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委屈的模樣,王鬆不由得被觸動,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的失職,畢竟被當麵退婚這種不光彩的事情,他也沒有好好的安慰女兒。
最終,麵對王詩雅的指責,王鬆還是妥協了,他唯一的掌上明珠,不管做出什麽樣的事情,他都舍不得王詩雅出事。
王鬆抱著王詩雅不停的安慰,可越是這樣,王詩雅哭的就越凶,王鬆隻是當她覺得委屈。根本不知道王詩雅是因為被人玷汙了,有苦說不出,所以才會哭的這麽傷心。
父女兩給人交談了很久,王鬆自以為和女兒兩人打開了心結,實際上,王詩雅心中一直都沒有放下對江辰希的執著。
吃了暗虧的王詩雅,對聶遠有些說辭,回到房間之後給聶遠打了個一個電話:“你雇傭的是什麽人?”
“怎麽了?難道沒有成嗎?”
聶遠早就知道了,江辰希手上住院,丁瀟瀟連夜趕了過去,至於王詩雅發生了什麽,他倒不是很清楚。
“你現在在哪裏?江辰希住院了,這可是一個好機會!聽說丁瀟瀟已經在醫院陪著了。”
“那個該死的女人,你想個辦法,幫我弄死她。”
王詩雅緊緊的握著手機,咬了咬牙。想到那個晚上,她就恨不得讓丁瀟瀟嚐受一下她所嚐受的一切。
“王小姐,殺人可是犯法的。”
“犯法?如果是意外呢,根本調查不出來呢?”
王詩雅一邊說,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隻是需要有人幫她來實現:“你已經拿到你想要的了,可是我的事情你還沒有幫我辦成,不能過河拆橋吧!”
“王小姐真是說笑話了,我怎麽可能出爾反爾,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
得到王詩雅的保證,聶遠也不在拒絕,約定好時間,就掛斷了電話。
聶遠看著手機,冷笑了一聲,真是自不量力,還想要殺人,送到手的機會都抓不住,還能辦成什麽大事。
不過丁瀟瀟不在醫院,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丁瀟瀟遠在臨市,她把研究出來的結果交給了其他人來處理。
等到她回去之後,再做最後的判斷。
“丁醫生,今天有其他醫院的人來學習,我們的臨床試驗項目也在觀摩的範圍之內。”
“什麽時候的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有人要去參觀?這種事情一般是不允許的,而且作為項目的帶頭人,她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今天早上開會臨時決定的,蕭院長可能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吧!”
“我知道了,做表麵工作就行,把重要數據全都交給蕭院長,放到我的保險箱裏麵。”
交代完醫院的事情,丁瀟瀟總覺得有些蹊蹺。在這個時候參觀,還要參觀臨床試驗,她琢磨了許久,決定先等蕭敬明的電話。
就在丁瀟瀟等待蕭敬明的電話的時候,醫院裏麵來了一批觀摩的醫生。
“蕭院長,這是我們醫院的葉醫生和劉醫生。”
對方醫院的領頭人,簡單的跟蕭敬明介紹了一下,葉娉婷主動的伸出手跟蕭敬明打招呼,絲毫沒有一點尷尬。
大家都知道,葉娉婷是從這個醫院趕出去的,誰知道如今以另外一種身份回來,仿佛是在打蕭敬明的臉。
蕭家的醫院不要葉娉婷,也有很多人搶著要她,那挑釁的目光,早就已經不言而喻。
“蕭院長,好久不見。”
“抱歉,顧主任,回去跟你們院長說,換一個人過來參觀,不然今天你們來走一圈也什麽都看不到。”
蕭敬明嘴角下沉,也不伸手和葉娉婷握手,也不正眼看葉娉婷一眼。
一瞬間,葉娉婷的臉色變得鐵青,上揚的嘴角,瞬間就沉了下去,眼睛中閃過一絲陰狠:“蕭院長,何苦為難我們主任,你要是看我不順眼,直接趕我走就是了。”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葉醫生既然知道,還主動過來?”
葉娉婷被蕭敬明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站在一旁的顧主任,低著頭滿頭大汗,葉娉婷是上麵給他送過來的,他沒有任何的話語權。
“這……蕭院長,我們是來參觀學習的,之前你也和我們的院長協商過了,要是臨時反悔……不好吧!”
“哦?你既然做不了主,那麽我就直接跟你們院長談。”
蕭敬明絲毫不讓步,直接轉身離開,顧主任急得團團直轉,後悔死了接下這個燙手的山芋。
“顧主任,你不用擔心,你先答應蕭院長,至於我,再想其他辦法參觀學習就好了。”葉娉婷知道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於是把顧主任叫到一邊,說了自己的想法,顧主任點點頭算是答應了。
葉娉婷離開之後,偷偷的換上了護士的衣服,帶著口罩。
隨行參觀的人都是去參觀無菌病房的,需要消毒戴上口罩和手套。
這樣也正好方便了葉娉婷混進去,因為穿著護士的服裝,存在感很低,並沒有人發現。
她做好一切準備之後,就給聶遠發了一條消息,然後淡定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在這裏待過那麽長一段時間,葉娉婷對這裏很熟悉,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實驗室。
“接下來是我們的無菌實驗室,這裏……”
哢嚓——
“停電了?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停電了?”
“我去通知院長,你們先在這裏等一等。”
“其他人把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一下,比較重要的數據,一會兒送到丁主任的辦公室去。”
葉娉婷就趁著這個機會混雜在他們之中,一直緊緊的跟著那個指揮的人,大家都拿著手電筒處理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注意到她。
“李主任,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叫你,好像是顧主任找你有什麽事情?”
葉娉婷見李主任要拿著資料離開,急忙上前壓低聲音小聲的說道。
“好,你先幫我看著這些資料,我很快就回來。”
李主任看了一下手中的資料又看看正在門後等待的幾個人影,也沒有注意和他說話的是誰,就把資料放在了桌子上。
李主任一走開,葉娉婷直接就把資料拿走了。
因為大家都帶著口罩,也分不清楚誰是誰,隨後,她光明正大的來到了丁瀟瀟的辦公室。
她知道丁瀟瀟有一個習慣,把重要的東西放到她的保險櫃裏。
葉娉婷向四周看了一下並沒有人跟過來,就把辦公室的門反鎖起來。
迅速的來到保險箱跟前,早在來之前,聶遠就已經給了她提前獲取的辦公室保險箱的密碼。
很快保險箱被打開,她迅速整理查看了下裏麵的資料,眸光一閃,急急改了幾個數據,把資料放回原位,匆匆往外走。
“你是誰?”
一個過來取數據的研究人員看到葉娉婷從裏麵出來,快步走上前,拉住葉娉婷,冷聲質問。
“是丁醫生打電話,讓我過來送些東西。”
“送什麽東西?”
因為醫院裏多了其他醫院的人,所以丁瀟瀟千叮嚀萬囑咐過一定要小心實驗室和辦公室,不要讓人進去。
“放在辦公室的桌子上了,是一個包裹。”葉娉婷交握的雙手,滿滿的汗水,生怕被人發現。
“你不信可以給丁醫生打電話。”
對方見葉娉婷言辭堅定,半信半疑的折回辦公室,等他再出來,哪裏還有什麽人影,桌子上更是空空如也,壓根就沒什麽包裹。
他的心跳差點沒停下來,不敢再有什麽耽擱,立刻掏出手機給丁瀟瀟打電話。
隨後又按照丁瀟瀟的指示打開保險箱,檢查裏麵的東西並沒有少,不由得有些疑惑。
丁瀟瀟站在病房的窗前,抱著手臂思考,電話裏麵說的那個人,會是誰?
“在想什麽事情想的這麽入迷?”江辰希從後麵擁抱住丁瀟瀟,把頭輕輕的抵在丁瀟瀟的肩膀上。
看著她臉上疲憊的容顏,江辰希有幾分心疼,他的手輕輕拂過丁瀟瀟耳側的碎發。
“今天葉娉婷去醫院了,她代表現在所在的醫過來參觀交流,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丁瀟瀟回過身來,神情略帶疑惑,她總覺得哪裏有問題,可是又找不到問題的所在之處。
葉聘婷?江辰希在腦海裏搜索了很久,也沒想起這個人是誰。
“葉娉婷是誰?”
“你竟然不記得她了,人家好歹也曾經傾慕於你,這才多久你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丁瀟瀟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細手輕輕的點著江辰希的胸口,好笑的質問。
“除了你,其他女人我一概不認識。”
“那王詩雅呢?”丁瀟瀟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調侃。
江辰希把頭輕輕的抵在丁瀟瀟的額頭上,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幾分調笑的意味:“吃醋了?”
“你覺得可能嗎?”
丁瀟瀟眉頭微挑,倒不是吃醋,就是覺得江辰希有些冷酷,放著所有人的麵退婚,不管對方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都會受不了。
“嘴硬,口是心非的女人。”
“我第一次知道你也這麽自戀,我就那麽像表裏不一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