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看著傅明源猶豫的樣子,眼神滲透出的寒意都快讓人毛骨悚然了。

但是傅明源並沒有,拒絕,看了看熟睡中的嬰兒,答應了。

“反正你以後都是我的,怎麽說撫養權給你了我也能見到這個孩子。”傅明源心中這麽想著。

並且覺得自己虧欠蘇甜甚多,於是才答應了。

傅明源又回想起來自己那天晚上照顧這個孩子的不易,覺得蘇甜一個人撫養的話也會很吃力的。

於是心中立刻暗暗做了決定,即使蘇甜不讓自己見孩子,自己也會暗中好好幫襯著蘇甜的。

蘇甜的傷口已經好了許多,現在基本上已經沒有什麽大礙了。

於是傅明源放心的將孩子放在了蘇甜這裏。

“那你就現看著孩子,我要去公司處理事情了。對你的虧欠,我一定會補償的。”

蘇甜沒有理會傅明源,直接躺下閉上了眼睛。

傅明源歎了一口氣,轉身走了。

由於這兩天傅明源的耽擱,一下子傑克已經將奪走的項目完成的不錯了。

傅明源派人去查看項目進度時,發現傑克為了不讓傅明源有機會奪回去,將大部分人力物力都壓在了這個項目上。

這個項目的負責人對傑克公司的表現很是滿意,短短三天時間,就將項目完成了近半。

傅明源原本還想趁對方公司還對傑克的公司不清楚的時候,就將傑克一舉打垮。

如今傑克已經給對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想要再將項目奪回來,便是難如登天了。

所以傅明源幹脆將這個項目擱置一旁,開始尋找新的合作機會。

不僅如此,因為上次傅明源帶著孩子來開會,公司中的緋言緋語已經開始滿天飛了。

因為傅明源和蘇甜當時舉辦婚禮的時候時間很是匆忙,隻有幾個親屬知道這個事情。所以大家對於蘇甜的身份更是各種猜測。

而憑空出現了幾個月大的小孩子,更讓眾人對傅明源的私生活來了興致。

之前經常和傅明源出雙入對的人是林羽,而現在又是蘇甜,換女伴很正常,可是不正常的是孩子的歲數。

一年前蘇甜還沒有出現在傅明源的身邊,這個小家夥的出現讓傅明源的私生活顯得更是混亂。

現在似乎走在哪裏,人們嘴裏議論的都是傅明源混亂的私生活。

雖然知道大多數上層人士的生活並沒有那麽幹淨,可是隻要有了孩子,傅明源的背上似乎就被牢牢的粘上了一個“渣男”的標簽。

於是這些風言風語越傳越厲害,甚至影響了公司的股價。

好巧不巧,這天公司董事會派人下來查為何公司股價最近有些下降,正好聽到了有關傅明源的這些個離譜的緋聞。

公司上層盛怒,立刻給傅明源打了個電話。

“你怎麽回事?怎麽現在你的私生活問題都傳成這樣了?”

“我會處理好的。”

傅明源被公司上層質問,心中自然不快。但是不好發作,隻能忍氣吞聲的將怒火發到還在愉快討論這些事情的員工身上。

“什麽時候我的公司裏也開始這麽不務正業起來?”

傅明源雙目含冰,眼神所及之處空氣都瞬間凝了凝。

在座的各部門主管知道這個事情惹怒了這個冷血總裁,一個個默不作聲的低著頭。

“我限你們三小時內解決這個問題,如果做不到,你們連著手底下的員工可以另尋高就了。”

主管們背上的汗瞬間冒了出來,各個都兢兢戰戰的點點頭。

傅明源揮揮手讓他們處理事情去了。傅明源原本打算領證的時候再給蘇甜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補上之前的遺憾,但是現在事情發展的方向已經不受控製了,所以現在必須先堵上悠悠眾口。

剛處理完這件事情,助理又進來急忙告訴傅明源,說是在澳大利亞的分公司運營上出了問題。

傅明源拿過文件夾沉著臉色行行看去。

對助理說:“給我安排最近的飛澳大利亞的機票,這件事隻有我親自出馬了。”

助理應聲去辦,傅明源有些疲憊的用手捏了捏眉心。

又想到蘇甜還在生著氣,於是傅明源想著臨走之前和蘇甜道別,等自己回來以後馬上解決事情。

想到這兒,傅明源抓起西裝便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傅明源不敢相信眼前這空空如也的病房,明明自己走之前蘇甜和孩子都還躺在這裏。

傅明源見時間緊急,連忙將一個路過的護士叫了過來,問道:“這件病房裏的人呢?”

“他們兩個小時之前就走了。”

傅明源聽聞立刻轉身回了家裏。一一的將房門打開之後查看卻都沒有發現任何關於蘇甜的身影。

傅明源著急的滿頭大汗,將管家抓了過來,問道:“見到蘇甜了嗎?”

“太太大約兩小時前回來過一趟,帶了個行李箱又走了。”

傅明源咬了咬牙,恨恨的錘了一下旁邊的白牆,看了一眼之後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你去查一下蘇甜去哪裏了。”

“好的。傅總,去往澳大利亞的機票已經定好了,大約飛機在一小時後起飛。”

傅明源掛了電話,胡亂整理了兩件衣服,便趕往機場了。

一路上,傅明源的眼神很是幽怨的看著車外飛快閃過的樹影,傅明源伸伸手,甚至想將他們握住,可是終究都是癡心妄想。

傅明源失落的垂下手臂,突然間他自嘲的笑了笑。

“蘇甜啊……你為什麽又要離我而去……”

……

傅明源背影落寞的登上了飛機,心中全然被蘇甜離去的悲傷占據,絲毫不見那個霸道冷血的傅明源的蹤跡。

也許是思念過重,也許是內心過於悔恨,在飛機起飛後一小時,傅明源的頭痛突然發作了。

“唔……”傅明源很是痛苦的抱著頭,眼睛已經擠在了一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先生……先生你怎麽了?”空姐見傅明源的情況不對,連忙上前詢問。

然而此時傅明源的頭痛已經讓他喪失了和別人正常交流的功能,隻是抱著頭痛苦的彎著腰。

“有醫生嗎?”空間見傅明源不能答話,隻好將求助的目光望向在座的各位旅客。

可是旅客們都隻是無奈的搖搖頭。

突然,後排的一個奪人眼目的漂亮女人站了起來,走到傅明源的旁邊。

原本蘇甜不想插手這件事情,但是在醫院待的時間長了,自己也耳濡目染一些急救常識。

善良心的驅動下,她才走了過來。

可是令她沒想到的是,現在正滿臉痛苦的窩在那裏居然是傅明源。

“傅明源?”

震驚了一秒,她連忙將墨鏡扔在一邊,伸手向傅明源的口袋裏掏去,卻沒想到傅明源今天湊巧沒有帶藥。

蘇甜急得瞬間冷汗連連,突然,她想到自己的包裏似乎還有傅明源上次沒有吃完的藥,於是走回去將包一倒,裏麵的東西散落了一地。

蘇甜看到了藥瓶,連忙撿了起來,拿出藥給傅明源喂了去。

傅明源吃了藥以後才慢慢的緩了過來,蘇甜看著傅明源的臉色好了起來,這才放下心來。

傅明源緩了過來以後,頂著滿頭大汗睜開了眼想要對眼前的人表示感謝,話還沒說出口,傅明源已經震驚的呆在了那裏。

蘇甜見傅明源好了,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抱起了孩子不想理會他。

傅明源連忙站了起來走到蘇甜身邊,抓住蘇甜的胳膊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蘇甜沒有理會,自顧自的逗弄著孩子。

但是傅明源不依不饒,還想接著問下去。

蘇甜被傅明源惹得心煩,隻好說:“我們斷絕關係吧。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們有事好商量行嗎?”

“公司的股份我會還給你,以後我也會去澳大利亞學設計。孩子我也會照顧好的。”

蘇甜不接傅明源的話,說完了自己想說的,便再也不說什麽了。

……

飛機到站,傅明源想去攔住蘇甜,可是下了飛機後已經不見蘇甜的身影了。

傅明源很是心灰意冷,想到自己公司的事情還沒有處理,於是隻好先擱置下蘇甜,趕去了分公司。

分公司。

“這次的項目怎麽回事?”

“傅總,是有人搶了我們的廣告商畫師,現在一時間也找不到合適的替換人,而且……所有的畫師都拒絕和我們合作。運營陷入了麻煩。”

傅明源點點頭,表示了解了情況,又將畫師的聯係方式要了過來。

“是田橙小姐嗎?我是傅明源,我想和你談一下好嗎?”

田橙雖然心下不願,但是由於聽到傅明源的態度良好,還是答應了。

咖啡店。

“田小姐,我希望我們還可以接著合作。”

“不可能。”

“那你告訴我離開的原因嗎?”傅明源文質彬彬的問道。

“你不知道?”田橙挑挑眉問道。

“略聽說過一二,還請田小姐明示。”

田橙點點頭。

“之前別人盜用我設計的廣告動畫,明明是我吃虧,但是貴公司的處理方式很是令我吃驚。”

“怎麽說?”

“居然想讓我將這件事壓下去,如此不公正的處事方式,我看我不在這裏待著也好。”

傅明源聽了以後瞬間胸有成竹,腦中已經想好了解決事情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