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新聞,國內著名的江氏財團,將於今天訂婚,這讓……”
丁瀟瀟忖度之際,電視上閃現出一條國際新聞,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異樣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祁天昊看著電視裏麵的祁玲玲露出不悅的神情,丁瀟瀟叫了他幾聲,他才回神。
“祁上校,你認識?”
“我妹妹,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愛她,她卻偏偏要往上貼,說了很多次都不管用。”祁天昊皺著眉頭,把事情說了一遍。
丁瀟瀟冷哼一聲,江辰希那麽深沉的心思,誰知道是不是悶騷,沒有表達出來,訂婚儀式都舉行了,難道還能有假。
他要是不想做的事情,誰還能逼他不成?
祁天昊和丁瀟瀟兩個人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電視報導了一部分新聞,很快就過去了,卻不知道現場都已經亂套了。
“伯母現在怎麽辦啊?辰希哥哥今天還能來了嗎?”祁玲玲在休息室,偷偷的看向下麵來的眾多賓客,心裏開始有些著急。
江辰希期初說要去國外處理些事情,江母也沒有當回事,想著到時候把江辰希打暈帶回來就好了。
誰知道她的人跟著江辰希,跟到一半,被江辰希發現給打了一頓,送回來了。
眼看著賓客都來齊了,訂婚儀式也準備要開始了,可是男主角到現在還沒有出現。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江辰希把江母的電話給拉黑了,所以不管她怎麽打,都是在通話中。
“玲玲你不要著急,就算他不來了今天的訂婚儀式也一定會舉行的。”江母拍拍祁玲玲的手,輕聲安慰著她。
“辰希他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啊?江辰希到底是什麽意思?”坐在一旁的祁父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氣衝天的質問著江母。坐在一旁的江父也是黑著臉,對江辰希的做法感到不滿,同樣對江母擅做主張的行為,感到憤怒。
“親家真是對不起,辰希工作太忙了,所以……”
“伯母,要不這樣吧!”祁玲玲安撫了一下她父母的心情,然後把江母拉到一邊,低聲耳語,江母眼睛一亮,點點頭表示認可。
公布訂婚消息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一個跟江辰希身形差不多的男人,帶著麵具假裝江辰希,祁玲玲看著眼前的男人,幻想著對方就是江辰希,她馬上就要如願以償了。
“祁小姐,聽說江總在一周以前,就已經離開了,那麽站在台上的這個男人是誰?”祁玲玲和江母兩個人為了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找來一堆的記者,卻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這樣的狀況。
“聽說江總,喜歡的是一個女醫生,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江總這次出去是為了尋找女醫生嗎?”
……
祁玲玲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身後的男人護著在她的身後,不知道是誰推了男人一把,兩個人向後踉蹌了兩步,有人趁機把男人的麵具摘了下來。
閃光燈刷刷刷的,把男人的樣貌給照了下來,祁玲玲一下子就成了上流社會的人的資談。
“給我把她找到,讓人好好的伺候她,把照片和錄像在全世界傳播。”
祁玲玲交代完後,把手機狠狠的扔了出去,她現在都不敢出門了,這個丁瀟瀟就算是離開了,也要把她的生活攪得的翻天地覆。
江辰希來到聞人熙所居住的島嶼,找到來到蕭家的研究基地,那裏的人說丁瀟瀟已經離開了,他又馬不停蹄的來到蕭家,丁瀟瀟要是離開,一定會先回一趟蕭家。
蕭昔年早就猜到江辰希會追到這裏來,讓人告訴江辰希,他不在家。江辰希處處碰釘子,隻能在蕭家附近住下。
每天早出晚歸的,雖然看到了蕭昔年的身影,卻沒有丁瀟瀟的身影,看樣子是真的不在這裏。
“蕭老。”
江辰希計算好蕭昔年每天都會在這個時候出來散步,老早的就在這裏等著,蕭昔年看了他一眼,步履蹣跚的轉身離開。
江辰希一個大步走到蕭昔年的正麵,誠懇的看著他,蕭老低著頭視而不見。
“她在哪裏?”
“江總,恭喜啊!”蕭昔年慢慢的抬起頭,渾濁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憤怒,腳踏兩隻船?這種事情他也做的出來。
江辰希眉頭微,祁玲玲和江母的做法也是江辰希始料未及的,雖然做了處理但是也不夠完美。
“我會向她解釋。”
“受不起,我們家瀟瀟不在這裏,不用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江總也不用威脅我,也不用監視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吧!”
蕭昔年意味深長的說道,他年輕的時候已經錯過一次了,不能再錯一次了,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不能再失去最得意的……徒弟。
江辰希有能力,但是不適合丁瀟瀟,所以還是盡快的分開比較好,江辰希訂婚的消息遍布全球,想必瀟瀟也看見了,這回能夠真的死心了吧!
“丁醫生,你的電話。”
那天答應祁天昊後,就被送到了非洲醫療基地,每天都和感染病毒的病人接觸,每個人都穿著防毒服和麵具。
丁瀟瀟看了一眼手機,是師父的電話,把試管交給助理,拿著電話出去了。
“師父,恩,我知道了,放心吧!沒事的。”蕭昔年不放心,給丁瀟瀟打了個電話,問候了一下。
掛斷電話的丁瀟瀟,手拄著圍欄,望向遠處荒涼景象,心中也是一片荒涼。
“江辰希來到蕭家找你,被我給打發了。”
蕭老的話縈繞在丁瀟瀟的耳邊,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到丁瀟瀟的心湖,**漾起漣漪。
丁瀟瀟突然不明白江辰希到底在想些什麽。
“丁醫生不好了,出事了。”
其中一個醫生,去給那個中病毒的男人注射的藥的時候,病人突然發瘋,把醫生給打了,還撓出血了,很快就感染了。
丁瀟瀟來不及多想,急忙給那個中病毒的醫生做了急救措施,同時送入隔離病房中。
這件事情來到太突然,丁瀟瀟一直在隔離病房看守著那名醫生,觀察他中毒初期的反應,最近一連熬了幾天,身體有些體力不支,趴在桌子上迷糊過去。
夜黑風高的晚上,悠長寂靜的長廊裏,出現一個神色匆忙的人,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看不清楚長什麽樣子,神神秘秘的來到隔離病房,在醫生的藥壺中注射了安眠藥。
然後拿出一個帶有淺綠色**的針管,走向丁瀟瀟。
丁瀟瀟倏地睜開眼睛,一把握住對方的手,向後一掰,對方一腳掃了過去,兩個人房間裏打了起來。
從對方的身手上可以判斷出來是個男人,“你是誰?”
丁瀟瀟的手臂圍繞在男人的脖子上,用力一拉,冷聲的質問著。
“要你命的人。”男人手裏的針頭衝著丁瀟瀟的臉紮去,丁瀟瀟放開手踹了男人一腳,黑暗中突然亮起一道光芒。
男人蹲下身子,掃向丁瀟瀟的腿,丁瀟瀟體力不支,一下子被踢到腳踝的位置,跌倒在地上,寒光乍現,鋒利的刀尖向丁瀟瀟掃去。
門突然被打開,衝進來一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開了一槍,救了丁瀟瀟一命。
丁瀟瀟也鬆了一口氣。
祁天昊聽到醫院出事,不放心過來看看,沒有想到聽到隔離病房有打鬥的聲音,就進來看看,沒想到真的出事了。
“丁醫生你沒事吧?”他上前扶起丁瀟瀟,簡單的檢查了一下。
“我沒事。”
丁瀟瀟打開燈,檢查了一下地上的男人,有沒有死透了,還有一口氣,找來醫療裝備給他做了一個簡單的小手術,把子彈取出來。
留他一口氣。
祁天昊開始沒有明白什麽意思,知道丁瀟瀟讓他幫忙把人帶走,才明白。
“麻煩你幫忙審一下,把這個給他注射進去,你問什麽他就會說什麽。”丁瀟瀟把東西收拾了一下,淡淡的說道,身上的槍傷沒有那麽嚴重,而吐真劑的劑量也沒有那麽大,他的身體素質完全能夠受得住。
“你最近來回出入小心一些我覺得這個人應該和上次的人是一夥的,你好好想一想,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丁瀟瀟果斷的搖了搖頭,她來非洲的事情隻有極少數的人知道,而且她人都已經離開了那些人在害她也沒有意義。
祁天昊見她這麽堅定,也隻能認為是巧合,“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谘詢一下。”
經過這件事情丁瀟瀟也沒有在睡覺的心情,兩個人就在附近散散步。
空曠的荒地上,浩瀚無垠的天空上掛著一輪明月陣陣微風吹來,卷起地上的塵土。
祁天昊看著丁瀟瀟身上穿著單薄的衣裳,把身上的迷彩服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
“不……”
“這個時間氣溫比較低,你還是穿上一些,如果你生病了,那些還等著你救助的病人該怎麽辦?”祁天昊撓了撓頭,找了一個很合理的理由,讓丁瀟瀟無法拒絕。
“其實也沒有關係,我的身體素質還是蠻好的,倒是你穿個短袖不會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