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露出嗤之以鼻的一笑:“是不是蘇甜,你跟我們走了之後,讓我們認人就可以了。”
無論蘇田怎麽拳打腳踢,怎麽拒絕他們,卻還是被他們帶上了車子。
深夜。
蘇甜不知道被他們帶到了哪裏,隻是正當他迷迷糊糊的被綁在靠椅上的時候,外麵進來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那個男人好像是熟麵孔。
蘇甜記得,是傅明源家族的人,雖然是傅明源家族的人,但蘇甜根本就不知道他想對自己做什麽。
“你是傅明源的遠房叔叔,把抓我過來是有什麽目的?”
蘇甜眯著眼,開門見山地朝他詢問,打量著。
傅明源叔叔聽說蘇甜將他的身份爆了出來,直接是哈哈大笑。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可是他也就這樣說著,身後走來了兩個手下,手中各個拿著皮鞭,那個皮鞭是德國特製的,傷人於無形,最適合濫用私刑了。
“我警告你不要對我做什麽。”蘇甜努力想叫自己理智一些,朝他大叫的時候,那兩個人的皮鞭已經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傅明源叔叔看口說了。
“我實話告訴你吧,能組明天可是要和林羽舉辦婚禮的,你現在這個身份明不明暗不暗的,真的不覺得惡心嗎?”
什麽?
蘇甜本以為她已經對皮鞭的痛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可是當她聽傅明源叔叔說傅明源明天要和林羽結婚的時候,蘇甜的心還是痛了一痛。
第二天。
蘇甜正昏迷之際,又是被人一陣的折騰。
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在婚禮現場這個如童話城堡般夢幻一般的婚禮時刻是屬於傅明源和林語的。
十幾米高的水晶琉璃燈懸掛於他們頭頂中間,而此刻,禮儀小姐正拿著托盤,裏麵是兩個人的交換戒指。
傅明源和林羽互相拿起對方的戒指,便交換了戒指後直接相擁在一起接了吻。
“哈,還真是甜蜜幸福啊。”
嗯,蘇甜眼角流下了淚水,是苦澀的。
蘇甜已經不記得她是怎麽被人帶離結婚現場的了,隻知道她一整天都是失魂落魄的,所有傅明源家族人對她的所有宰割,她都習以為常,甚至滿不在乎。
而蘇甜的身體並不是鐵人,被他們長久以來這樣的宰割已經變得淹淹一息了,就在蘇甜覺得她整個人生就要這麽過去的時候,不知道傅明源從哪裏聽來的風聲,他整個人像是被注射了一劑失魂落魄,又就是丟失了全世界一般的情緒,找上了這裏來。
“蘇甜到底在哪裏?如果我找不到她,讓你們都跟著陪葬!”
傅明源的雙眼如困獸般通紅,滿世界的在傅明源家族的領域內尋找蘇甜的蹤跡。
而傅明源家族的人也不是吃素的,看見傅明源如此緊張的尋找蘇甜,他們自知傅明源終有一天會在他們的領域上找到蘇甜,便提前一天通知,得知了消息之後便將蘇甜丟了出去。
“就這樣叫那個女人直接丟到乞丐街裏不太好吧?萬一傅明源在那裏也能找到蘇甜呢?”
一個管家有些擔憂的朝他的老爺說道。
傅明源家族的人嗤鼻一笑:“那個肮髒不堪的地方,他怎麽能有通天的本領找到那裏去呢?放寬了心吧,那個女人將我表妹直接弄沒了,這個仇我們都是要報的。”
蘇甜雖然身體上受到了很大的創傷,但是那些傷卻不致命,她依舊擁有一副較好的容顏,隻不過是死氣沉沉的躺在了乞丐街這個無人問津的地方罷了。
“喲,這裏還能夠有這樣的美女在這裏呢?”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渣,幾個人見到蘇甜生的如此好看,直接就上前一步調戲一番了。
蘇甜此刻已經完全不能夠抵禦他們的調戲了。隻好任由著被調戲侮辱,可是他們還沒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的時候,一個老翁出突然出現在蘇甜的視線中了。
老翁見到這個情況直接嗬斥一聲:“你們在幹什麽?”
他嗬斥完之後直接上前跑了過來,將圍在蘇甜身邊的人驅趕離開之後。
那老翁就擔心的朝蘇甜詢問:“姑娘,你沒事吧,看起來身上的傷很重的樣子。你家在哪裏呢?”
蘇甜看著老翁如此關心她的樣貌,搖搖頭不說話,不是她不願意搭理他,而是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說話。
老翁見蘇甜這個樣子也不好將她一個人獨自繼續留在街頭,便隻好背著他前往了自己的去處。
將蘇甜暴露在空氣外的皮膚擦幹淨,又喂了蘇甜一些吃食之後,就讓她先休息的睡下了。
直到夜裏,蘇甜渾渾噩噩的清醒過來的時候,發覺全身無力,身上也是滾燙的要緊,可她卻全身發冷,完全就是一個高燒的征兆,可她意識還沒清醒了一會兒之後就立刻渾渾噩噩的繼續昏迷了下去。
公司。
“這些老狐狸是完全忽略了我的能力,想著聽到了一些風聲,蘇甜在他們這裏的時候,我就會一直緊盯著他們,直到他們交出蘇甜才行。”
助理彎腰朝傅明源湊近,接著他的話說:“殊不知,他們聽說了您知道蘇甜在他們那裏,他們便肯定會盡快的將蘇甜轉移,您事先派人在他們門前安排了人,發現他們將蘇甜送到了乞丐街,而我們的人趕到的時候,發現蘇甜被一個老翁救了,她現在生活的很安靜。”
傅明源丟下手中的簽字筆,全心全意地與助理討論起了這件事情。
“我現在不適宜見她,該做什麽,你應該都清楚明白吧?”傅明源側頭詢問著他。
助理立刻明白的開口:“我明白,在不打擾她生活的前提下,讓人幫忙照看。”
說到就到。
助理在出去的那一刻,便立刻聯係了手底下的人。
得知救了蘇甜的那家老公手裏很窮,便讓人給他送錢,而這種送錢方式助理卻想了很久,如果單純的為了送錢,那個老翁一定會懷疑。
“該怎麽辦呢?”
助理想了好久,最終才是想到了一個解決方案。
乞丐街。
“這些都是什麽破玩意兒啊?要在這裏開商鋪嗎?我看也沒幾個人會來買吧,好臭啊,臭熏熏的。”
一個貌似惡霸模樣的人走在乞丐街,路過老翁家門外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香蕉皮給絆住了腳。
他一陣的生氣。
“這都是些什麽破玩意兒?都給老子滾!”
那人一腳就踢翻了老翁在外麵曬著的青菜,那菜是要留著冬季的時候吃的,卻沒曾想備注的人給踢翻在了泥潭裏。
老翁聽見動靜出來,看見他那些青菜都被渣糟蹋的那一刻,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拍這腿,一副要哭出來的樣貌蹲在他青菜麵前。
“您再怎麽生氣也不能拿這些吃食來撒氣呀。”
老翁隻是說了這麽一嘴,那人便立刻生氣了:“不就是一碟青菜嗎,有什麽好說的呀?”
他說完之後,就從懷裏拿出十幾張張百元大鈔,那百元大鈔揚撒在天空,老從老翁的頭頂慢慢的飄在地上。
老翁看見這十幾張百元大鈔揚撒在地下的時候,整個人驚住了的時候,卻沒有立刻撿起,蘇甜從裏麵走了出來,她在裏麵都是聽了二人的對話的。
此刻她直視著那人,那人心中不禁有些虛虛的感覺。
“抱歉,這些青菜不值這個價,您下次小心點,別再這樣冒冒失失的就可以了。”
蘇甜代表老翁說完之後,直接就回到了家中,留下了那十幾張百元大鈔。
那人立刻就覺得邪門的很了,誰會對錢過意不去啊?
這件事情直接就說到了助理的耳中,助理又原話不動的傳到了傅明源的那裏。
傅明源直接拍桌:“哼,不識好歹的家夥,活該被餓著。”
他因為這件事情也是惱火的很,想到蘇甜的不識好歹,他惱火直接就放任不管。
乞丐街,並不是顧名思義的,這裏的人都是乞丐,這裏生活的大多都是一些社會低層的人,人到中年就要出去打工,不然根本就養活不了一家人。
這天,蘇甜見老翁高興的很,她的心情不僅也有些被牽扯過去。
“阿翁,怎麽了?今天怎麽見你這麽高興呀?”蘇甜好奇的朝他問。
老汪一臉笑嘻嘻的朝蘇甜轉過頭氣,朝她解釋:“今天啊,我兒子回來,所以我已經大半年沒有見到他了,所以我高興。”
他隻是這麽解釋著,他兒子便從遠處背一個很大的行李回來了。
兩父子許久沒有見麵,直接就緊抱在了一塊兒 許久之後,回來的兒子才發現蘇甜的身影,他有些好奇,指著蘇甜一時半會兒說不出話來。
“這......”
老翁這才回想起來向兒子解釋:“她是我救回來的一個姑娘,現在在我們家裏養傷。”
老翁兒子這才直視上了蘇甜。
這......是什麽神仙下凡的仙女啊?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人,可是望著她一雙靈動的雙眼,他的雙眼也止不住的被她吸引過去了一樣。
這樣望著,一時半會兒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儀態。
蘇甜見這小子在她身上望的眼神有些尷尬,便忙的招呼。
“快點進來說吧,在外麵站著算是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