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生替林芸指了指位置,然後轉身就走。

莫邵陽已經走到走廊門口了,再一步他就要出去了。該死的。

“你找莫邵陽做什麽?”

林芸的語氣一變,有些冰冷的看著他。

“顧曉的血是AB型的,現在,我們隻能仰仗他了,否則,等找到血源,或者等到別的醫院再調血過來,蘇牧就死翹翹了,你漫溢了嗎?”

該死的,莫邵陽已經走出去了,這個該死的女人,什麽忙都幫不上居然還在這裏幫倒忙,這他媽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他一把甩開她的手,然後朝著走廊的盡頭就跑去。

跑到一半的時候,他聽到了汽車引擎的聲音,他的心一下子就涼了,然後拚命的朝著門外奔去。

一邊跑一邊在心裏罵著莫邵陽。

你個烏龜王八蛋,居然在這個時候撩挑子,等老子找到你,砍死你。

他媽的,蘇琪到底是嫁了一個什麽樣的人,居然連她的生死不顧就不說了,他不愛她可以說得過去啊,可是,他已經答了他把顧曉叫過來了,可是,他卻居然就這麽走了?而且讓他追都追不上。

該死的,去你的莫邵陽,如果你今天走了,你試試,我趕明兒就讓整個城市裏的滿大街的報紙都是你見死不救。

張生一邊跑著,一邊想著,而他在心裏也把林芸狠狠的罵了一通,什麽時候來不好,偏偏這個時候來,現在好了,莫邵陽沒追上,蘇牧的命救不回來,就等著蘇琪一哭二鬧三上吊吧。

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他可是深有體會的,當初,蘇琪不過是一個小水豆,蘇牧就一路二百多邁的飆車回家。

他倒不是在炫耀他的車子,他心裏有多急,甚至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心裏眼裏隻有蘇琪,所以,才會那樣。

可是,等到他快跑到大門口的時候,他心裏又狠狠的把自己罵了一通。

“都他媽的什麽事兒啊,如果不是你打了人家,現在,又把人家氣走,現在,就是你閃兩個靜靜的等在那裏坐著等顧曉過來了,都是什麽事情啊!……”

他狠狠的罵著自己,然後便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顧曉身穿著一身嫩黃色的外衫,然後裏麵穿了一件草綠色的連身裙子,整個人有一種春天的氣息,最主要的,是她,不是莫邵陽。

該死的,張生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張生啊張生,你到底在想什麽啊,你跑成這樣,人家根本就是來接人家的心上人來了嘛,轉而意認就是人家顧曉來了,你急什麽,人家又沒有說不願意救蘇牧。

你也把人家想得太齷齪太不囈了吧。

“張醫生,急匆匆的跑什麽?既然這麽想早一麵的見到顧曉,為什麽不跟我一起來呢……”

果然,莫邵陽看著張生,然後一臉的冷媸,他冷眼看著張生的臉色由青轉紅又由紅轉白,覺得心裏大快。

“邵陽?”

此時,顧曉已經從車子上下來了,她看著莫邵陽,居然會親自出來接她,心裏喜得整個人都覺得輕盈起來。

但是,她走的近了,一看,莫邵陽的臉上有一塊青青的傷痕,她非常的清楚,那是怎麽來的。

在米蘭的時候,她沒少跟人打架,每一次,身上都會留下這種傷痕,或重或輕,反正,總歸是她一眼就看出來了,莫邵陽居然跟人打架了。

而她一眼便看到了張生站著的地方,她不認識張生,但是,她認識張生背後的那個女人。

“林芸……”

她叫得有些咬牙切齒,是啊,她有理由咬牙切齒的,因為,蘇牧害她如此的悲慘,而蘇琪是他的妹妹,而林芸則是蘇琪的朋友,上一次,她還記得,就在這一家醫院裏,她們兩個人可是把她和莫邵陽狠狠的罵了一通的。

當初,因為莫邵陽在她的身邊,所以,她一句反駁的話也沒有說出來,現在,莫邵陽依然在她的身邊,可是,她的立場卻完全的不一樣了。

因為,她知道莫邵陽是有事情求著她的,他需要她的血,所以,他現在來迎接她,雖然這種解釋讓她非常的不爽,可是,她不得不承認,當莫邵陽出現在這裏的時候,她的心裏就像有一種小鹿

一樣跳了起來,可是,為什麽偏偏這麽浪漫漫的時候,林芸出現在了這裏?

“是啊,怎麽?見著我不高興?”

她林芸冷著眼,看著顧曉,一臉子的不在乎。

她剛剛是來看看張生是追著莫邵陽幹什麽的,而聽了他說莫邵陽那邊有血源之後,她便一起追了出來,張生繼續敢在這種情況下離開蘇琪,那就表明蘇琪的情況還在穩定,所以,她並不擔心。

她反而有些淺淺的不好的預感,因為她忽然猜到了莫邵陽叫過來的人是誰,還能是誰有那樣大的架子,居然需要莫邵陽親自去接?

果然,她剛剛趕上張生的步伐,顧曉就從車子裏出來了。

真是冤家路摘啊,真他媽的是什麽時候都能見到她。

林芸在心裏咒罵著,臉上的笑意卻不減,現在,她可是蘇牧的救命恩人了,她可是要好好的對待她。

“邵陽……”顧曉上前挽住莫邵陽的胳膊,沒有再理會林芸。

她看著莫邵陽甜笑著:“你讓我這麽早過來是來救誰來了?”

她也沒有想到莫邵陽那麽早打電話給她,是告訴她,有人需要他的血?

有人需要她的血?她有些驚詫,但是,她還是很高興可以在某一方麵發揮自己的力量,就算是這些是需要她身體裏最珍貴的一部分。

“我們先進去吧……”莫邵陽不動聲色的說了一句,然後帶著她一起朝著走廊裏走去。

他不是不想說,隻是他太清楚蘇牧和顧曉之間的恩怨了,可是,現在,救人要緊,而且,現在就讓蘇牧死了不是太便宜他了嗎?顧曉才剛剛回來,他們之間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呢,他現在就死了,那不是什麽好戲都沒有了?

他可不能讓他死了,蘇牧啊,他的敵人,這些年來,是在商場上唯一可以跟他匹敵的人,他怎麽可以讓他就這麽死在他的眼前。

“邵陽?”顧曉有些納悶,什麽情況,就連莫邵陽都有一臉的神秘,她的心裏忽然升起一股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來。

人都說女人的第六感是非常非常熟悉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