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情況不一樣,那個惡魔出現了,必須要有一個男人出現在蘇琪的身邊保護她,為使她不再受到傷害,她寧願去忍受一件她之前不能接受的事情。

迅速的詢問了前台的護士,葉佚名很快找到了蘇琪所在的病房,然後衝了進去。

心在狂妄的跳著,重重的喘息著,葉佚名慢慢的走近了蘇琪的病床旁。

“小葉啊,你來了……”蘇文珊聽到動靜,轉過身看了一眼葉佚名,談不上什麽高興,也談不上什麽不高興,反應一如以前一樣的平淡。

而葉佚名也沒有絲毫的在意,隻是望著躺在病**的蘇琪,她的兩條柳葉眉還緊緊的皺著,好像有什麽特別煩心的事情一樣,擾得她在夢裏都不得安寧。

“伯母,這是怎麽了?”他的眼睛一刻鍾都不想離開蘇琪,卻不得不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即使他現在心痛的要死,即使他現在想撲過去緊緊的將蘇琪摟在懷裏,但是他不能……

正在蘇文珊準備回答葉佚名的問題時,病**的蘇琪慢悠悠的轉醒了,她緩緩的睜開眼睛,然後一眨不眨的看著兩個人。

什麽表情都沒有,隻是非常的淡然,看起來就像是沉睡多年才蘇醒的睡美人一樣,眼裏滿是空白的無知。

“小琪?”葉佚名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喚著她的名字。

這一刻,直到現在,葉佚名才意識到,事情一定不會是他想像的那樣簡單。

“小琪啊,你感覺怎麽樣啊?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媽媽去叫醫生啊,你難受嗎?”蘇文珊一把抓起蘇琪的手,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胸口,不停的詢問著她的感覺。

她這麽做有兩個原因,第一是她真的擔心她的身體,怕她有病痛卻不說出來,第二個原因是因為她想借此打消她對莫邵陽的記憶。

但是事實證明……已經晚了。

在蘇文珊說出話的那一瞬間,蘇琪的眼睛裏便有了神色,先是迷茫,再是驚詫,緊接著是厭惡和痛恨,多種複雜的情緒在她的眼睛裏展露出來,看得蘇文珊心裏又糾又痛。

“媽你出去吧,我想跟葉佚名談談。”蘇琪有些懨懨的開口。

她知道,有些事情蘇文珊是不會跟葉佚名產說的,例如……莫邵陽。

其實在她昏迷的這一段時間裏,她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在夢裏,她遇到了莫邵陽,也遇到了葉佚名,兩個男人一人扯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一人緊緊的在後麵追著她。

等到她醒過來,仿佛前世的記憶全部都湧入了她的腦海裏,雖然她不想接受,但是她心裏清楚,不管她再怎麽抗拒,那些東西必竟是她以前的經曆,是她沒有辦法否認的。

而現在,當她在醒過來的第一眼看到葉佚名之後,她便覺得,如果不把一切告訴他,那麽這樣對於他來說,真的太不公平了。

“小琪啊,你才剛醒過來,別急著……”蘇文珊著急了,她當然知道蘇琪要跟葉佚名說什麽,作為她的母親,她可絕不允許她做傻事。

但是蘇琪用她慘白的臉,還有她堅定的眼神製止了她的勸解。

她說:“媽,你活了快一輩子了,你怎麽還沒有我活得明白呢,有些事情,我們是躲不過去的。”

隻一句話,便成功的說服了蘇文珊。

其實蘇文珊心裏清楚,就算是現在不跟葉佚名說,早晚也是要告訴他的,隻是現在,真的是一個好的時機嗎?

歎了口氣,蘇文珊在蘇琪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便拉開門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這兩個小年輕。

看著蘇文珊出去,蘇琪才收回眼光來,然後轉向站著的葉佚名虛弱的笑笑:“佚名,過來坐吧。”

也不知道為何,自從記憶恢複過來之後,蘇琪便瞬間覺得跟葉佚名之間有一層無形的距離隔著了。

即使是現在,她仍然叫他佚名,仍然覺得他是她生命裏最重要的人,但是那份感覺卻完全不同了。

現在她終於知道為什麽在事情發生後,她的大腦潛意識直接選擇了失憶。

“小琪……”葉佚名坐在蘇琪的床邊看著她,滿臉的柔情和鼓勵。

雖然他不知道蘇文珊和蘇

琪剛剛在談論什麽事情,但是從兩個人的談話裏,他便能聽出一些端倪來,一定不是什麽好事兒。

果然,蘇琪輕輕的將手從葉佚名的手裏抽了出來,臉上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葉佚名也任由她去,隻是心裏的失落卻無法掩蓋。

“是他嗎?”最終還是他先開口問了。

今天白天在蘇琪的公司裏見到的那個男人,那個時候蘇琪的反應就非常的不正常,緊接著她便在醫院裏了,還有她現在的反應,和剛剛蘇文珊與她的對話,都充分的表明了,那個男人是真的回來了。

但是之所以他選擇了莫邵陽去猜,是因為他從莫邵陽的身上看到了蘇琪的影子。

也許蘇琪沒有注意到,但是葉佚名看到了。

莫邵陽身上戴著蘇琪最喜歡的一款手表品牌,而他的領帶顏色,也是蘇琪非常中意的天藍色,作為一個成功的男士,領帶是不會挑選那麽花哨的顏色的,除非是那個領帶對他來說意義非凡。

最主要的,他在莫邵陽靠近的時候,從他左手無名指的指環裏看到了兩個字母。

S&M

嗬嗬,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那個S的全拚應該是蘇琪的姓的首字母吧。

而那個M則就是莫邵陽的姓了。

最直接導致葉佚名懷疑的,便是莫邵陽的表情,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來那麽多的情緒,隱忍,憤怒,思念,心疼,後悔……

作為一個男人,他自認為絕沒有看錯莫邵陽所展露出來的情緒。

聽到葉佚名這麽說,蘇琪的心裏一痛,眼睛直接閉上了,她不敢看葉佚名那真誠的眼睛,她隻有閉上,才能逼迫著自己說出接下來的話。

“他是我前夫,在中國,我曾經結過婚。”

如果記憶沒有出錯的話,她記得來米蘭之前,她已經將簽好的離婚協議快遞寄給了他。

那麽照這樣說來,她已經跟他沒有關係了吧。

但是他為什麽還要找來?

恢複記憶的好處就是,身體裏所有的感官記憶也活過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