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隻有他能夠給她。
腦海裏的那些黑暗太冷,讓她再也逃不出來,她以為她逃出來了的,可是,現在在莫邵陽的身邊,她發現,什麽都沒有,她根本還是黑暗的地獄裏。
而她發現,她再也逃不出來。
“顧曉,別這樣……”莫邵陽被她急切的動作一時有些發愣,所以,當她的嘴唇湊過來尋找她的嘴唇的時候,他整個人都醒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讓她碰,他的腦海裏又想起了蘇琪的那張臉,那張清湯掛水的,可是卻偏偏又是讓他牽掛的臉。
就在他發愣的時候,顧曉已經剝落了他的襯衫,她的手指撫摸在他的胸膛之上,她的舌頭一寸一寸的侵略他的肌膚,帶給他一陣陣的戰栗。
“嗯……”幾乎是下意識的莫邵陽的喉嚨裏發出了一絲顫音。
顧曉的動作頓了頓,她心裏一陣狂喜,剛剛開始莫邵陽拒絕她的時候,她以為他不想要,可是,現在,他在她的舌頭下一寸寸的變化。
她的手越來越放肆,嘴巴一直不停的向下侵略,手上胡亂的撕扯著他的衣服,褲子。
莫邵陽覺得自己就要融化在她的唇舌裏了,他渾身抑製不住的顫抖,渾身的血液都衝到了腦袋頂上。
不可以的,這樣不行,他下意識的就要伸手把她拉出來,可是,她已經扯開了他的褲子,西裝褲子本身就沒有多麽繁華的設計,男人一般穿在身上,就是一根皮帶係上,脫下來非常的容易。
所以,才會有那麽多的男人用下半身來思考,但是現在,莫邵陽,不想要。
“邵陽,邵陽,不要拒絕我……”顧曉一邊拉扯著他的褲子,嘴裏一邊含糊不清的說著,她的聲音急切,動作更急切。
莫邵陽幾乎都被她渾身的火熱給燒到了。
她的衣服幾乎都已經褪掉,她擠在他的雙腿間,第一次,也是這麽多年唯一的一次懇求他。
“邵陽,我很想你。”
隻這幾個字,便把他打敗,之前的種種,他再不糾結,一把扯下她的睡袍,抱起她將她壓在了**。
繁華落盡,我們不過凡人一個,一個有情有欲的凡人。
而莫邵陽又能如何例外呢,多年的思念,全部都轉化成了濃烈的欲望,他讓她軟化在他的世界裏,他的熱情裏。
蘇琪回到**之後,便再也睡不著了,睜著眼睛一直到天亮。
之前發生的一幕幕全部都閃現在她的腦海裏。
兩個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抵死相纏,好像全世界都拋棄了他們,他們也不會分開,就算是末日來臨,他們也會死在一起。
電話的鈴聲適時的響起,打碎了蘇琪的神思,轉過身去拿手機的時候,她忽然發現,自己的眼淚流了出來,剛剛一動手,便發覺淚水毫無預兆的流了下來。
她看著那淚水,忽然笑了一下,然後手一動便劃開了手機。
“林芸。”
不錯,電話那頭正是林芸,她擔心蘇琪昨天晚上回去受到欺負,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問候她的安危,但是一聽她的聲音,她有些壓抑了。
“蘇琪,你哭了?”
她也不敢確定,可是,蘇琪的聲音嘶啞,可是,語氣卻是輕鬆的,笑著的。
她便猜一下吧,可是卻沒有想到,倒是讓她給猜對了。
蘇琪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問:“一大清早的?你這麽早就起來了?這可不像你在米蘭的時候哦……”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林芸無情的打斷:“該死的,誰讓你問候我了,我現在還沒有教訓你呢,昨天誰讓你走的?”
居然在她苦口婆心的勸著她回去好好的深思一下的時候,她居然就跑掉了,連一張字紙都不留給她。
害得她擔心了一整晚。
“我沒事。”半晌,蘇琪終於是憋出來了這一句話,以示她現在好好的。
林芸一下子就噎住了,過了一會兒又歎了口氣:“那你跟莫邵陽談得如何了?”
“顧曉昨天跟他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在哪裏?”蘇琪淡淡的說了一聲。
林芸不想讓氣氛沉下去,她也不想再去罵莫邵陽了,她試探的開了口:“蘇琪,你今天出來陪我逛街吧。”
蘇琪有些猶豫:“林芸,我很累。”
心累,身體累,累得連一句話都不想說了,可是林芸根本不打算放過她,根本不打算讓她一個人在那邊胡思亂想。
“出來吧,我已經很多年都沒有回來了,你真的不想理我,讓我一個人在酒店裏淒涼?”林芸的聲音可憐巴巴。
“林芸,你可以去找以前的同學。”
“不要,她們都沒有跟我聯係了,而且,她們都有了孩子了,我跟她們聊什麽?聊育兒經?”
林芸說起來沒了邊,蘇琪被她煩得不行,最後隻得答應了她,她才作罷。
趙清今天早上已經回來了,所以,蘇琪下樓的時候,趙清已經在吃飯了,蘇琪昨天晚上沒有睡覺,所以大早上又被林芸吵醒一下子又困又累,最後又睡著了。
等到她下來的時候,趙清已經在樓下吃飯了。
看到她下來,趙清的臉色一下子變了幾變,好像從春天變換到了冬天一樣的,讓蘇琪一點兒防備都沒有。
“真是倒胃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身份,一去不回也就罷了,連個招呼都不打,也不看看,有你這麽做人家兒媳婦的嗎?”
趙清扔下筷子,一臉的怒意。
“媽……”蘇琪坐下,然後恭順的開了口。
“別叫我媽,我說過多少次了,你是聾子嗎?還是傻子一點兒記性都不長,你算是什麽東西,邵陽娶了你真是瞎了眼了,我莫家上輩子到底是造孽做了什麽事情,讓你賴到我們家來。”
她飯也不吃了,就看著她,破口大罵言辭犀利。
蘇琪心裏不是滋味,可是,她隻有生生的受著,她說得沒錯,莫邵陽為什麽會娶她,她也好奇。
可是,現在,她隻能忍著,做人家兒媳婦的,她已經忍到了極限,可是,她還是不滿意嗎?
“媽,我隻是去米蘭有一些事情而已,而且,當時是邵陽派鄭叔送我去的機場,我以為你知道的,所以,我就沒有回來向你說一聲,這是我不對。”
蘇琪看著她,一臉的愧疚,在趙清的麵前,她從來都沒有挺直過腰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