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這個監獄流程協議書,那就意味著蘇甜要吃好幾年牢飯了,但是蘇甜並不後悔,隻要這樣做能讓傅明源放過傑克,放過傑森,放過和她有關的所有人,這樣做就是值得的。

離開警察局第二天,警察就帶著人去了蘇甜的家,將蘇甜帶走了。蘇甜留戀的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便走了。這一路上,她想著傑克,想著傑森,想著宋澤西,但更多的是想著讓自己入獄的傅明源......

這天晚上,傅明源正在家處理一些公事的時候,門鈴響起來了。傅明源揉了揉眉心,走過去打開了門。一開門傅明源便看見林羽穿著單薄的衣服站在門外。

“哎呀,怎麽這麽久呀,明源,這幾天你怎麽都不來看我呀?我都想你了呢。”林羽說著便勾住了傅明源的脖子。

傅明源淡淡的將林羽的手拿了下來,轉身走進了書房,說道:“這幾天我沒空。”

林羽看見傅明源這幅冷淡的模樣倒也不惱,還是滿臉笑容的進了門,順便將門帶上了。

“你吃飯沒有啊?我來給你做完飯吧?”林羽換鞋的時候詢問著傅明源。

“不用了,我不餓。時間不早了,你要是想睡就自己先睡吧。”傅明源頭也不抬的說道。

林羽看了一眼表,已經晚上10點了,確實天色不早了。於是林羽沒有再說什麽,徑直走向了浴室,去衝澡了。

片刻,林羽從水汽中出來,浴巾包裹著她玲瓏的身體,臉上還帶著一些紅暈,她拿著毛巾慢慢擦拭著自己的頭發,房間中充滿了沐浴露的香味。等林羽的頭發快完全幹了的時候,她走到了傅明源的書房。

書房中,傅明源正對著電腦極為認真地工作著,一盞暖黃的燈光描繪出了他棱角分明的輪廓。林羽倚靠在門框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更加覺得自己為他著迷。

傅明源一轉頭,看見了隻裹了個浴巾的林羽,什麽也沒說,又將頭轉回去繼續工作了。林羽有些奇怪,但也沒有發作,挪到了傅明源的身邊,順勢坐在了他的腿上。

林羽用雙臂環住了傅明源的脖子,鼻尖相碰的旖旎的說道:“明源,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了。你希不希望我們再有個孩子呢......”

傅明源親了親林羽,並沒有正麵回答她,摸了摸她的頭說:“先去睡覺吧,我還有很多工作呢。”

林羽看著傅明源滿臉的心不在焉,知道自己左右不了他,於是很是沮喪的自己先去睡覺了。傅明源若有所思的看著林羽遠去的背影,想起了那天蘇甜對自己說的話,便打了個電話給助理,問了一下調查進展。

蘇甜進入監獄以後,日子並不好過。冤家路窄,蘇甜剛進監獄第一天,和自己一個房間的就是之前被自己親手送進來的袁晴晴。

等獄警走了以後,袁晴晴走到了蘇甜的麵前,滿臉興奮的說道:“呀,這不是蘇大小姐嗎,怎麽,想我了?想進來陪陪我嗎?”

蘇甜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心想“自己這是什麽運氣,在外麵被傅明源和林羽陷害就罷了,進來還有袁晴晴,看來以後是不能好過了。”

蘇甜看向袁晴晴,倒是也不怕她,微微一笑說道:“我當時誰呢,原來是袁小姐,沒想到你還沒有出去呢,看來袁家也不打算救你了啊。”說完便雙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著袁晴晴。

“你!都到現在了,你還在這兒嘴硬!要不是你,我怎麽會進這裏麵來呢?我爸早就把我嫁給門當戶對的富家公子哥了,我現在這樣,都是拜你所賜!反正你現在境遇和我一樣,不,比我還糟糕,既然今天是你第一天進來,那我送你一份禮物吧。”袁晴晴氣急,但是傲氣淩人的樣子倒是沒變,說完,她走到門口不知和獄警耳語了些什麽。

蘇甜看著袁晴晴賄賂完獄警,轉身對著自己張狂一笑,說道:“看你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過了一會兒,獄警叫蘇甜出去,並給了她一套洗廁所的工具,對蘇甜說:“今天你就把這幾層樓的廁所洗了吧。”

蘇甜拿著工具來到了臭氣熏天的廁所,瞬間快要將中午吃的東西都吐出來。蘇甜趕緊退出了廁所,拿一塊毛巾捂住了鼻子,便又進去了蘇甜看著這麵前的廁所,不如稱它為糞坑,滿心的絕望。

“虎落平陽被犬欺,袁晴晴,你等著。”一邊這樣想著,一邊挽起袖子開動起來。

那天晚上以後,傅明源一直對林羽的熱情不予回應,聰明的林羽暗暗察覺到自己可能已經被傅明源懷疑了,“不行,不能坐以待斃。”林羽這麽想著,走到了陽台上,看著外麵的風景,心中暗生一計。

這天,林羽給傅明源打了一個電話:“明源,你今天有空嗎?陪我去吃頓飯吧,好不嘛~”

傅明源想了想,架不住林羽的撒嬌攻勢,說:“好。”

掛了電話,林羽興致勃勃的挑了一身合適的衣服,化了個精致的妝容,又去美發院做了個頭發,這才去找傅明源。

來到傅明源辦公室,傅明源抬頭看見穿了一身淺粉色裙子的林羽,粉嫩的嘴唇顯得她尤其的動人,楓糖黃的頭發挽成了一個小丸子,整個人看上去很是俏皮可愛。

林羽直接上前挽住傅明源的胳膊對他說:“明源,走吧,別工作了,你答應了人家要一起去吃飯的嘛。”

傅明源點了點頭,摟住了林羽,去地下停車庫開車去往餐廳。

一餐結束,林羽很是開心的摟著傅明源除了餐廳的門口,但是沒想到這個時候意外發生了。突然衝出來一個黑影要刺傷傅明源,林羽眼疾手快擋在了傅明源的身前。

餐廳的保安看到這一幕連忙衝上前來製服了那個危險分子。

“林羽!你沒事吧!”傅明源著急的看著倒在地上的林羽。用手捂住了林羽的傷口。

酒店相關負責人員急忙叫來了救護車,過了片刻,救護車接走了林羽,傅明源也上了車。在車上傅明源滿臉的焦急,緊緊地握著林羽的手。

萬幸的是歹徒的刀已經很鈍了,對林羽沒有造成很嚴重的皮肉傷,但還是對林羽的精神造成了很大的創傷。林羽從病**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見在床邊睡著的傅明源,輕輕地摸了摸他的頭發。

傅明源被林羽的動作給吵醒了,連忙睜開眼睛,看見林羽醒了,露出了寬心的笑容。

“你醒了?現在感覺好點了嗎?要喝水嗎我給你倒。”傅明源手忙腳亂的動作起來。給林羽倒了一杯水後又坐下來看她的情況。

“沒事的明源,我不渴,隻是傷口有一點疼罷了,你沒事就好。”林羽說著眼眶漸漸的濕潤了起來,整個人在受傷後反而顯得更加的楚楚可憐。

傅明源看見林羽如此為自己著想,心中軟了一軟,為林羽輕輕撥開了碎發。

林羽閉了閉眼,眼角滑落了一顆淚珠。柔聲說道:“明源,我受傷都是小事,隻要你好好地,我就開心了。隻可惜我們的孩子,是我沒有保護好。”

傅明源頓時心疼起來,為林羽擦去了眼淚,說道:“別自責了,孩子的事情都是蘇甜她陷害的你,我知道,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和孩子,你現在什麽都不要想了,好好養傷就好。”

傅明源說完電話鈴聲響起,“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林羽問道:“是公司那邊有什麽事情嗎?你去吧,不用管我了,我這點傷無礙的。”

傅明源點了點頭,安排了一下就走了。

林羽看到傅明源走遠了,便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錢已經打到你們卡上了。”

回公司路上,傅明源心中更生了幾分對蘇甜的厭惡,之前對她產生的一絲同情心此時也消失殆盡,於是他便給監獄負責人打了個電話,讓他們“好好對待”蘇甜。安排好以後,傅明源露出了一個惡狠狠地笑容,握著方向盤的手更加用力了。

宋澤西得知蘇甜已經進入監獄以後心中十分的著急,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動用了各方的關係想要保蘇甜出來。但是就這樣忙活了幾天以後,各方給宋澤西的回複都是抱歉。

宋澤西此時為自己的力量渺小而更加的氣憤,一拳打在了牆上。走投無路,他去找傅明源想讓他救蘇甜出來,但是和傅明源還沒有說兩句,傅明源冷笑一聲,對宋澤西說:“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蘇甜她現在的結果都是她自願的。你就安心的等蘇甜出來吧,哦不,也許就出不來了。”

宋澤西看著眼前這個無恥小人,知道自己沒什麽好和他說的了,大步流星的便走了。

蘇甜自從刷完那幾層的廁所以後,整個身體都像散架了一樣。但是,噩夢還沒有結束。

袁晴晴還沒有消停過,每天將不吃的餿了的飯倒在蘇甜的飯碗中,隻要蘇甜一有反抗,就聯合其他獄友將她按在地下暴打一頓。有一次蘇甜以為自己就快要死了。

林羽打聽到監獄的情況以後甚是開心,又給獄警塞了點錢,想著為蘇甜創造一個更加“舒適”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