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愣了兩三秒的時間,她才反應過來,臉轟的一下子就燒起來了,甚至連脖子都燒起來了,這簡直是太丟人了,他居然敢碰……

“蘇牧,你去死,你,你居然……”她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整個人掙紮著要坐起來收拾她。

隻是她剛剛一掙紮,衣服便歪到一邊去了,這一下子便是真的曝光了,她沒有注意到,隻是光顧著掙紮了,根本沒有注意到現在自己的情況。

但是蘇牧看到了,他在看清楚的一瞬間,整個人都如被雷電擊了一下,眼中一抹暗沉閃過。

他非常想把她緊緊的擁在懷裏,可是,他現在不能,他不能,在她的心裏,他是她的哥哥,她一輩子的哥哥,如果他真的越過了那一步,那麽,他們之間的關係,便真的沒有辦法晚會了。

他一定會一輩子就失去她。

下意識的,他緊緊的抓住了她掙紮著要起來的雙手。

也許是為了控製自己的欲念,他用了全身的力氣,甚至他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把蘇琪抓疼了。

緊緊的抓住她,他漠然的看了她一眼:“你再掙紮,我便把你整個剝了……”

蘇琪一下子就火了,可是她的雙手被他輕質著,她動都不能動了,隻能用眼睛瞪著他;“蘇琪,你個流氓,你再剝我的衣服,我就,我就……”

她委屈的說著,眼睛裏迅速的聚集的淚水,可是,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牧看著她說不出來狠話的模樣,有些想笑,而事實是他確實也是笑了,他看著她:“你想怎麽樣?”

他副好整以暇的樣子,徹底的擊怒了蘇琪,她一甩他的手,可是,卻是沒有甩開,但是她的話卻甩了出來:“你再這樣,我就,我就告訴爸爸媽媽。”

說完,她還揚著臉,一臉倔強的看著他,好像那種隻要你再敢這樣,我就去爸爸媽媽麵前告狀一樣。

可是,她卻沒有意識到,她的這一句話一出來,讓蘇牧有多遭受打擊。

他忽然想到那一天,當他打給莫邵陽,他卻告訴他,蘇

琪去了米蘭。

她這些年一直在他的監控之下,她去了哪裏他非常清楚,他監控她,就是為了不讓她離開自己的視線,不讓她有了解米蘭的機會,不讓她發現什麽,不讓她發現他們的父母死亡的真相。

可是,她還是去了,在離開自己之後,在莫邵陽的身邊,她去了,去了米蘭。

他還在慶幸,她隻是去了米蘭,雖然米蘭也是在意大利,可是,意大利那麽大,她不一定會遇見那兩個人,可是,現在,她說了,什麽?

她說要去告訴爸爸媽媽,在現在,在他對著她做一些隻有男女朋友之間才親密無間的事情的時候。

她說,她要去告訴爸爸媽媽?

不,不是他想的那樣的,一定不是,她絕不可能會遇到那兩個人的,這世上哪裏有這麽巧妙的事情。

那她,說的,是怎麽一回事情?

自她回到蘇家以來,他就一直想找個機會跟她談一談,可是,卻是沒有想到,他一直都沒有機會,她幾乎是一回到蘇家就病倒了,他哪裏有機會,所以,他失去了得知真相的時間。

可是,現在,她在說什麽?她說要告訴爸爸媽媽。

“不,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你怎麽能告訴他們,你……”

蘇牧現在腦子裏已經亂了套了,他腦子裏全都亂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裏了,隻顧著緊緊的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她的去處。

而蘇琪看著蘇牧痛苦的模樣,心裏一顫,也痛了起來,爸爸媽媽一直是兩個人心裏的痛,幾乎是在很小的時候,他就告訴她,他們的爸爸媽媽已經去世了,再也不回來了,她不理解是什麽意思。

直到她長大一些了,知道了天堂和地獄,知道了死亡與生命的區別,所以,她理解了,她知道了,原來,她的父母去世了。

她是乖巧的,乖巧到蘇牧說讓她再也不要提起父母她便一口答應了,因為她每一次提起父母的時候,蘇牧便會痛苦不堪。

作為他的妹妹,作為他唯一的親人,她怎麽忍心讓他痛苦,所以,她自此

之後,再也不在他的麵前提起任何有關父母的一切。

可是剛才,她也是口不擇言的,完全是沒有意識的,可是正是因為無意識的,卻傷了蘇牧那麽深,看著他痛苦糾結的模樣,蘇琪的心都像是被割成了兩半。

“哥,你不要傷心我,我不是故意的,哥……”,她囁喏著解釋,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蘇牧一把抱住。

他整個人都在顫抖,身體也是冰冷的像話,可是,他身體冰冷的溫度,卻正好散解了蘇琪身上滾燙的溫度。

好像兩個人天生就應該如此一樣,他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救她的痛苦。

他冰冷的懷抱讓她舒服的謂歎一聲,可是,她並沒有沉溺在舒服裏沒有了理智,最起碼,她現在還知道蘇牧還處在非常痛苦的時候。

她伸出手摟住他的腰身,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緩緩的放鬆自己的身體,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身體的禁忌。

蘇琪隻知道,現在她懷裏的是她的哥哥,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而他現在需要她,所以,她緊緊的抱住他,在他的懷裏低低的說著話。

“哥,你不要難過,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提爸爸媽媽的,都是我不好,你不要難過好不好……”

她的聲音裏也夾雜了一絲哀傷,是因為她也剝開了自己的傷痛,不止是蘇牧的,也是她的,她隻是把這份哀傷一直放在心裏罷了。

現在,看到蘇牧如此的哀傷,她內心的傷痛也被勾引出來了,她沒有辦法去掩蓋,她也掩蓋不了的。

因為她沒辦法去改變自己的過往。

蘇琪知道自己的世界裏,隻有蘇牧一個親人了,她不能讓他傷心,不可以讓他難過,所以,她先道歉,是他的錯,她的錯,都無所謂了。

她,隻是不希望他傷心的,不希望他難過的。

“小琪……”長久的沉默之後,蘇牧終於開了口,隻是他摟得蘇琪越緊了,勒得她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他緊緊的抱著她,伸出一隻手來把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