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準備的很周全,麵包車上沒有車牌,就算是調查也無從下手。
“怎麽樣?”
“人沒有抓到,不過你這是什麽情況?”蕭敬明眉頭微蹙,他才走了短短幾分鍾,怎麽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
不過容不得他多想,急忙抱起丁瀟瀟趕往醫院,這時候丁瀟瀟,才想起那個向她求救的女孩,早已不知所蹤。
醫院值班的醫生說,丁瀟瀟離開以後那個女孩解釋說是開玩笑就離開了,什麽也沒有留下,就溜走了。
丁瀟瀟隻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太夠用,這樣低端的設計她都能中圈套。
另一邊江辰希下了飛機之後就一直給丁瀟瀟打電話始終無人接聽,而此刻,丁瀟瀟的電話已經作為證物送到了警察局。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為了以防下次再發生這樣的事件,所以兩個人決定報警調查清楚。
“讓人去給我查丁瀟瀟現在在哪裏。”
江辰希把手機扔給李助理,冷冽的命令道,李助理一刻也不敢耽誤。
最後調查到丁瀟瀟還在醫院之中,這就奇怪了,丁醫生既然一直在醫院,那麽為什麽不接電話呢?李助理疑惑的想到,隨後去調查的人都傳來消息,把丁瀟瀟今天晚上遭受到的一切告知給李助理。
李助理有些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訴江辰希,這幾天老爺子為了不讓江辰希離開英國,把一堆的事物全都壓到了他的身上。
江辰希已經連續幾個晚上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如今剛一下飛機,要是把丁醫生受傷的消息告訴給江辰希,江辰希更加不會休息了。
李助理左思右想還是選擇沒有告知江辰希,當然他這麽做也是要承擔一定的後果。
“丁瀟瀟去哪裏了?”
江辰希一雙銳利精明的眼睛,漫不經心的看了李助理一眼,平日裏就有些害怕江辰希,如今準備做壞事,心裏更加的忐忑不安。
“沒有。”
李助理低下頭,頂著巨大的壓力,堅定的說道,江辰希眯著眼睛,打量著李助理,放下手中的筆,輕輕的揉了揉額頭,清涼的聲音透露著一股子寒意,“你跟我多長時間了?”
“總裁。”
李助理驚恐的看著江辰希,不覺得他哪裏出現紕漏被江辰希看出來了?可當對上江辰希那陰沉的雙眸,他心虛了,害怕了。
突然後悔了,他太傻了,丁醫生是誰?他怎麽能夠隱瞞她的事情。
江辰希的聲音陡然提高,嚴厲的質問著,“丁瀟瀟去哪裏了?”
“丁醫生受傷住院了。”
李助理深深的低下頭,額頭上有著大顆大顆的汗水滴落下來,終於頂不住壓力,說了出來。江辰希沒有說要怎麽處置他,而是先行一步離開,趕往丁瀟瀟現在所在的醫院,可李助理明白他算是逃過了一劫。
醫院昏暗悠長的走廊裏麵,有著噠噠噠的腳步聲,坐在病房裏看書的丁瀟瀟合上書,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警惕的來到門口口。
病房門被打開的瞬間,她的手揮了過去,一下子撲空。
手腕被男人緊緊的握住,“是我。”
低沉熟悉的聲音傳入丁瀟瀟的耳朵,見是熟人,她才鬆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刀子。
重新回到**,拿起書繼續閱讀,對江辰希視而不見。
江辰希我的目光觸及到她綁著繃帶的手臂上,眉頭一壓:“怎麽回事?”
“托你的福,差點沒被人害死。”
提起這件事情,丁瀟瀟就氣不打一處來,把所有的怒火全都發泄到江辰希的身上。
“江辰希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就你一個。”
江辰希可以說得上是潔身自好,至今為止除了丁瀟瀟以外,就沒有任何的雌性生物接近過他。
丁瀟瀟還真是冤枉他了。
丁瀟瀟懶得理他,江辰希也不解釋這件事情,他早晚會調查清楚是誰做的。
就算目前為止什麽也沒有調查出來,丁瀟瀟也猜個八九不離十了,現在就等警方的結果。
“你個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敢來找我要錢,小心我把你送到警察局去。”
祁天昊今天回來的早,想要勸說一下祁玲玲,昨天從咖啡廳回來之後,他剛想要教訓祁玲玲,就被父母給攔下了,又哭又嚎的,最後沒辦法,隻好放棄。
今天母親出門參加宴會,沒想到妹妹會在家,剛來到祁玲玲房間門口,就聽到裏麵傳來一陣怒吼聲。
“她要是不死,你就別想拿到錢了。”
“你想要弄死誰?”祁天昊推開房門大聲的嗬斥道,他起初隻是覺得妹妹受了刺激,所以看事情才會那麽的偏激,卻沒有想到,她竟然想要遊走在法律的邊緣去害人。
“哥?沒想要害誰啊,我是在和朋友開玩笑的,你怎麽回來了?”
祁玲玲急忙掛斷電話,緊張的看著祁天昊,慌亂的解釋著,祁天昊在外麵聽的一清二楚,此刻就算是祁玲玲想要狡辯也是不可能的了。
“哥,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啊!”
祁天昊不由分說的把她拉出來,“我們去警察局說清楚,這樣也省得你在做傻事。”
“哥,你瘋了?我可是你妹妹啊,我什麽都沒有做,為什麽要去警察局?我不去,你快點放開我,我不去。”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
麵對嚴肅認真的祁天昊,祁玲玲的眼神有些發飄,心中研究著要怎麽解釋,祁天昊才會相信。
“你讓人去害丁醫生了?”祁天昊眯著眼睛,冷冽的射向祁玲玲,敏銳的目光,像是已經看穿了祁玲玲一樣。
實際上祁天昊也隻是猜測,可是祁玲玲驚慌失措的神情告訴他,他猜對了。
“你真的做了?”
“沒有,那個賤人沒事,她沒事我什麽都沒做。”
祁玲玲立馬否認,她什麽都沒有做,一切都是丁瀟瀟自找的,她招惹誰不好,為什麽偏偏招惹江辰希,江辰希是她的隻能是她的。
祁天昊一聽祁玲玲這麽一說,更加擔心丁瀟瀟此刻的情況了。
“哥,你別報警。”
祁玲玲見祁天昊拿出手機,以為他要報警,急忙抱住祁天昊的雙腿,不停的求饒。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給丁瀟瀟打了好幾個電話,始終都打不通,他甩開祁玲玲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等我回來再好好的收拾你。”
祁玲玲跌坐在地上,看著祁天昊漸行漸遠的身影,她頓時鬆了一口氣。
祁天昊剛才不過是想要嚇唬一下祁玲玲,讓她能有所收斂,卻沒有想到祁玲玲會真的去害人,而且害的還是丁瀟瀟。
他匆忙的趕到醫院,打聽到丁瀟瀟所在的病房,昏暗的病房裏,江辰希把蘋果切成小塊,放到盤子裏,用牙簽紮好,放進丁瀟瀟的嘴裏。
“我吃好了,江總要是沒什麽事情就先回去吧!”
丁瀟瀟早就想要趕他走,誰知道江辰希又是給她倒水,又是給她洗水果的,伺候的太到位了,她一直就沒好意思說出口。
時間也不早了,就算江辰希不休息,她一個病人也要休息吧?丁瀟瀟明裏暗裏的暗示江辰希就像是聽不懂似的。
江辰希點點頭,“確實有點累了。”
“你要幹什麽?”江辰希順勢躺在丁瀟瀟的身側,丁瀟瀟下意識的往旁邊靠了靠,詫異的看著江辰希。
“睡覺。”
江辰希摟著丁瀟瀟躺在**,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丁瀟瀟的耳邊,癢癢的丁瀟瀟被他禁錮在江辰希的懷裏。
根本就睡不著,丁瀟瀟在江辰希的懷裏不停的扭動著,江辰希的眸光一暗,努力的壓製著心中的欲火:“你要是在動,我們可以做一些別的運動。”
“嘶,疼,你輕點。”
江辰希放在丁瀟瀟腰間的手,一用力,弄疼了丁瀟瀟,喊了出來。
站在門口的祁天昊恰好聽到裏麵的聲音,放到把手上的手,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憂鬱很快就離開了。
丁瀟瀟在江辰希的威脅之下,開始老老實實的睡覺。
這麽長時間以來,江辰希都失眠很久了,可如今抱著丁瀟瀟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祁天昊失魂落魄的回到家裏,想讓祁玲玲明天到醫院去道歉給丁瀟瀟道歉,可是回到家裏以後,祁玲玲已經不見了。
祁玲玲怕祁天昊真的為了那個女人,大義滅親,把她送進監獄,所以連夜跑去機場,想要出國多一段時間。
“請問是祁玲玲嗎?”
“你們是什麽人?”
祁玲玲剛到機場,就被一群黑衣人不由分說的給帶走了,不管祁玲玲怎麽掙紮喊求救,周圍人都無動於衷。
她有重新被關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整整喊了一夜都沒有人理會她。
一連幾天,警察局那邊一直都沒有什麽動靜,忙碌的丁瀟瀟都快要忘記這件事情了。
“丁醫生,有人找。”外麵一個小護士,站在病房門口,指了指外麵。
丁瀟瀟把文件交給助手,好奇的從病房走出去,祁天昊站在外麵徘徊著,丁瀟瀟眉頭微蹙。
“是哪裏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