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希,小心。”
李助理等人很快的加入戰鬥,丁瀟瀟也想要加入進去,卻被保鏢看的死死的,根本過不去。
對方見來人了,並不戀戰,很快的就抽身離開,江辰希嘴角上有著些許淤青,望著那幾個人的身影,擺擺手示意人不用去追。
“那股黑勢力的人,聶遠最近被聶老給控製起來了。”李助理低著頭,小聲的匯報著。
江辰希眉頭微皺,沒有說話。
“你沒事吧?”丁瀟瀟跑上前,上下打量著江辰希,除了嘴角上有傷意外,別的地方並沒有什麽傷痕。
看著她眼睛腫擔憂的目光,江辰希狠厲的目光,變得柔和了許多:“我沒事,回去說。”
丁瀟瀟有很多話想要問,都被江辰希的一句話給都堵了回去,兩個人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
江家燈火通明的客廳裏,站著一群黑衣人,以李助理為首,丁瀟瀟坐在沙發上給江辰希處理傷口,順便聽著江辰希他們的談話。
“聶遠現在在哪裏?”
這件事情,和聶遠脫離不了關係,江辰希冷冷的問著李助理。
“剛才跟聶老聯係了一下,他人失蹤了,不知道去哪裏了?”李助理都快要把頭低近地裏埋起來了,是他們的失職,去看著聶遠的人,都被人打傷了,甚至還有一個人被打死了,他們知道消息的時候,人已經沒了。
“孫興偉那邊有沒有什麽消息?”聶遠失蹤之後,丁瀟瀟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孫家,孫雯是聶遠的未婚妻,不可能聯係不上聶遠吧!
李助理和江辰希皆是一愣,“聶遠不過是利用孫雯,所以不會聯係她的。”
“可聶遠要是想要和黑勢力合作,必然要要有籌碼,讓人去查看一下孫家最近的狀況吧!”
丁瀟瀟是局外人,看似聶遠和孫雯之間並沒有什麽真正的感情,孫家和聶遠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聶遠有事,孫家不可能不幫忙。兩個人一直都沒有傳出來解除婚姻的消息,就證明兩個人還在一起,並沒有拋棄彼此,甚至他們之間的合作。
“按照夫人的話去做。”江辰希沉默了一陣,覺得丁瀟瀟說的有一定道理,吩咐李助理下去處理這件事情。”
李助理帶著黑衣人全都離開的客廳,部分黑衣人隱藏在角落裏,一時間客廳裏麵隻剩下了兩個人。
丁瀟瀟拿著沾著酒精的棉簽輕輕的擦拭江辰希嘴角的傷口,她淺淺的呼吸,打亂了江辰希的情緒。
“你今天是故意的吧?”故意帶著她出去,無非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抓到幕後的人,自從上次被綁架之後,那群人包括聶遠都消停了很多,江辰希雖然一直派人在保護她,但是難保不會出什麽漏子。
所以才會選擇主動出擊。
江辰希沉默了,丁瀟瀟很聰明,很快就看出來他的意圖,卻一點都不留情麵的揭穿了他。
“有什麽需要我做的嗎?”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她一定會幫,畢竟她已經被卷入了進來。
“聶遠想要對蕭家下手。”江辰希良久才解釋了一句。
丁瀟瀟一愣,沒有想到聶遠會對蕭家下手,那麽上次的事情?突然之間,她全都明白了,實際上當初師父不讓她參與進來,不僅僅是擔心她一個人的安全,同時也是擔心會連累蕭家,隻是她明白的太晚了。
“如果還找不到聶遠的話,那麽是不是會很麻煩?”聶遠和黑勢力在暗處,他們在明處,可是說是吊打他們。
“不會,聶氏集團還是不是他的。”黑勢力想要借用的是聶氏集團的力量,對江氏進行打壓,而不是和聶遠合作,聶遠不過是他們的一個誘餌。
早在黑勢力找到聶遠的時候,他就已經和聶老合作了,聶遠急於和黑勢力合作,所以才會想要殺掉聶老,隻是為了盡快的得到聶氏。
這其中複雜的關係,讓丁瀟瀟覺得腦瓜疼,她就是一個醫生,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卷入這場陰謀之中。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從今天開始就不要再出門了。”江辰希望著丁瀟瀟那明媚的眸子,以為她知道前因後果,會生氣,卻沒有想到她如此的平靜。
“也許,你還可以拿我當作誘餌。”丁瀟瀟平淡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憤怒,她手上的棉簽在江辰希的傷口上,用力一壓,江辰希眉頭微蹙。
“報複?”
“怎麽敢,藥上完了,這幾天不要碰水也不要吃一些辣的東西。”丁瀟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但凡要是早點告訴她一聲,也不至於讓她那麽擔心,還以為他真的會出什麽事情。
“你擔心我?”江辰希眉頭微挑,就像是會讀心術,不管丁瀟瀟心中想什麽都能夠猜到一樣。
“鬼才擔心你。”
丁瀟瀟把棉簽扔到垃圾桶裏麵,離開的腳步一頓,惱羞成怒的回懟著。
說完腳步匆忙的上樓了,江辰希意味深長的看著丁瀟瀟的背影,隻覺得有意思。
今天的事情,實際上完全是事發突然,不是預謀好的,沒有解釋,隻是不想讓丁瀟瀟那麽緊張,看著丁瀟瀟那麽緊張他的樣子,江辰希的心情好了很多。
丁瀟瀟回到房間裏,把自己浸泡在浴缸裏,泡了一個熱水澡,滿腦子都是江辰希的那張臉。
啊!!!
江辰希這個討厭鬼,她拍打了幾下子水,水花四濺,江辰希上樓剛好路過丁瀟瀟的房間,聽到她的喊聲,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打開門走了進來。
“你沒事吧?”他關心的詢問著,浴室是單麵的玻璃,裏麵的人能夠清晰的看到外麵的情況,可是外麵的人卻看不清楚裏麵的情況。
“江辰希,你怎麽不敲門就進來了?”丁瀟瀟急忙拿起浴巾遮在胸前,後來才想起來,外麵根本看不到裏麵,才鬆了一口。
“沒事鬼叫什麽?”
江辰希雙手放在口袋裏,看著外麵江辰希欣長的身影,莫名的就會想到那衣服下麵結實的肉體,是多麽的誘人。
丁瀟瀟你個色女,在想什麽啊!
“我願意,我在自己的房間唱歌,不行嗎?”丁瀟瀟一天都處於被江辰希壓製的狀態下,此刻她在浴室裏麵,她就不信江辰希還能夠進來?
“嗬,好雅興。”
見丁瀟瀟沒事,江辰希也就沒有在這裏跟她耗著,就算是看不到浴室裏麵的**,他的腦海中還是會出現丁瀟瀟那柔軟的身體,隻覺得口幹舌燥的,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離開了。
丁瀟瀟見他離開了,才鬆了一口氣,然後急忙從浴室中出來,檢查了一下把房間的門給鎖上了。
一牆之隔,兩個人躺在**輾轉反側,白天的事情,似乎對兩個人都沒有什麽影響,丁瀟瀟懷孕的緣故很快就被瞌睡蟲召喚走了。
“事情辦的怎麽樣?”
在一間漆黑的房間裏,有著火星般的光亮,男人沙啞的聲音,透漏著疲憊。
“失敗了,那個死老頭子說什麽都不願意把公司給我,我也沒有什麽辦法了,再這樣下去,孫家那邊我也要穩不住了。”聶遠頹廢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瓶白蘭地,猛地喝了一口。
他出來以後,就讓孫雯把他安排在了這裏,暫時是安全的,很快又聯係上了那邊的人,對方隻是派了一個人過來,給他出謀劃策,其他的都需要聶遠自己來解決。
就算出什麽事情,也不會影響他們。
“江辰希應該很快就找到你,讓你的女人這幾天不要在來找你了。”黑暗中,男人隻是露了一個側臉,根本看不清楚長相。
“我知道,不用你告訴我。”聶遠很煩躁,一次又一次的被江辰希給躲過去,甚至還破壞了他的機會,他恨不得弄死江辰希。
這次的失敗,讓聶遠變的沉不住氣了,他現在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不管走到哪裏,都會有人追擊他。
“你最好是知道,我有些事情要處理,這段時間內不在這裏,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麽辦吧!”男人轉身的瞬間,露出正臉,臉上帶著一個銀色的麵具,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包括聶遠。
他們隻是和做的關係,也不需要認識彼此,男人走了以後,聶遠把瓶子狠狠的衝著門的方向扔了過去,隻覺得憋屈,好好的一個聶氏未來接班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你最近不要和我聯係,包括你父親,不管是誰問起來,你都說不知道,不用你管,到時候我自然會聯係你的,就這樣吧!”
聶遠給孫雯打了一個電話,叮囑了幾句,就煩躁的掛斷了電話,那麽頹廢的身影漸漸的融入到了黑暗之中。
另一邊,孫雯掛斷了電話後,心中也有些害怕,今天有幾個黑衣人確實來過家裏,詢問她有沒有見過聶遠,她什麽也沒有說,看來真的想父親說的那般,聶遠真的出事了,孫雯想要幫助聶遠,可是聶遠什麽都不肯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