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雅見江辰希根本不相信這些照片,咬了咬牙,讓葉娉婷調查了丁瀟瀟的去處。
“放心,這件事情不管成不成,我都不會把你賣了的,隻要我成了江家的孫媳婦,好處能少不了你的嗎?”
經過這些事後,葉娉婷也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小心謹慎,雖然王詩雅說了很多好話,不過她還是在琢磨著,要怎麽樣在不暴露自己的情況下,整跨丁瀟瀟。
葉娉婷思前想後,想了很久,還是沒有答應,卻又一副為難的樣子:“我最近的風頭也比較緊,要是被人發現,我就死定了。”
“你……”王詩雅氣的咬牙切齒的。
“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能夠幫助你!”葉娉婷畫風一轉,幹脆兩不得罪。
“你可以找聶遠,也許他能夠幫助你。”
葉娉婷沒有再多說,點到即止。掛斷電話之後,她又偷偷的打了一個電話,讓人找到丁瀟瀟的位置。
丁瀟瀟從手術台上下來,看著手機上,江辰希的十多個未接電話,隻覺得心情煩悶不已。她和蕭敬明的關係,兩個人心知肚明,可她想不通的是,那個幼稚的男人為什麽會不相信她。
“丁醫生,好巧,我們又相遇了。”
“我很好奇。”丁瀟瀟看到來人,抱著手臂,不悅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聶遠被丁瀟瀟盯得有幾分不舒服,摸了摸鼻子,不解的問道:“好奇什麽?”
“明明現在已經快要冬天了,可我是身邊卻總是能夠出現一隻蒼蠅,在我的身邊轉悠個不停。”
說這話的時候,丁瀟瀟的那個表情,就真的像是吃了蒼蠅一樣,惡心極了。
可即便是丁瀟瀟都已經這樣說了,聶遠卻還像是聽不懂一樣,四處看了看:“哦,是嗎?在哪裏?需要我幫丁醫生把他趕走嗎?”
“嗬嗬,不用麻煩聶總了,隻要你能夠離我遠一點,我相信就會好很多。”
“丁醫生的意思是,我才是那隻蒼蠅嗎?”
丁瀟瀟往前走了幾步,聶遠亦步亦趨的跟著,不停的追問。
“聶總,輝煌集團是倒閉了?讓你每天都有時間來我這裏報道。”
“公司養著那麽一大幫人,也都不是吃閑飯的,怎麽會倒閉,我隻不過是想要請丁醫生去吃個晚飯,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為丁醫生效勞的?”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丁瀟瀟知道他想要做什麽,可是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她最近想通了很多事,那些遙遠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真相與她,並沒有多大關係。
“丁醫生,臨時送來一個病人,可能要請你去看一下。”
“我馬上過來。”丁瀟瀟答應下來,看都沒有看聶遠一眼,匆忙離開了,聶遠也不惱,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丁瀟瀟的背影,翻出手機,擺弄了兩下,然後把上麵的照片發給了丁瀟瀟。
丁瀟瀟剛走到病房,聽到手機叮咚一聲,打開照片,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照,站在一個距離一個事發現場不遠的低昂,她眉頭微蹙,很快就刪除了照片。
聶遠最近一直盯著她的身世不放,時不時的就會給她發一些類似的照片,丁瀟瀟始終沒有太在意。
這種無聊的照片,不用想也知道,是聶遠想要挑撥離間。
聶遠也知道丁瀟瀟不會那麽輕易相信,隨後又發過去了一段視頻,隻不過丁瀟瀟忙著工作,沒有看到。
丁瀟瀟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為了避免再次遇到聶遠,她匆忙的收拾了一下東西,換上衣服就離開了,而手機放在白大褂裏麵,忘記拿了出來。
手機的屏幕上閃爍著亮光,在漆黑的辦公室裏麵格外的顯眼。
月光正濃,嘈雜的酒吧裏麵,男男女女在舞池中扭動著腰肢,丁瀟瀟找到一個安靜的角落裏麵,獨自點了一杯烈酒。
作為醫生,為了防止各種緊急事情的發生,她很少喝酒,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心裏難受。
喜歡一個人,總是會在乎對方的任何的想法,如果這樣的話,那麽喜歡一個人還真是累,丁瀟瀟嘴裏喃呢著,爺爺警告過她很多次,可真的喜歡上一個人之後,又怎麽可能那麽容易放棄。
“江辰希,你個王八蛋,竟然敢懷疑我。”
丁瀟瀟搖晃著酒杯,嘴裏輕聲謾罵著,一想到江辰希不相信她,她就恨不得打他一頓,“我還真是蠢,幹嘛要在這裏自己生悶氣。”
如此一想,丁瀟瀟心裏的氣消了大部分,放下酒杯,就準備去找江辰希,好好的收拾一下江辰希。
“小妞,一個人啊?”
“滾開。”
丁瀟瀟眯著眼睛,看著眼前的幾個流氓,嗬斥。
“還是一個小辣椒,有點意思啊!走吧,跟哥幾個去玩玩。”
幾個小流氓一點點的靠近丁瀟瀟,時不時的伸出手想要摸摸丁瀟瀟的臉蛋,被丁瀟瀟一手給打開了:“我說了,滾。”
被丁瀟瀟打了的混混,一下子就不幹了,給身邊的兩個兄弟使了個眼神,示意把丁瀟瀟給帶走。
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預謀好的,丁瀟瀟在與他們撕扯的時候,身上的力氣一點點的流失,隻覺得頭暈目眩的。
來酒吧找樂子的聶遠,看到這一幕,拿出手機偷拍,卻沒有上前去救人的意思,而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滾開,在不滾,我可要報警了。”
丁瀟瀟被幾個人帶到角落,她看不清對方的相貌,隻能夠憑借著對方的聲音,踢了過去。
“你個賤人,敢踢老子,看我今天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被踢的那個人上去就給了丁瀟瀟一巴掌,把她打到在地,說著就欺身而上,手還沒有碰到丁瀟瀟的臉,就被人打了一拳。
“誰?敢打我活夠了吧?兄弟們給我上。”
那個混混從地上爬起來,罵罵咧咧的,還沒等到看清楚是什麽情況的時候,身邊就傳來了嘶聲裂肺的喊聲。
再看看他的幾個兄弟,一個個都被打倒在地,而躺在地上的丁瀟瀟神智已經漸漸的被侵蝕,隻覺得身上一陣燥熱。
“好熱,好熱,不……不要過來。”
她隱隱約約的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影子,好像是江辰希。
“瀟瀟,是我,沒事了。”
江辰希下班之後過來找丁瀟瀟,可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有人接聽,剛準備下車就去找丁瀟瀟,就看到丁瀟瀟開車離開,幸好他趕來的及時,不然就後悔莫及了。
“江辰希?是你嗎?”
丁瀟瀟在江辰希的臉上用力的拍了拍,要不是她此刻神誌不清,江辰希都快要以為這個丫頭是故意報複。
“熱,好熱啊。”
江辰希把丁瀟瀟抱在懷裏,把衣服包裹在丁瀟瀟的身上,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的幾個人,讓人過來處理。
躲在暗處的聶遠看到這一幕,有些後悔了,早知道他就早點出現把丁瀟瀟帶走好了。
“江辰希,好熱,我好熱啊!”
“沒事了,我們馬上就到家了。”丁瀟瀟像隻妖精一樣,不停的拉扯著江辰希的衣服。
“瀟瀟,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麽嗎?”
江辰希把車子停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一雙大手鉗製住丁瀟瀟纖細的手腕,把她壓在座位上,猩紅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丁瀟瀟看,質問著她。
“江辰希,給我。”
此刻的丁瀟瀟已經在藥物的控製下,完全的淪喪了,江辰希在得到她的回答之後,也終於不在束縛自己,車子裏氣溫逐漸升高,曖昧的氣息一點點的擴散。
一切都發生的自然。
羞澀的月光,漸漸的褪去了光芒,被一層朦霧所遮蓋,車子裏時不時的傳來羞人的叫聲。
第二天早上,丁瀟瀟醒來之後,隻覺得頭暈目眩的,宿酒的那種難受感覺席卷全身。不對勁啊頭疼是很正常的,可是為什麽她會覺得渾身都難受?尤其是某個地方。
察覺到哪裏不對的丁瀟瀟急忙拉開被子,看著自己的皮膚上有著斑斑紅痕,再也不淡定了。
她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些什麽?喝多了?遇到了幾個小混混,不會是……
“怎麽了?”
就在丁瀟瀟回想之際,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一回頭就對上了江辰希那深邃的眼眸,丁瀟瀟瞬間鬆了一口氣。
“我們昨天……”
“該發生的都發生了,而且……還是你強迫我的,不會過了一個晚上,你就不認賬了吧?”
江辰希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向床邊走去,語氣中不自然的染上了幾分委屈的意味,結實的胸膛上麵有著幾道劃痕。看到這些,丁瀟瀟恨不得找一個地方鑽進去,不用想也知道那是誰的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