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有記者,暗自鬆了一口氣,這個老頭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說出這樣的話,是真的不想讓阿遠好嗎?孫雯的心裏不由得對聶老有意見。

“聶老每天這個時候,都需要吃藥,我看二位的訂婚宴已經開始了,我們沾沾喜氣就好,就不在這裏湊熱鬧了,我送聶老回去吧!畢竟藥不能耽誤。”丁瀟瀟也猜到了,聶老可能一刻都不想留在這裏,就扯了個謊,想要把聶老帶走。

“我送你們回去。”

江辰希和蕭敬明兩個人站起來,異口同聲的說,丁瀟瀟一怔,恍然大悟原來不止她一個人不想待在這裏了。聶遠和孫雯的臉色不太好,蕭敬明和江辰希兩個人一點都不加掩飾的討厭聶遠兩個人。

“你們一個人送我們就夠了,誰送?”

聶老一個晚上也沒有個好氣,此刻卻在偷樂,還提出了這麽個要求,讓不少人都有了看熱鬧的心思。

“當然是我了,我也回醫院,我們順……”

蕭敬明剛要說順路,被江辰希一個冷眼射中的嘴,一禿嚕,改口說:“我突然想起來,一會兒有約,還是讓江總送你們吧!”

識時務者為俊傑,說的就是蕭敬明,他才不會傻到和江辰希硬碰硬的地步,至少眼下他沒有做出傷害丁瀟瀟的事情,也用不到他動手。

丁瀟瀟嗔怒的望著蕭敬明,說好的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了?

蕭敬明很無奈的聳聳肩,他也很想救丁瀟瀟,可是奈何江辰希太烈害了,他根本不是對手,隻能夠退讓嘍。

看著丁瀟瀟和蕭敬明兩個人眉來眼去的,江辰希隻覺得胸口之中,氣血翻湧的厲害,要是在待下去,保不齊會見血。

“還走不走了?”江辰希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大步離開餐桌,回頭看著丁瀟瀟兩個人,用著不友善的語氣,命令著丁瀟瀟。

“走,聶總今天麻煩你了,我就先帶著聶老離開了。”丁瀟瀟先是答應江辰希一聲,隨後又跟著聶遠道謝,隨後才離開了這裏。

孫雯憤恨的看著丁瀟瀟的背影,恨不得能夠在她的身上,燒出來兩個窟窿,握著聶遠的手臂,也緊了幾分,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感,聶遠一把甩開孫雯。

“怎麽了阿遠?”

“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情,我不想摻和也不想知道,但是要是在有下次,壞了我的好事,也別怪我不念舊情。”彼時孫興偉沒有在身邊,聶遠也沒有收斂他臉上厭惡的表情,一個女人的嫉妒心真是讓人感到惡心。

不過是說了幾句好話,孫雯就真的以為聶遠喜歡她,盲目的愛情,容易讓人迷失了雙眼,也容易讓人的心靈變得扭曲起來。

蕭敬明坐在一旁,清楚的看到兩個人的表演,不得不說真是大神級別的演技啊!尤其是聶遠,一看就是利用孫雯,可是孫雯還跟吃了蜜一樣,起初聽到聶遠的話,呆愣在原地,見聶遠走了,又一路小跑的跟了上去。

沒意思,主角都走了,他留下來也沒有用了,蕭敬明把杯中的酒喝光之後,拿起外套放在手臂上,一直手放在口袋裏,吊兒郎當的離開了。

嗡嗡嗡——

“爺爺,還不清楚,對不起。”

蕭敬明沒有意外的接到了蕭昔年的電話,這應該是今年的第二電話了,還是因為丁瀟瀟,他還想著要不要解釋一下,或者替丁瀟瀟說幾句好話,好家夥還沒等到他解釋,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蕭敬明看著被掛斷了電話,無奈的搖搖頭,他都多餘想,憑借爺爺對那丫頭的寵愛,不會受到什麽責罰,有那時間他還不如關心一下他自己,老爺子隻是暫時知道丁瀟瀟被人欺負的事情,還不知道丁瀟瀟懷孕的事情。

要是知道了,估計早就殺過來了,也不知道還能瞞多久。

一直隱瞞著懷孕事實的丁瀟瀟和蕭敬明兩個人,都想著能夠隱瞞的孩子出生,畢竟爺爺不在國內,很多消息知道的也並不及時,而且丁瀟瀟瘦,在穿上白大褂,估計都看不出來懷孕,兩個人也就沒有擔心。

奈何他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啊!而揭露事實的這個人,他們兩個誰都惹不起。

丁瀟瀟此刻還不知道,她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坐在江辰希的車裏,隻覺得車裏的冷氣有些大,凍得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抱著手臂,輕輕的揉搓著,希望能夠通過摩擦來生熱,讓自己暖和一些。

江辰希像是沒看到一樣,最後還是聶老說有些冷,他才將冷氣開的小一些。

“我還以為某人很熱,畢竟把我準備的禮服都給裁了,一直以來都隻知道丁醫生手術做的好,還不知道裁縫的活也不錯。”江辰希眼睛掃過丁瀟瀟身上的那件禮服,眼睛中閃過一抹不悅,說話也陰陽怪氣的。

聶老坐在後麵,閉目養神,完全不管兩個年輕人,怎麽折騰。

“那是江總見識少。”丁瀟瀟冷嗤了一聲,繼續抱著手臂,依靠在椅背上,把自己縮成一小團。

“嗬,是啊,不僅見識到到丁醫生的手藝,還見識到了丁醫生的口才也不錯啊!把聶總說的啞口無言,說的葉醫生無地自容,到是讓人大開眼界。”

江辰希一邊開車,一邊挖苦著丁瀟瀟,時不時的還用餘光看著後麵縮成一團的丁瀟瀟,丁瀟瀟此刻要是睜開眼睛,就能夠看到江辰希眼中閃過的那抹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疼惜。

“當然戲也不能白看,今天晚上就麻煩江總,給我和聶老做了一回司機,永生難忘。”

丁瀟瀟就像是被人磨了指甲的小野貓,誰敢上前,她就撓誰,而且還一撓一個準,準受傷。

下午做了兩台手術,晚上又獨占群英,早就筋疲力盡的,和江辰希鬥嘴鬥了一會兒,竟然悄悄的睡著了,江辰希又說了幾句話都沒有得到回答,向後看了一眼,隻見丁瀟瀟的眼皮微微的顫抖著,小嘴因為冷氣而有些泛白,整個人緊緊的靠在門上,抱著手臂,可憐兮兮的。

“心疼了?那剛才還欺負人家小姑娘?”

聶老倏地睜開眼睛,渾濁的雙眸中,盡是戲謔,江辰希有些不自然的回過頭,把副駕駛上的衣服扔到了後麵,聶老嘴角上的笑容越發的明顯,接過衣服給丁瀟瀟蓋上了。

“人要服老,很多事情不能做就交給別人去做,別逞能。”

江辰希淡淡的瞥了聶老一眼,回答道。

聶老一噎,知道江辰希是在說處置聶遠這件事情,過於心慈手軟了,要是交給他來辦,也沒有今天這麽多的事情了。

不就是說了一句心疼丁醫生了,立馬就報複回來,一點虧都不吃。

江辰希把聶老送回醫院,讓人把他送進病房,而他則帶著丁瀟瀟回去,一路上丁瀟瀟就像是一隻被遺棄的小貓咪,悄咪咪的蜷縮在後麵,江辰希下車看著可憐兮兮的丁瀟瀟。

在想到宴會上,強勢的她,仿佛沒有什麽能夠打擊到她,還有在停車場那颯爽的模樣,在給聶老檢查時候的樣子……

一幕幕像是過電影一眼,閃現在江辰希的腦海中,他眉頭緊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有,就像用了很久的車,突然失控了一般,一不小心就衝了出去。

江辰希眼中閃過一抹嫌惡的目光,可是手上的動作卻出賣了他,一隻手扶著她的頭,另一隻手穿過她的彎曲的腿,把她公主抱抱在懷裏,小腦袋像是安裝了雷達,很自然的就依靠在了江辰希的懷裏。

她很瘦,這是給丁瀟瀟給他的最直觀的的感受,家裏的傭人看到這一幕,都紛紛的低下頭,無聲的離開,江辰希沒有用任何人,直接把丁瀟瀟抱進了自己的臥室,放到**。

丁瀟瀟睡的很沉,沉到不管江辰希怎麽擺弄她,她都沒有醒,江辰希把房間裏麵的溫度調高,看著她似乎不舒服,不停的在**翻滾著,身上的禮服下擺,被蹭了起來,能夠清晰的看到裏麵的小內內。

她迷迷糊糊的把手伸向拉鏈,吃力的想要把拉鏈拉開,江辰希的目光一點點變得火熱。

砰——

江辰希把浴室的門關的震天響,躺在**的丁瀟瀟睡的迷迷糊糊,在宴會上喝了點酒,眼下隻想睡覺,見房間裏麵沒有人,幽暗的燈光也看不清楚房間裏麵的裝飾,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裏不是她的房間,把衣服脫光光,翻身接著睡。

浴室裏麵嘩嘩嘩的水流聲,江辰希站在花灑下,腦海裏都是丁瀟瀟那白嫩的雙腿,還有那天晚上兩個人……

嘩啦——

丁瀟瀟突然感到有些尿急,從**爬起來,身上隻穿著小內內和胸衣,就衝到了浴室,因為是江辰希的房間,所以江辰希從來不鎖浴室的門,丁瀟瀟突然闖進來,也下了江辰希一跳。

浴室裏有著一層薄薄的水霧,遮掩住了丁瀟瀟朦朧的雙眼,隱約的好像看到有一具健碩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