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瀟瀟一隻手臂耷拉著,滿嘴的血跡,身上披著一件西服,勉強的能夠遮蓋住她的嬌軀,來來往往的人都像是在看奇怪的生物一樣看著她。
“丁醫生別來無恙啊!我知道你很不想見到我,可惜的是你不得不麵對我。”
麵具男再一次的出現,嚇了丁瀟瀟一跳,她的體力已經透支了,神經也變得敏銳了很多。
剛才在那艘船上,麵具男企圖讓幾個人強暴她,丁瀟瀟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咬斷了幾個人的大動脈,本以為麵具男會狠狠的懲罰她一頓,見麵之後他卻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讓丁瀟瀟的心裏有些拿不準他在想什麽。
“你一定很好奇,殺了我的人,我卻一點反應都沒有?對吧!”麵具男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戴上了一副皮手套,在掌心的位置上有著尖尖的東西,很細像是仙人掌的刺。
丁瀟瀟不理他,他也不在意,自顧自的往下說。
“我當然是惜才了,知道江辰希身上的病我們研究了多久嗎?卻被你輕輕鬆鬆緩解了,這樣的人才我們能夠放過嗎?要是不能為我們所用,那麽……”
他一下子抓住丁瀟瀟的下巴,陰狠的威脅:“隻能毀掉。”
上麵的毛刺插入丁瀟瀟的皮膚中,她很快就感受到了一種灼燒感,還有些癢,臉色微變,眼神中露出一絲隱忍的神情。
“感覺怎麽樣?這種感覺就算你能忍住,可是你肚子裏的孩子還能忍住嗎?”丁瀟瀟順著他的目光移動到小腹的位置,深深的閉上了眼睛。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痛快一些。”
丁瀟瀟仰著頭死死的咬著下唇,心中卻向下一沉,這次看來是在劫難逃了,唯一不舍的應該就是肚子裏的孩子了吧!
不僅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看看這個世界上那麽多美好的事物,還跟她經曆了這麽多的折磨,希望她下輩子找一個好人家投胎,省的再跟她遭罪。
“江辰希有什麽好的?讓你這麽執著?”麵具男的眼睛中閃過一絲狠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手套上的刺全部紮進了丁瀟瀟的臉上。
“沒什麽好的,他既然能夠招惹你,想必你們也是半斤八兩。”丁瀟瀟鄙夷的說道,麵具男聽到她這麽一說,臉上露出了一抹輕笑。
“但是……他比你正直,不會不擇手段的做一些肮髒齷齪的事情。”
丁瀟瀟咬咬牙,吐了他一臉血水,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麵具男一巴掌打了下去,丁瀟瀟的臉瞬間腫了起來。
才幾分鍾,她的下巴的位置上就出現了類似於鱗片的東西,看上去讓人覺得惡心。那副手套上有毒,丁瀟瀟深深的閉上了眼睛,一種絕望的感覺遍布全身。
她不會真的要死在這裏了吧?還真是可惜。
“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麽輕易的死了。”麵具男給旁邊的兩個男人使了一個眼神,其中一個男人拿出一個針管,裏麵充滿了無色的**。
丁瀟瀟眯著眼睛,盯著那管子無色**看,在看看麵具男臉上得意的笑容,一步一步的靠近她:“知道這是什麽?致幻劑,也是我新研究出來的一種新型毒品,你有口福了。”
“卑鄙,放開我。”丁瀟瀟眼睛倏地瞪大,驚恐的看著麵具男,不停的往後退,“滾開。”
丁瀟瀟用盡全身的力氣,向麵具男踢了一腳,麵具男握住她的腳腕狠狠的一扭,哢嚓一聲,骨頭錯位了。
她的另一隻手揮出去,扇了麵具男一嘴巴子,臉上的麵具掉落下來,露出半張燒傷的臉,嚇死人了。
啪——
“你個賤人。”麵具男對著丁瀟瀟的另一張臉扇了過去,把針狠狠的紮入丁瀟瀟的手臂,丁瀟瀟咬牙切齒看著麵具男。
這一次就算是不死,活著回去也是一個廢人了,忖度之際,她感覺到身下有一股暖流流了下來,是血,孩子……
她深深的閉上了眼睛,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麵具男讓人把她扔到一間狹小的房間裏,裏麵聲都有,臨走的時候他還回頭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丁瀟瀟,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看你這麽痛苦的份上,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會真的以為江辰希是愛上你了吧?實際上是想要借著你的身份,除掉你家那個死老頭子而已,難為你還這麽衷心。”
藥效很快就起了作用,丁瀟瀟看著麵具男模糊的身影,總是覺得那麽不真實,麵具男的話給她造成了一種錯覺。
江辰希留在她的身邊,無非是想要害蕭昔年,這樣一來就能夠解釋師父為什麽那麽排斥江辰希了。
“老大,那個老頭子已經死了。”隱隱約約之間,她聽到一個縹緲的聲音,蕭老爺子出事了……
江辰希根據聞人熙提供的消息,摸索到了麵具男的老窩,等到他們找到丁瀟瀟的時候,偌大的實驗室裏麵隻剩下了奄奄一息的丁瀟瀟。
“哈哈,江辰希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視頻好看嗎?希望你能夠喜歡。”
江辰希在丁瀟瀟的身邊看到了一個vcr,裏麵是麵具男的一段話,接下來的就是丁瀟瀟被虐的場景。
視頻裏麵的慘叫聲,江辰希的目光逐漸變得狠厲,把VCR狠狠的摔在牆上,抱著丁瀟瀟離開。
蕭老知道看到丁瀟瀟後,怒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還差點中風,蕭敬明趕緊讓蕭瑩穎陪著他一起出國療養。
丁瀟瀟回來後一直都處於昏迷的狀態,並不知道蕭昔年的事情。
“爺爺,爺爺……孩子……不要……”她突然被噩夢驚醒,雙手在半空中揮舞著,她的手不知道打在了誰身上,啪的一聲。
江辰希回來之後寸步不離的守護在丁瀟瀟的身邊,他寬厚的大手握住丁瀟瀟的小手,嘴裏輕聲誘哄著:“瀟瀟,我在這裏,我在這裏。”
丁瀟瀟突然睜開眼睛,死死的盯著江辰希,一口咬在江辰希的手腕上,江辰希咬咬牙把丁瀟瀟抱在懷裏,任由她撕咬。
“放開我,啊!!!”
江辰希把丁瀟瀟緊緊的抱在懷裏,手上染上了一片血紅,江辰希冷若冰霜的臉上染上一抹殺氣:“瀟瀟,我一定會讓那些傷害你的人,血債血償。”
丁瀟瀟醒來後過於激動,最後沒有辦法,醫生給她打了鎮定劑,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雙小手緊緊的握著江辰希的大手,不願意放開,醫生提議先把江辰希手上傷口處理一下,被江辰希拒絕了。
丁瀟瀟現在就像是一直受傷的小兔,離不開人照顧,蕭敬明站在窗外,看著病房裏麵相互依偎的兩個人,無奈的歎息著。
這一次的丁瀟瀟除了被注射毒品以外,還有一些別的富有毒素的東西,丁瀟瀟的臉紅腫不堪,開始蕭敬明以為是被打腫的,回來之後做了詳細的檢查,臉部被注入了毒性很強的毒素。
“治療的過程很痛苦。”蕭敬明把丁瀟瀟的情況跟江辰希一一說明。
卸下來的手臂裝回去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拿東西。腳踝處有撕裂,恢複的不好可能會影響走路。
流產導致子宮受損,需要調養。
蕭敬明每說一件事情,江辰希的手背上青筋暴露,就連額頭上的血管都能夠清楚的看到。
砰——
江辰希一拳砸在牆上,牆麵隱隱的凹了進去,蕭敬明也是一臉的沉重。
“她的心理也遭受到了一定的創傷,醒來後會有過激反應,這些都是在經曆過折磨之後所產生的心理障礙。”
病房裏安靜躺著的丁瀟瀟,臉上的毒素開始擴散了,紅腫的臉色逐漸變成了淺綠色,很快就擴散到了脖子,最後遍布全身,像是個綠怪人一樣。
蕭敬明知道江辰希現在需要靜一靜,這一次丁瀟瀟所遭受的創傷,不是一時三刻能夠治愈的。需要時間去撫平。
丁瀟瀟醒來以後,不言不語,也不吃東西。
江辰希就默默的坐在她的身邊陪著。
“江辰希,孩子也沒有了,我能離開了吧?”丁瀟瀟仿佛一下子又變回了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候,冷,像一座冰山一樣冷。
“不可能。”江辰希睫毛低垂,神色不明,堅定的聲音,丁瀟瀟都恍若未聞視而不見。
嗬,她都已經變成這樣了,留在這裏已經沒有用了。
當初師父讓她裏江辰希遠一點,她不同意,在經曆了這些事情後。如果她早聽師父的話,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
江辰希每天都來,可是都被丁瀟瀟鎖在門外,不讓進去。
“丁瀟瀟,開門。”
丁瀟瀟躺在**咬著被子,不停的在**翻滾著,忍著不讓人發出聲音,外麵江辰希不停的呼喚著丁瀟瀟的名字。
“瀟瀟,開門啊!”丁瀟瀟蘇醒這幾天,並沒有什麽異常,他們以為沒有什麽事情了。
誰都沒有想到,毒癮竟然複發了。
在外麵的江辰希和蕭敬明看著病房的窗簾拉著,屋子裏發出一種奇怪的聲音,嗚嗚嗚直響。
江辰希一腳把門踹開,看到丁瀟瀟把自己的雙手雙腳捆綁起來,嘴裏還咬著被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