫李文。”說著,她從手機裏麵翻出了這兩個人的照片,問著她,“是不是這兩個人。”
女人趕忙點了點頭,“對!就是他們兩個人!我知道錯了,可不可以放我走啊……”
餘楠撇了她一眼,心裏也大概明白了一些。
陳陽一直跟在他們的時候,一直到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這個女人送進了警察局,這才慌張的打車離開了。
回到住處,陳陽將凳子狠狠的砸在地上,不明所以的李文站起來,著急的看著他,“怎麽了,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真是個廢物,今天我們找的那個女人,把事情暴露了,估計把我們兩個給供出來了,這個地方不能帶了,我們要換地方。”
李文一聽,也跟著慌了,趕忙說著,“那傅明源怎麽辦!他已經被打的隻剩下半條命了。”
陳陽有些氣急敗壞了,“警察估計還不會想到,傅明源失蹤的事情,跟我們有關係,傅明源還沒有簽字嗎?”
李文搖了搖頭,“沒有,打的皮開肉綻的,還是硬的不行。”
“如果他不簽字,我們所做的這一切,豈不是都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不行,就算他死了,也隻能死在我們的手中!我們把他帶上!”
說著,他們一群人,這才來到了關傅明源的地方。
自從傅明源被抓了進來,就什麽東西都沒有吃過,他們將傅明源的雙手用鐵鏈綁住,將他就這麽吊在天花板上,時不時再將他沉在水缸裏。
這會兒,他渾身都是傷痕,頭發將他的臉給遮住了卻還是能看到,他不屈的眼神。
陳陽不禁咋咂舌,臉上一臉的興奮,“怎麽把我們的傅總弄成了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