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源到處派人尋找,可就是找不到蘇甜的下落,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正焦躁不安的時候,忽然想到結婚那天收到的奇怪禮物,立刻就把兩者串聯了起來。
“你可知這附近哪裏有寺廟?”他詢問著助理。
助理有些摸著頭腦,疑惑的回答著,“寺廟是有的,但這些跟夫人失蹤有什麽關係嗎?”
“我還不能確定,但先把這附近的寺廟找出來,或許會有答案。”傅明源憂心重重,在地圖上尋找附近的寺廟。
他回想起那日收到的禮物,裏麵有個圖案帶著佛家的印記,因為過於特殊的原因,他至今都記憶猶新。
“我這就去尋找!”助理不敢怠慢,立刻就找出地圖開始仔細搜索起來。
像寺廟這種地方一般都在旅遊景點,或者郊區居多,真正能符合條件的並不多。
最終傅明源鎖定了市區內一座建有寺廟的山上,“去這裏,還有其他的寺廟也不要放過,但是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好,屬下這就去安排。”助理連聲應道,急忙就派遣人手前往進行搜索。
而傅明源也在這個時候再次上了車,讓司機帶著他出發去市區內的那座山上。
“我們去這裏,把這附近給我搜索一遍,看看是否有詭異之處。”他幹脆利落的指明情況,懷著焦急的心情前往。
一行人來到了山腳下,為了引起路人的圍觀,傅明源並沒有大張旗鼓,而是把人員分批派遣。
“你們在這附近尋找,觀察是否有可疑人士,如果一旦有發現,立刻聯係我,萬不可打草驚蛇。”傅明源鎮定的吩咐著,實際上心裏早就已經飛到了寺廟那裏。
這裏景點不錯,人來人往的極為熱鬧,不過這並不利於他們去尋找人。
因為人員越多,就越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他現在還不清楚綁架蘇甜的人有多少,又有多少人埋藏在附近?
“全都聽清楚了沒有?”他又詢問了一遍,冷冷地看著這次帶來的人。
“聽清楚了!”眾人小聲回答。
傅明源這才裝作路人朝拜的樣子,一步步登上了上山的樓梯,但卻一直在暗中警惕著周圍的人。
他這邊沒有發現,但被分派出去的人員卻有了重大的突破。
助理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匯報給了傅明源,“總裁,我們的人發現了有可能參與綁架夫人的可疑人士。”
“人在哪裏?!”傅明源聞言停下了腳步,他已經把這個寺廟轉了一圈,可始終未見半點發現。
“我們的人把他控製住了,您要過去嗎?”助理說著就領起了路,兩人急匆匆的掉頭去了手下人那裏。
他見到被抓的人時情緒有些激動,幾乎立刻就衝到對方麵前質問起來,“你們把蘇甜弄哪裏去了?!”
被抓著審問的人很顯然認出傅明源的身份,唾了一口唾沫,“你說那個臭女人嗎?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
傅明源怒極,直接一腳踹在對方的臉上,“把蘇甜給我交出來!”
隻不過無論他怎麽去審問,對方卻始終不肯鬆口,哪怕被打的遍體鱗傷,也都一聲不吭。
助理很少見過這麽有血性的綁匪,見傅明源憤怒到了極致,連忙出聲阻攔,“總裁,您息怒,這個人交給我來處理,我會讓他開口的。”
傅明源平息著怒火,近乎咬牙切齒的說著,“無論如何都給我撬開他的嘴,務必確定蘇甜的下落!”
在助理和傅明源的手下人一番拷問之後,最終撬開了綁匪的嘴,確定蘇甜目前的地點。
傅明源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立刻衝了出去,急匆匆的往蘇甜被關注的地方奔去。
助理一扭頭發現傅明源跑了出去,立刻呼喊著身邊的手下,“還愣在這裏幹什麽,都趕緊給我去追!”
一行人繞過寺廟,在樹木茂盛的深處發現一個小屋子,門前隱隱約約有人在那裏晃動,想來應該就是綁架蘇甜的同夥。
“屬下先從後麵繞過去把人給弄暈,總裁您之後再上去。”跟隨傅明源的手下人率先出動,悄無聲息的鑽進了草叢裏。
借著茂密的草叢,他不動聲色就來到了對方的身後,一個手刀下去把人給砍暈了。
“上!”助理一聲令下,剩餘的人全部衝了上去。
傅明源甚至沒有等手下人把門打開,就急吼吼的一腳踹開了門,發出很大的一聲巨響。
“蘇甜!”他借著照射進去的光芒四處尋找著,卻發現越到裏麵就越發黑暗。
“叔叔,我們在這裏!”傅辛榮的聲音突然響起,這讓負責營救的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傅明源順著聲音跑了過去,但看到蘇甜那副驚恐萬分的模樣,心不可抑製的抽痛著。
“蘇甜,別怕,我來救你了。”他軟下聲音,一步步的接近蘇甜,生怕再給對方帶來更大的刺激。
許是聽到熟悉的聲音,蘇甜聞聲望了過去,隻是那眼睛沒有焦距,“明源,你在哪裏?這裏好黑,我好害怕!”
傅明源看到這個樣子的蘇甜,心就好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大手緊緊握住,劇痛壓抑的他幾乎喘不過來氣。
“我在這裏,我來帶你們回家,你不要再害怕了,現在已經安全了。”他溫聲細語的試圖安慰著蘇甜,輕柔的把人給抱起來。
傅辛榮也被手底下的人帶著,一行人抓著綁匪下了山。
山底下車子早就已經備好等待,等傅明源帶著人上車之後,迅速就去了醫院。
傅辛榮和蘇甜分別進行檢查,檢查結果很快就到了傅明源的手上。
“小孩子沒什麽事情,隻是受了一點驚嚇,陪伴他兩天就可以了。”醫生耐心地解釋著。
傅明源鬆了一口氣,但是想到蘇甜之前的狀態,立刻又緊張起來,“那大人呢?她現在怎麽樣?”
醫生在談到蘇甜的時候,反而沉默了一秒才回答,“病人之前應該有精神方麵的疾病,我了解到她是被關在黑暗的環境裏,受到了不少的驚嚇,引發舊病,目前情緒並不穩定。”
隻不過這邊還沒有來得及說完話,蘇甜那邊就出了問題,護士急匆匆的跑了出來。
“廖醫生,病人情緒不穩定,不配合檢查,這會兒已經誤傷了好幾個人了!”
護士臉上帶著抓痕,衣服上也多了幾塊髒的痕跡,可以想到裏麵的情況有多棘手。
“抱歉。”醫生道了一句歉,隨後就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而傅明源也緊隨其後跟著一起闖了進去,蘇甜此時正在裏麵大吼大叫,碰到周圍的東西就一通亂砸。
眼看著蘇甜就要踩到地上碎裂的玻璃,他不顧周圍的阻攔,直接就衝了上去把人抱住,“蘇甜,你看著我的眼睛,這裏是醫院,這裏很安全的,沒有人會傷害你!”
周圍人看著逐漸冷靜下來的蘇甜,都紛紛有些麵麵相覷,小心翼翼的收拾著一片狼藉的檢查室。
醫生對此也有些無奈,但蘇甜的檢查還沒有完全結束,他隻能硬著頭皮上前打斷,“傅先生,您帶傅太太移步到另外一間檢查室吧,我們把剩下的檢查全部做完。”
為了防止引起傅明源的不悅,他又追加了一句,“您可以全程陪伴傅太太,這樣也有助於幫她穩定情緒。”
傅明源臉色有所緩和,微微彎腰把人抱了起來,“那就麻煩你了。”
這之後,在傅明源的陪伴之下,蘇甜的情緒不像之前那般起伏不定,之後的檢查也方便許多。
在一番折騰之後,蘇甜的精力徹底耗盡,傅明源心疼的把人抱進了病房。
“檢查結果怎麽樣?她應該沒有大礙吧?”他突然有些緊張,不敢想象蘇甜之後會怎麽樣。
醫生這次的臉色十分凝重,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傅先生,傅太太的全身檢查報告結果出來了,隻是在我告知您之前,希望您先做好心理準備。”
他從醫這麽久,盡管看過大大小小的病,但是對蘇甜的狀態還是有些唏噓。
按理來說以蘇甜的身份,應該是那種錦衣玉食的生活,可對方的檢查結果卻不容樂觀,甚至可以說非常糟糕。
傅明源心中猛地一跳,但還是強忍鎮定開口回答,“您直接告訴我就是,不論是什麽結果,我都會接受的。”
“那我就明說了,傅太太身體極度虛弱,並且醫院這邊又調到她之前的病曆,傅太太已經無法再孕育孩子。”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沒有辦法再孕育後代,無疑是被判了死刑。
更何況傅明源跟蘇甜才結婚不久,這兩人應該是處於最甜蜜的階段,期待著新生命的到來,可如今卻隻能接受這個天降噩耗。
“怎麽可能會這樣?她之前都好好的,醫生你真的沒有搞錯嗎?!”傅明源震驚到不可置信,無論如何這個答案都讓他無法平靜。
他無法想象等蘇甜醒過來,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會是怎樣的表現,隻怕是情緒會再度發生變化,引得舊病複發。
雖說之前蘇甜身體就不是很好,但他一直在有意的幫對方進行調節,按理來說不可能會這般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