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源從蘇甜的病房出來,腦海中又浮現出了那天傑克闖醫院的事情,於是眼神一暗,不由自主的將兩件事情關聯到了一起。

傅明源的傷勢好了大半,於是他出院去處理公司堆積的事務了。

傅明源一想到傑克有可能是害蘇甜的凶手,於是便心中緊了緊,想要讓傑克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受。

雖然傅明源很想和傑克一樣使些下三濫的手段,但是身為男人,那就要在商場上壓人一等。

於是傅明源讓助理將最近各個集團的營業狀況整理了一份資料拿給自己看。

就這麽操作了幾天,傅明源的手上又掌握了幾家集團的小額股份,但是看似是小額股份,加在一起也能將傑克的公司壓得無法喘氣。

這幾天傅明源雖然很忙,但每天晚上還是會抽空來醫院看蘇甜的,蘇甜見到傅明源以後心情很好,傷口愈合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加之自從蘇甜不用隻吃流食之後,傅明源讓助理每天為蘇甜送去米其林五星大廚做的營養飯菜。

食補是最有用的,慢慢的,蘇甜便能下地走動了。

這天晚上傅明源剛完成股份的收購,準備操作打壓傑克了。因為項目緊急,一下子傅明源沒有注意時間,忙到了深夜。

蘇甜這天晚上沒有等到傅明源,於是有些不開心的給傅明源打了通電話。

“最近公司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今天到了關鍵的時候,抱歉,不能陪你了。”

“沒事,我乖乖睡覺就好了。”

掛了電話,蘇甜回味著剛才傅明源的話中透露出的滿滿的疲憊感,心中又開始擔心起來傅明源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就這麽東想西想的蘇甜睡了過去。

第二日。

傑克看著自己公司的股價有所下跌,查明原因,發現傅明源集合了多家大集團的股份來打壓自己,導致自己的營業情況很是堪憂。

傑克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於是也行動起來,派人去查傅明源公司最近的合作項目。

等待了一上午,傑克看著自己的股價在有條不紊的向下跌,心中焦急如焚。

“總裁,我們查到最近傅明源正在談一個項目,似乎還很是重要。”

“把這個項目的資料給我拿過來。”

傑克看了資料之後覺得自己完全有能力拿下這個項目,於是便給合作公司的負責人打去了電話。

負責人一聽傑克的來意,心中不免有些遲疑。

“傅氏集團畢竟是本城最大的集團了,你的公司雖然規模也不小,但畢竟還是比不上傅氏集團。”

“你放心,我們雖然集團暫時還小,但是我們的發展前景還是很廣闊的。而且我們能給出比對方低的價格。我認為你們也不希望以後再想做這類的項目隻能找傅氏了吧。有競爭才有動力。”

對方一聽,覺得傑克所說的話確實很有道理,於是在聽了傑克的報價之後很滿意的便商量著簽合同了。

另一邊。

蘇甜一夜擔心,睡的也不是很好,一大早便醒了。想到傅明源也是大病初愈,於是便起床回了家給傅明源做了一上午的飯。

蘇甜看著手中色味俱佳的菜,很是滿意的裝進了飯盒,小心翼翼的打包好要給傅明源送去。

可是蘇甜剛推開傅明源辦公室的門,就看見傅明源又是一臉痛苦的抱著頭趴在桌子上。

蘇甜連忙將飯放下,摸著傅明源的衣兜拿出了藥,將藥送進了傅明源的口中。

吃了藥以後,傅明源的臉色才緩和下來,他大口的喘著粗氣,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

傅明源拿出手帕擦擦額頭上的汗,看了一眼蘇甜,問道:“你不在醫院好好待著,怎麽來這兒了?”

蘇甜看傅明源的臉色沒有剛才那麽蒼白了,於是上前拿起自己做的飯,一一擺在了傅明源的麵前。

“昨天你忙了一天,我一猜你就是沒有好好吃飯。所以便拿出我的手藝來犒勞你啦。”

看著麵前讓人垂涎欲滴的飯菜,傅明源的腦中湧上了之前自己傷害蘇甜的種種行為。

刻意安排輸掉比賽......

送進監獄.....

在監獄中折磨蘇甜.....

強迫著蘇甜打胎.....

......

往事的一幕幕都湧現了上來,傅明源愧疚的揉著頭流下來眼淚。

蘇甜原本滿心歡喜,一見平時剛強的很的傅明源此時卻流下來眼淚,不由得慌了神。連忙扯了紙巾給傅明源擦淚。

“你別哭啊.....你別嚇我....”

蘇甜見著眼淚是越擦越多,於是連忙起身抱住了傅明源,輕輕地拍著他的背哄著。

傅明源的眼淚打濕了蘇甜的衣襟。

不知道何時辦公室外麵圍了一群人對著裏麵指指點點起來,蘇甜見狀很是憤怒,快速拍了兩下傅明源的背,走出去要教訓這群沒有眼神的員工。

“上班時間你們在這裏議論什麽?”雖然蘇甜的臉色還是蒼白如紙,但是話語中的威嚴讓人不容小覷。

眾人一看連忙低下了頭。

“以後上班時間如果還在這裏不務正業,那你們都不用幹了。”

眾人連連點頭,忙不迭地各回各位工作去了。

蘇甜回來以後傅明源的神色也正常了起來。

蘇甜好奇的問:“今天怎麽又發病了?”

“傑克搶了我一個手頭的大項目,我一時氣不過,加上這幾天有些累,所以病犯了。”

蘇甜心疼的摸了摸傅明源的頭,將飯菜往傅明源的麵前推了推。

“你快吃,不然一會兒涼了。”

傅明源點點頭,麵露喜色的吃了起來。

“話說剛剛你說傑克搶了你的大項目。要不要我幫你一起奪回來啊。”

傅明源聽聞連忙抬起頭將頭搖了搖,咽下口中的飯說道:“你就給我回去安心養病就行。其他的我會處理好的。”

蘇甜暗暗的摸了摸自己的紗布,知道自己現在盡快養好身體就是最好的幫助傅明源了,於是看著傅明源吃完以後便回到了醫院。

醫院。

蘇甜無聊,打開手機卻發現自己的手機連接了傅明源的電腦,傅明源電腦裏的文件也被自己一覽無餘。

本來蘇甜看都是工作文件,也沒什麽好看的,正要退出,卻發現了一個名字叫蘇甜的文件夾。

好奇心驅使蘇甜點了進去。

文件夾中放著蘇甜的檢查結果,和各種絕育藥的資料。

蘇甜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檢查結果上那一行矚目的字,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什麽時候我吃了絕育藥?那我以後......”想要這裏,蘇甜無力的將手垂了下來。

安靜的病房中,蘇甜披著頭發無聲的落著淚,不知該以什麽姿態去麵對傅明源。

月亮慢慢爬上樹梢,蘇甜輾轉反側睡不著覺,想著自己白天看到的文件,心如刀割。

突然她聽到了腳步聲,猜想是傅明源來看自己了,於是連忙側過身去假裝閉上了眼睛。

傅明源看著熟睡的蘇甜,有些在白天沒有講出去的話此時也脫口而出。

“蘇甜,你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了。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是我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情。

這輩子我想我怎麽也補償不完你了,我想如果老天給我一個機會,讓我下輩子,下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我都樂意。

你不能生孩子了,我雖然心中有些失落,但這樣更好,這樣我就能把所有的愛都給你一個人了。”

蘇甜聽到這些話眼淚控製不住的流了出來,但是她還是努力控製著自己,讓自己的身體不會有那麽大的抖動。

好不容易傅明源走了,蘇甜這才將被子扯起來放聲痛哭起來。

傅明源滿眼疲憊的回到家中,正要開門,卻發現門前放了一個竹籃。

“哇——哇——”

竹籃內傳來了微弱的嬰兒的哭泣聲。

傅明源將竹籃搬回了家裏,輕輕撥開繈褓,看著裏麵露出了一張滿是淚痕的嬰兒的臉。

傅明源一看嬰兒已經快沒有哭泣的勁兒了,嚇得立馬清醒了大半,於是連忙去找來奶粉給嬰兒衝好喂下。

嬰兒的臉這才變得紅潤了起來。

“哇——哇——哇——”

傅明源剛剛放下心來,嬰兒卻又啼哭了起來。

傅明源嗅了嗅,聞到一股子臭味,於是將嬰兒抱了出來,發現小家夥已經拉了一屁股。

傅明源蹙著眉滿是嫌棄地將嬰兒舉的遠了些。

嬰兒似乎對傅明源的這個行為很是不滿,小臉一皺,又開始哭了起來。

“小祖宗,你別哭了,我給你擦屁股。”

於是不熟練的傅明源在給嬰兒擦屁股的過程中光榮的沾上了“戰利品”。

“啊!”傅明源隨便將一個毛巾拿出來給嬰兒裹上,潔癖如他的傅明源立即換了衣服,順手還將髒衣服扔進了垃圾簍。

.......

就這麽和嬰兒大戰了一個晚上,第二天傅明源頂著烏青的眼圈叫助理來到了家裏。

“去,給我查一下這是誰家的小孩。”

助理忍住沒有讓自己的嘴張開,驚訝的立馬去查了嬰兒的來源。

傅明源一邊哄著嬰兒,等他好不容易睡了,才連忙處理了一些事務。

“傅總,查明了。我們聯係了這個嬰兒的親生父母,現在已經回到了鄉下。他們說是無力撫養嬰兒,所以將他丟在這裏。”

傅明源看著**熟睡著的嬰兒,不知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