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甜讓林羽放心的時候,她就已經順著窗戶爬下來了,望著底下還是很高的一段距離,她猛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之後開始順著繩索慢慢的向下滑去。

“你小心點。”

林羽雖然對蘇甜沒有什麽好感,她這次和她也隻不過是兩人的交易而已,可看著她這麽滑下去,林羽還是有些提心吊膽的。

可令她擔心的事情還是來了,看著蘇甜漸漸的滑下去,可她剛還沒滑下去幾步路的時候,蘇甜雙手卻突然沒有捏住繩索的直接快速朝下麵墜空下去。

“啊,蘇甜!”林羽激動地大叫,蘇甜已經摔了下來。

他們的這兩個驚叫聲成功的引來了附近的用人,看見蘇甜衰落下去,他們二話不說的。直接緊張兮兮的將幫他們叫了車送往了醫院。

蘇甜的情況很是危急,畢竟是從二樓別墅上摔了下來,縱使有繩索幫助著減緩了一些重力,可還是傷的不輕。

“我不管怎麽樣,一定要保住她肚子裏的孩子和她本人,無論發多少錢,我們傅家都掏得起。”

父母自是知道蘇甜現在情況的危急,可她現在什麽忙都幫不上,便隻能拿錢狠狠的砸上去,讓醫院強行保胎了。

蘇甜受傷身體虛弱。

在公司的傅明源聽聞蘇甜出了這檔子事情,他飛速的趕往了醫院裏,看著病**她雙手輸液嘴角蒼白的一個場景,傅明源就心疼極了。

他隱忍著自己的生氣詢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傅母見到他如此心疼的激動著,便回答他:“她好像是利用繩索想要從別墅二樓跳下去,但是一個猝不及防就摔了下去,才導致了現在這樣的情況發生。”

傅明源一直直盯著病**的蘇甜。

他還是可恨的,氣蘇甜為何要不乖乖聽他的話,安心在家中養胎,總是想一出是一出。

傅母順勢的在傅明源耳邊吹著風:“你看呀,沒有將她接到傅家的時候,她煤氣中毒差點一屍兩命,現在將她接到了傅家,她還是想盡辦法的逃離,不如就直接將她幽禁了吧,這樣對她和腹中的孩子都會有一些保障,你也不希望他一直日漸頻繁的受傷,整天把自己處於一個危險的狀態吧?”

現在聽到傅母的話,傅明源竟覺得她的話非常的有理。

“這件事情就由您來做這個決定吧。”

他同意母親的主意幽禁她,這讓傅母實在高興的不得了,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很多,無論麵對多討厭的人和事都上心了起來。

“公司有事情你就先去忙吧,蘇甜這裏由我來照顧呢。”

傅母將手搭在傅明源的肩頭,朝他說著。

話說傅明源還是有些不放心傅母的,直到傅母跟他保證一定會照顧好蘇甜的時候,傅明源這才回到了公司,傅母也如她所說的那樣親自照護著蘇甜。

兩個小時後。

蘇甜睫毛眨啊眨的睜開,入眼之處是肅穆的白。

“這裏是醫院?”

她有些好奇,直到轉頭審視的這個房間以及看到傅母的時候,她這才認定這裏是醫院。她又回想了之前是自己從高樓上掉了下來,這才被送到了醫院裏。

“孩子!”

想到孩子的那一刹那,蘇甜瞳孔猛縮,她立馬望向傅母。

傅母跟她解釋:“放心吧,這次是你幸運孩子一點事情都沒有,若是再有下次的話,可說不定孩子會出什麽事情,也會鬧得一屍兩命的下場。”

對於蘇甜這個做法,傅母是相當不滿意的,但礙於她現在身體虛弱,還懷著孩子,就不在情緒方麵刺激她了。

可父母在的時候,蘇甜是表現一副虛弱無力不想說話了的態度,可父母一走之後,蘇甜立刻就拔掉了手上的輸液。他開門問了問,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當他正準備收拾東西離開的時候,一個保鏢特卻突然走了進來。

“蘇小姐,你這是做什麽呢?”

蘇甜正在收拾東西,聽見打擾,她煩躁的說:“沒看見我正在收拾東西呢嗎?別打擾我。”

可他反應過來就覺得不對勁了,轉身朝保鏢看國學,他已經走到了自己的身後。那個壯碩的身形就橫亙在她麵前,一看就是傅明源專門找來看著他的保鏢。

蘇甜拳頭緊握,咬牙切齒的:“可惡!這道理和囚禁有什麽區別?”

她自知自己根本就幹不過保鏢,直接就扔下行李,氣衝衝的坐在了**,而這幾天的時間裏,她幾次都出逃未果。

傅明源有幾次過來看過蘇甜,而蘇甜都氣衝衝地將她趕走了。

這次。

當傅明源一下班之後就急忙的趕來醫院,想要看看蘇甜的時候,一開門的時候,卻看見醫院裏一片狼藉,蘇甜也是剛從地上爬起了,一副非常震驚的樣子,望著她身側的傅母,隨後直接撒腿就躲到了窗簾後麵。

當他心髒窒息,第一時刻想到蘇甜是否受到危險的時候,蘇甜一點事情都沒有,卻發現母親倒在地下臉色發白,身子有了些微微僵硬的跡象。

“母親!”

傅明源瞪大了雙眼,他心髒有了一瞬之間的停滯,根本就不敢想象自己麵前看見的這副場景。

直到確定自己麵前看到的東西不是假象的時候,他快速地蹲了下來,扶起傅母去探聽她的心跳。

沒有!

傅母此刻沒有心跳,臉色也是那種死人的白。

這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狠狠的擊在傅明源頭頂,令他焦灼、害怕、五雷轟頂......

“啊、啊啊,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當躲在窗簾後麵的蘇甜反應過來想要逃跑的時候,路過傅明源身邊,傅明源強有力的手勁兒直接就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為什麽要跑?”

傅明源雙眼發紅,如同困獸一般,內心裏藏著一個隨即要發瘋的猛獸,可他現在卻安靜的很,隻是那一雙眼睛紅的充血罷了。

傅明源看見蘇甜兜內那鼓鼓的,直接就快速的朝她兜內探過去,卻發現了母親的心髒病藥。

傅明源好像瞬間明白了一切似的,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眸望著蘇甜。

心髒像是瞬間跌入了18層的冰窖一般,將它凍的僵硬冰冷極了。

蘇甜看見傅明源對她這個心灰意冷的眼神時,瞬間意識到了什麽,她忙的擺手朝她解釋。

“這件事情和我沒關係,我什麽都不知道,我醒來之後阿姨就在地上倒著了,我因為害怕直接快速的起身,然後你就來了,這件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

蘇甜竭力的想要撇清自己,向傅明源解釋,可傅明源根本就不聽。

傅明源用盡了全力低吼著:“來人把這個女人關起來,我現在不想看見她這一副醜惡的嘴臉。”

傅明源直接就命人將蘇甜關了起來。

幾日後的追悼會上。

雖然傅明源有意隱瞞,可是蘇甜傷害了傅母的事情,還是傳在了整個傅家人的耳中。

就在傅母的追悼會上,傅明源的七大姑八大伯們都在聲嘶力竭。

“你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這件事情到底是個怎樣的結果,你不該讓那個女人出來當麵解釋解釋嗎?她既然傷害了你的母親,就要為這件事情付出代價!”

所有人都在為傅母聲討著。

可是在麵對這件事情上,傅明源又不忍心了。

雖然她看見了病房裏一幕的時候,她承認自己的五髒六腹都被蘇甜傷的遍體鱗傷,可是到了現在,她雖然在欺騙著自己,他要將蘇甜關起來,要讓她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永不見天日。

可實際上,她這麽做的目的也隻是為了保護她罷了。

傅家的人如果知母親是被蘇甜殺害的,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那蘇甜一個人在外麵就很有危險,所以在自己身邊,在自己的掌控之下才最安全。

公司。

助理敲敲門走了進來。

“傅總節哀,但是上次調查的事情有結果了,林羽賬戶上那筆錢是蘇甜寄的。”

聽見蘇甜這個字眼,傅明源沒有光亮的眼睛猛地一縮,拳頭也跟著隱忍的緊握了起來。

別墅。

諾大的別墅中的一個小房間裏,蘇甜就整日整夜地被傅明源關在這裏,每天除了有吃食的放送,她沒有手機,沒有任何通訊的東西,甚至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她對於這件事情上是無辜的,自然不允許傅明源這麽誤會她,她最討厭被人誤會了。

可是傅母的死讓傅明源很難過,這點蘇甜可以理解,但是她現在是務必要向他解釋清楚的解釋,傅母根本就不是她殺害的。

她也是被人打暈了 她也是這件事情的受害者,這件事情一定還有幕後黑手。而這個幕後黑手到底是誰還會不會有所行動,他的存在,那就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存在,自己要提醒傅明源。

“你們快放我出去,讓我見傅明源一麵就一麵,我要跟他說一點事情,這件事情的後果很嚴重,你們快點通知他一下。”

無論蘇甜在房間裏怎麽喊破了嗓子,就算是苦苦哀求,希望見傅明源都不果。

蘇甜這樣憑空消失,家族的人自然都好奇的緊,但這件事情卻不是一個疑難雜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