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去把蘇妙妙送到醫院裏,然後叫她的家人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了……”
身旁的男人一聽,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因為他從來沒有聽到過老板會親自出手的,這種事情,一般都是他們在做的,老板很少出手,而且,不管是他還是其他的手下,都不希望他出事情,所以,一般都是有他們跟在他身後的。
可是,現在,他居然要自己出擊,這種事情,是從來沒有過的。
這簡直是比那誰誰發現新大陸更加的振奮人心。
“好的,我現在就帶著蘇小姐去醫院……”男人聽到命令之後,轉身便招了手打了一個手語之後,便有其他的人,上前去扶著蘇妙妙強製的拉著她上了其中的一輛汽車。
蘇妙妙看著眼前突然多出來的男人們,顯然是有些驚詫的,可是,她心裏卻知道,她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否則,她清楚的知道惹急了他的下場是什麽。
所以,蘇妙妙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跟著他們上了車,然後乖乖的坐在了車子的後座上。
而唐易,則駛著自己的車子,直接追向李米的方向。
前麵的小身影自消失在他的可視範圍之內後,就開始心情好的不得了了,甚至開始在街邊,蹦蹦跳跳的了,唐易看著李米歡快的身影,嘴角不自覺得揚起一抹歡笑,仿佛他的心表也隨著她的蹦跳而開始歡快起來。
“李米,你終於在我的世界裏了,這一次,你休想再逃開。”
唐易看著那一抹小小的身影,她長得很瘦,明明是一副模特的身材,可是卻穿著一件男人式的大襯衫,包裹了她整個身子,一雙纖細的大長腿就包裹在襯衣下,但是這一身服飾的她,卻長著一張娃娃臉。
幾乎讓人看不出來她的年紀,就好像,遇到她那年,她還是十八歲一樣。
可是,他知道,已經過了那麽多年過去,她早已不是當初的她,可是,他卻苦苦找了她這麽多年,而現在,他絕不會放手。
李米
從唐易身邊走了之後,便頻頻回頭,當她發現,她身後的人影再也看不到的時候,便開始自在起來,本來是陰霾一片的心情,也開始明朗起來。
她本來就不是那種愛生氣的人,隻是因為她的脾氣好罷了,在她心情好的時候,任何人都可以跟她在一起,而且,她不會生氣,都是因為老爸的耐心教導。
李米的爸爸是一個考古學家,但是他同時也是在閑餘的時間裏開了一間不大不小的跆拳道館,所以,李米自打出生的那一天起,便開始看著她的考古老爸,整天在房間裏打打殺殺的,都是一些布袋之類的東西。
即使她沒有意願去繼承老爸的衣缽,可是,當她長到了十歲之後,她便不得不開始跟著老爸一樣,開始在房間裏用布袋子來鍛煉自己的體魄了。
本來,她是當著強身健體的功效來做的,可是,後來,他父親不再滿足於隻教她一些基本的強身健體的東西,而為了她的人身安全著想,特意的教了她防身術,那便是跆拳道。
可是李米的天賦超乎他老爸的想像,因為她的進步甚至是神速的,所以,當李米學了一年之後,便可以打遍館內無敵手了,而且,她不止是健身了,還可以欺負人了。
所以,當李米上了高中之後,別人隻有看著她背影的份,從來不敢在她麵前說一句不是的話,因為那樣,可能會引起李米的一腳側踢。
直到現在,李米也弄不明白,為什麽,她明明是個女孩子,而且長了一副娃娃臉的長相,可是,老媽粗糙的的把她當男孩子養就算了,因為她本向就是一個粗糙的人,平常裏連個正經的大餐都做不出來,更別說是養孩子了。
可是,她的爸爸也是一副無所謂的把她當作男孩子養的心情的時候,她就不能理解了,她要啥有啥,臉蛋雖然不是那麽漂亮,可是清秀還算得上的,為什麽,偏偏所有人都把她當男孩子養呢。
後來,她是真知道了,因為在有她之前,她的媽媽流過一次產,當時孩子已經成了型了,是一個
小男孩子的,兩個人都非常的傷心,倒不是因為重男輕女,而是因為一個小生命的流逝。
所以,當再生了李米的時候,兩個人便是讓她學會堅強麵對一切,便有了李米現在的生活。
其實對於李米來說,一切都是神奇的,從她剛開始出生的時候,家裏人的都拿她當寶的,可是現在,卻拿她當草。
比如現在……
李米剛剛走到癢癢道館前,便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中午男子,怒氣滿天的衝了出來,一把拉過她,指著鼻子就開罵:
“你個小崽子,怎麽才來?你媽打電話說你一個小時之前就出發了,你老爸我等你等了整整一上午,你又跑哪裏瘋去了……”
李米暗暗的歎了一口氣,然後抬頭望了望天空,老天啊,為什麽讓我生在這樣的家庭裏,為什麽就不能讓我的老爸正常一點呢。
她低下頭,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李原,一身的黑色道袍,本來是一件多麽顯示武道精神的衣服啊,卻被他穿得斜的斜,歪的歪,一點兒館長的精神都沒有,看起來就是一副很邋遢的樣子,跟他的老媽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而李原,一直在喋喋不休的罵著她,甚至指頭都戳到她的腦門子上了。
“你個死丫頭,天天就知道瘋,上了大學畢業了也不好好的找工作,非得閑在我這個道館裏,天天跟一幫男人打來打去的,一點兒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當初真是不知道怎麽把你養大的,你媽說你投錯了胎,我算是相信了,你看看你,從小到大,哪裏候沒讓我們操心過。”
李原的嘴是李米在這個世界上最害怕的東西,因為他一說起來就沒有頭了,而且,他不罵得你頭破血流,絕不會停的。
李米曾經嚴重懷疑過,李原到底是怎麽在考古界,待了那麽久的,他這樣的性格,怎麽會就在那麽一個嚴謹的科學世界裏待了那麽久,而且還獲得了那麽多的獎項。
曾經她還看著書房裏的獎杯非常嚴肅的質疑過李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