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那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黑色墨鏡的男人身上一派冷清,絲毫沒有被捉奸的憤怒。

對方戴著眼鏡,看不清楚眼鏡後麵有著怎樣的神情,事情發生得過於巧合。

讓人不得不懷疑,這一切都是有人安排好的。

大家都圍繞在聶遠的身邊,沒有人注意到一旁的丁瀟瀟和江辰希,隔著那雙漆黑的鏡片,他的目光很快就鎖定了丁瀟瀟兩個人。

“江總。”

他邁著沉穩的步伐,向兩個人的方向走去,身後的記者也都紛紛跟了上來。

鑒於王詩雅之前和江辰希的關係,大家又都紛紛轉頭來質問江辰希。

一邊諷刺著江辰希有先見之明,另一邊又覺得江辰希是知情的,隻不過沒有告訴任何人,所以才有了聶遠捉奸這一出好戲。

站在江辰希身邊的丁瀟瀟,嘴角上劃過一抹笑意,想要看這出好戲又怎麽繼續演下去。

“恭喜接盤俠。”江辰希吐出五個字來,眼睛裏閃過一絲譏諷的笑容,冷清而又嚴肅的麵容,卻說出一句如此逗人的話。

“我們不是要去見波克嗎?快點走吧。”

兩個人在來的路上就已經浪費了很多時間,此刻又在門口耽誤了,加上聶遠的陣勢也很大,很快就引起了酒店裏麵波克的注意。

找人打聽了一下,知道聶遠的事情,也知道江辰希已經來了。

“江,你們怎麽在門口站著?”

聶遠側了側身,給波克讓出路來,波克這才看清楚,這個男人是宴會上的那個男人,不由得感到同情。

“波克先生,你好,我叫季遠,是輝煌集團的總裁。”

“你好,發生這樣難堪的事情,你應該節哀。”

他對聶遠抱以同情,畢竟被自己的妻子戴上綠帽子,是任何人都無法容忍的事情。

“聶遠你不得好死,我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當墊背的。”

說話之間,突然間從裏麵衝出來,淩亂不堪的女人。

瘋了一般,揪著聶遠的衣服不放,當著波克的麵,聶遠也沒有辦法和王詩雅撕破臉,又害怕王詩雅說一些不該說的話。

他給助理使了一個眼神,助理急忙把王詩雅打暈帶上車,他歉意的對著波克說:“真是對不起,剛才的事情可能刺激到她了,所以……既然你們有事,我也不打擾你們了。”

難道說聶遠轉型了?突然這麽好說話?丁瀟瀟轉頭不解的看向江辰希,覺得怪怪的,江辰希但笑不語,神秘兮兮的。

三個人來到酒店,波克有意想要知道聶遠的事情,丁瀟瀟和江辰希兩個人對此隻字不提,倒是博得了對方的好感。

一頓飯吃的滿桌子的雷,丁瀟瀟一點胃口都沒有。

“說說吧,到底怎麽回事?今天的事情就算不是你們設計好的,恐怕你們也提前之情吧?”

吃完飯,波克和江辰希的合作基本上就算是完成了。一出酒店,丁瀟瀟眯著眼睛,探究的目光看向周時,之所以沒有看向江辰希,她知道,江辰希要是想說早就會說了,不會等到她問。

周時被丁瀟瀟炙熱的目光盯得滿頭大汗,再看看自家總裁氣定神閑的模樣,不由得用著一種幽怨的小眼神,看著他。

“說吧!”

“丁醫生,是這樣的,總裁懷疑王詩雅和聶遠之間的婚事有問題,就小小調查了一下,王詩雅和她的父親被聶遠設計……”

根據周時的講述,丁瀟瀟自己簡單的總結了一下,無非就是王詩雅想要和聶遠合作算計自己,結果偷雞不成反倒食把米,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她的父親王鬆,真是坑爹。

“那你們準備救王鬆嗎?”

“我們的律師已經聯係王鬆了,王鬆應該是受到了威脅,什麽都沒有說,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做的。”

她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下巴,骸首若有所思的看著周時,這樣的話,問題應該是出現在王詩雅的身上。

王詩雅現在在聶遠的手上,王鬆為了王詩雅的安全著想,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把聶遠暴露出去。

從整件事情上來看,就算是暴露出了聶遠,聶遠也不會受到多大的影響。

“你不要想了,我已經讓周時找個機會把王詩雅救出來。”

看著丁瀟瀟認真的思考,青色的眼窩,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江辰希伸出手,扶了一下她的眼睛,低聲淺笑解釋道。

“哦,我沒想,隻是在思考明天的慶功宴,你要不要來。”她拂開江辰希的手,身體放鬆下來,癱軟在座位上,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上,閉上眼睛漫不經心的說。

她的慶功宴,爺爺不一定歡迎江辰希,但兩個人是男女朋友關係,要是不跟他說一聲,似乎不是很好。

“那天似乎沒有時間。”他話音剛落,周時目瞪口呆的看著江辰希,他記著早在幾天前,自家總裁就已經推掉了所有的活動,把時間讓出來了。

他在接收到江辰希的目光後,把所有的話全都咽了下去,丁瀟瀟也沒有發現異常。

這邊,丁瀟瀟研究著要怎麽樣才能讓江辰希去,還不會讓爺爺生氣,平衡兩者的關係,另一邊,聶遠把王詩雅帶回去之後,直接送到了精神病院。

他則來到了一家咖啡廳:“事情已經出了,想要擺平很容易,隻是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情。”

“王鬆的事情?”

王鬆雖然被關進了監獄,可是一天沒有判刑,聶遠的心裏就不踏實,雖然一切都是由王鬆一個人來辦的。

誰知道那個老狐狸,竟然留了一手,把兩個人所有的通話,都錄音藏了起來,如果王詩雅出了什麽事情,那麽那份錄音就會公布於眾。

不知道是誰告訴了王鬆,王詩雅出事的消息,王鬆變得異常暴躁不安,所以聶遠才會想到這種方法,想盡快的解決王鬆。

“這件事情,我辦不了……”

“你覺得你兒子的事情一出,你還能夠坐穩這個位置了嗎?”

這些人的兒子的照片都是打了馬賽克的,可聶遠手裏有底片,一下子就抓住了這些人的脖子,讓他們不得不聽從聶遠的。

“三天時間,你要是解決不了,你兒子的照片就會被曝光出去,你好好的考慮一下吧!”

“總裁,不好了。”

兩個人談完事情,聶遠剛準備離開,助理就匆忙的跑了過來,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連招呼都沒有打,就離開了。

他剛離開沒多久,王詩雅就被人接走了,還沒有調查出來,是什麽人接走了王詩雅,助理鬆了送領帶,額頭上滿是汗水,雙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小腿繃直,時不時的偷偷的看著倒車鏡。

“你多找一些人,把江辰希名下所有的別墅和公寓,都讓人給我看緊了,我就不相信抓不到她。”

“總裁,我們這樣會不會……”

這樣的花費人力和精力,很容易撲空,助理想要提醒一下聶遠,被聶遠冷清的眸子,給堵上了嘴。

王詩雅確實是讓江辰希的人給帶走了,為了安全起見,他把人暫時放到了江氏集團旗下的醫院,聶遠注定是找不到王詩雅的。

丁瀟瀟吃飯完也沒有回到醫院,直接和江辰希來到了這裏,看著病**的王詩雅,隻能夠用狼狽兩個字來形容。

“她這樣的精神狀態,就算是能夠出庭作證,也是得不到法官的認可的。”

在酒店見到王詩雅的時候,瘋瘋癲癲,對聶遠有著一種執著的恨意,就連她站在她的旁邊,她都沒有看出來。

“她發生了什麽不重要,重要是她在我們手上,王鬆就會鬆口。”

“我聽周時說,你不是早就知道王鬆有問題,設計好了嗎?”她眉頭微挑,有些不太明白,早就安排好的事情,為什麽事發之後還會這麽麻煩?

尤其是以江辰希想性格,根本就不像是會出現紕漏的人,還是說他想要對付的不是王鬆?

“你想讓王鬆把聶遠咬出來?”

她靈光一現,猜到了江辰希的意圖,詫異的問道,江辰希點點頭,算是回答。

站在一旁的周時,給丁瀟瀟說了一下,他們之前是有設計好,有王鬆竊取公司機密的視頻,不過視頻裏麵真正作案的人不是王鬆,而是王鬆的助理,就算是真的拿出證據,也沒有用。

他們對外宣稱有證據,無非就是想要匡王鬆一下,讓王鬆自首,唯一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聶遠推了王鬆一把,讓他承認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才讓事情變得很順利。

不過是在實驗室呆了幾天,沒想到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丁瀟瀟的眉頭皺的很深,聶遠做的這一係列的事情,無非就是想要讓江辰希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