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希嘴角上劃過一抹壞壞的笑容,看著已經動情了的丁瀟瀟,眼中盡是笑意,丁瀟瀟強忍著淚水不落下來,死死地咬著紅腫的下唇,等著江辰希。

“你個流氓,混蛋,敗類,快點放開我,你這是犯法的。”丁瀟瀟的一切武力行動都被壓製了,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放心,不用擔心我會做違法的事情,因為我們現在的行為是合法的,你不是不記得了嗎?我今天就來幫你回憶一下。”

江辰希不顧丁瀟瀟的掙紮,強行的要了她,一陣猶如一陣暴風雨席卷而來,風雨中的玫瑰花,被摧殘的掉落了葉子,鮮豔的花瓣卻變得越發的嬌嫩了,就猶如此刻的丁瀟瀟。

江辰希摟著丁瀟瀟,用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蛋,上麵帶著淺淺的淚痕,他也不想這樣,可是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他就覺得她是在騙他。

丁瀟瀟你到底怎麽樣才能承認,你就是你?

丁瀟瀟離開以後,江辰希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如今心愛的人在懷中,他很快的就入睡了,夢中的他仍舊緊緊的摟著丁瀟瀟,生怕睜開眼睛後,又是一場夢。

丁瀟瀟隻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睜開眼睛看到躺在身側的男人,揚起手就像要給他一巴掌,可是想到昨天晚上他的獸行,渾身就像是被車碾壓了一樣,小心髒縮了縮。

她想要從男人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又怕弄醒他,奈何江辰希摟得太緊了,根本掙脫不開。

“讓開。”

“對不起,先生您不能進去。”

丁瀟瀟失蹤一夜,在實驗室裏麵研究實驗的蕭敬明以為她一直和祁天昊在一起,於是給祁天昊坐在的部隊打了個電話,誰知道兩個人竟然都不在,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走出實驗室打聽了一番,才知道丁瀟瀟被江辰希帶走了。

這下事情變得更加一發不可收拾了。

外麵不僅有吵鬧聲,還有打架的聲音,越來越大,終於吵醒了**的男人,男人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外麵的人會進來,仍舊保持著睡覺時候的姿勢。

“現在有沒有想起來些什麽?”淡淡的語氣,就像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好嗎?我們要不要出去玩一樣。

“在我的印象裏,從來都沒有你這個人出現過,我今天就當是被狗咬,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丁瀟瀟裹著被單看著地上衣服的‘屍體’,再加上外麵的急促聲,她狠狠的瞪了江辰希一眼,把他的褲子從地上撿了起來套在身上,跟唱戲的一樣。

氣的丁瀟瀟直抓狂,而躺在**的男人,似笑非笑的看著丁瀟瀟一個人手忙腳亂的,很有意思。

“江辰希。”

“恩,我在。”

低沉性感的聲音,讓耳朵有一種懷孕的感覺,麻麻的酥酥的,丁瀟瀟用力的搖搖頭,沒有理會江辰希,而是站在門口大喊了一聲。

蕭敬明都已經找到這裏來了,肯定是知道她在這裏,她就算是藏起來也沒有意思了。

“蕭敬明別打了,你去給我買一身衣服。”

躺在**的江辰希臉色一黑,恨不得把丁瀟瀟拉回來在好好的**一番,實際上他也是這樣做的。

“唔……江……”

啊!!!

“丁瀟瀟。”

知道丁瀟瀟在房間裏麵的蕭敬明也沒有戀戰,按照吩咐出去買衣服了,還沒有走出去幾步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聲音。

李助理和蕭敬明兩個人同時進來,房間裏麵一片狼藉,丁瀟瀟已經穿好了衣服,江辰希的臉上有一個清晰的手印。

“哈哈,江辰希你真是活該。”蕭敬明笑了笑之前還擔心丁瀟瀟會吃虧,現在看來他的擔心真是太多餘了。

江辰希陰沉著臉,鋒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嗖嗖嗖的射向了兩個人,李助理抿著嘴急忙低下頭不在去看江辰希,很害怕會被殃及了。

“蕭敬明,笑夠了我們就走。”她一刻都不想呆在這裏了,也不想看到那個討厭的男人。

“站住,我有說讓你走嗎?”江辰希咬牙切齒的叫住丁瀟瀟,真想掐死眼前囊額冷漠的女人。

丁瀟瀟頭也不回的往出走去,江辰希猛地要起身,身下就傳來一陣刺痛,嚇得那個醫生手一哆嗦,又碰疼了某個位置。

祁天昊被部隊召回之後,就一直都有事情,忙的停不下來,恰恰給江辰希創造了機會,期初祁天昊想不明白蕭筱和江辰希兩個人有什麽關係?

而且每次丁瀟瀟看到他都是很熱情的,漸漸的他也後知後覺發現了一些問題。

“蕭醫生,之前在這裏的那個丁醫生你認識嗎?”再一次的出去給戰亂中的人,救兵療傷,祁天昊和別人串了一下,來到丁瀟瀟的身邊,幫她把一個腿被砸傷的男人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丁瀟瀟的手一頓,漫不經心的回答:“認識,那也是我的師姐,隻是……”

蕭家對外宣稱,丁瀟瀟已經死了,口徑一致沒有任何的紕漏。

祁天昊的眼睛中閃過一絲哀傷,“那你和江辰希認識?”

丁瀟瀟毫不猶豫的搖搖頭,那個混蛋她才不認識他。

兩個人沒說幾句話,祁天昊就被叫走了,丁瀟瀟轉身功夫,差點沒有撞到身後的人,看清楚來人,嚇了一跳。

“江總?”丁瀟瀟眉頭微蹙,視線下意識的挪到了某處,嘖,她當時怎麽沒有在踢重點,這才幾天就能夠出來了,看來還是傷的不嚴重。

丁瀟瀟轉身就要走,身後的江辰希也不惱,就這樣亦步亦趨的跟在丁瀟瀟的身後,搶過護士身上的背包,給丁瀟瀟幫忙。

“小朋友,一點都不同,就像蚊子叮了一下,不要怕。”

丁瀟瀟蹲下身子,給一個受傷的黑人小孩子包紮傷口,打破傷風,可孩子太小總是不停的亂動,站在丁瀟瀟身後的江辰希板著臉,一點笑容都沒有。

小孩子的注意力都被江辰希給吸引了過去,幾秒鍾過去後,孩子哇的一下子就哭了出來,開始丁瀟瀟還以為小孩子是怕疼,才哭的。

後來才發現,根本不是,隻要是有江辰希的所在之地,那麽小孩子必然就會哭,丁瀟瀟從江辰希的手中搶過醫療箱:“江總,你要是沒事的話就請離開這裏,耽誤我工作了。”

“我在幫你。”

此刻的江辰希就像是一塊牛皮糖,黏在丁瀟瀟的身上,丁瀟瀟走到哪裏江辰希就走到哪裏。

“你離我遠點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丁瀟瀟都快被江辰希給纏瘋了。

江辰希一直都說他們認識,可是兩個人接觸這麽長時間了,丁瀟瀟一點印象都沒有,看樣子今天兩個人要是不把事情都說清楚,恐怕他會一直這樣跟著她。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好好的談一談吧!”

丁瀟瀟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把醫療箱交給了別人,兩個人走到一個空曠的地方。

“你說我們認識,可是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你講講我們之前是怎麽相遇的吧!”她今天就當是照顧病人的情緒了,同時也想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失憶了。

這些天她也一直在想,來非洲之前都發生了什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江辰希疑惑的問道,他也觀察了幾天,這裏的一切丁瀟瀟都很熟悉,唯獨不記得他,並不像是裝的。

丁瀟瀟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句話從兩個人認識開始,就一直都在問這個問題。她搖了搖頭,踢著腳下的石子繼續往前走去,“看來你對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人感情很好啊?能跟我說一說你們之間的故事嗎?”

她突然很好奇,‘她’和他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辰希把兩個人之間發生的點點滴滴都說了一遍,當然省略了一些丁瀟瀟受罪的事情,眼睛一直都盯著丁瀟瀟的臉,平淡甚至有些嘲諷的笑意。

“你說的真的是我嗎?怎麽可能。”她是一個多麽灑脫的人,怎麽會做出那麽傻的事情,在她看來簡直是愚蠢之極。

難怪她想不起來,“好了,你想說的也都說完了,我最後在說一次,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個丁瀟瀟,我叫蕭筱。”

丁瀟瀟伸出手,友好的介紹了一遍自己的身份。

“丁瀟瀟也好,蕭筱也好,在我眼裏都是你。”

江辰希霸道的宣言,自動的把丁瀟瀟劃分成了他的人。丁瀟瀟一時間語塞,一個霸道的沒有道理的男人。

“我還有工作,你自便。”

話都說遍了,他還堅持著自己的想法,丁瀟瀟也沒有辦法。

一整天,江辰希就像丁瀟瀟的影子一樣,跟在丁瀟瀟的身後,成為了戰區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這個男人不是前幾天跟著丁醫生的嗎?怎麽改成跟蕭醫生了?”

“誰知道了,男人都是這樣,聽說丁醫生不是沒了嗎,找了個替身。”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