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烈不管從哪一方麵看,都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優質男。

顏值高,身材好,體力棒,地位又高高在上。

現在還要加上一手厲害至極的武力,簡直三百六十度沒有死角的完美!

哦……

還是有一點,他的性格太冷!

白楚楚對東方烈有情,雖然現在也有怨,但怨遠遠不如情重。

在這一瞬,白楚楚心動了。

如果,他能喜歡她,該多好!

她是不是太貪心了?

白楚楚將剛剛湧起的心動,狠狠壓下去,垂下眼眸,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人總是貪心的,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她可不可以貪心一點?

可不可以?

東方烈不懂她糾結的心,和她內心中對感情的向往。

就算懂,他也給不了她任何承諾。

在上一段感情中,他付出了全部,心神俱疲,並沒有打算再去愛上另一個人。

哪怕這個人是他孩子的母親,是他有丁點好感的女人。

他對白楚楚有感情,但這份感情,無關喜歡,更傾向於責任。

照顧她,僅僅,是他的責任。

白楚楚收斂了情緒,乖巧的站在他身邊,當一個美麗的花瓶。

這麽大動靜,驚動了餐廳的負責人,那些挨了打的食客紛紛叫嚷著要投訴這家餐廳。

他們惹不起東方烈,把氣撒在了無辜人員身上。

餐廳的負責人愁眉苦臉的快要哭了,這都什麽事!

他隻是一家小店,開門做生意,喜迎八方客,老實本分,怎麽會遭受如此大的災難!

A國法律嚴明,要是被投訴,他們這家店不僅要倒閉,賠償上,就要傾家**產了!

作孽啊!

東方烈很少去管無關緊要的人,這些人對他來說,連過客都算不上,在他的記憶中不會六年任何印象,所以,他不會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這裏看來是吃不了飯,他帶著白楚楚想換地方。

走到門口,白楚楚停住腳步:“我們不能就這樣走。”

東方烈:“?”

“這是我們惹出來的事,他們不敢找你的麻煩,等我們走了之後,他們會去找店家的麻煩。”

白楚楚心地善良,走到門口的時候,聽到這家餐廳的負責人都哭了,給那些人渣道歉,給他們醫療費,營養費,求他們不要投訴,可那些欺軟怕硬的人渣一定要欺負他!

她不能這樣一走了之!

不能讓無故人受到牽連!

東方烈懶得管這種屁事,別人的死活幹他何事,可白楚楚有她的倔強,看到她眼中的堅持,他知道,這件事不解決,她會不高興。

她的情緒,會影響體內胎兒的發育,為了兒子,他隻能妥協。

身為鋼鐵直男型學霸,短短三天內,除了工作,他把育兒百科從頭到尾幾乎背了下來,足以見證他對孩子的重視。

因為重視孩子,所以孩子他媽的要求,他肯定要盡量給她辦到。

解決這件事,對他來說不過是順手,讓白楚楚等他兩分鍾,他過去跟那些鬧市的人‘友好’的談了幾句後,那些人連忙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別說投訴,賠償都不敢要了。

“謝謝,謝謝。先生,太謝謝你了!”

餐廳的負責人差點給東方烈跪下。

這是救了他的命啊!

雖然這件事起因就是因為他,可他哪裏敢說。

眼前的這位爺不是普通人,他更不敢得罪。

“兩位是來吃飯的吧,請進雅間,今天的飯,我們請,聊表謝意。”

老板很會做人,知道東方烈氣質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先拍馬屁,把人伺候好了再說。

“楚楚?”東方烈看向白楚楚,詢問她的意思。

老板順著東方烈的視線看向白楚楚,眼睛一下瞪圓,有點呆滯。

天……天仙!

好美!

之前他一直卑躬屈膝忙著去求饒,都沒有去注意其他人,居然沒有看到美的如此清新脫俗,滿身古典和書香氣息的美女!

老板的花癡發到一半,看到仙女微微皺起的眉頭連忙收回心神,移開視線。

然後不由一陣後怕。

還好他清醒過來的快,沒有失態,不然估計身邊的這位,要跟打那些人似的,狠狠揍他吧!

女人太美,是罪!

白楚楚走到東方烈身邊,“那就在這吃吧。”

她懶得換地方,這裏經過他們一鬧,所有的客人都跑光了,隻剩下他們兩個,自在多了。

估計別的地方人也不少,她還不如在這吃。

老板連忙親自去安排包間,給他們介紹飯店裏的招牌菜,十分殷勤。

東方烈對中餐不感興趣。

和夜鳶一起生活了那麽久,他還是更喜歡西餐。

曾經他為了適應夜鳶的生活,嚐試過一段時間全部吃中餐,結果那段時間吃到他看見中餐就想反胃。

他的胃口,更偏西式。

“你點。”

他把菜單推給白楚楚,白楚楚挑著胃口清淡的選了幾個,又把菜單還給他,“我點好了,你喜歡吃什麽自己點。”

“把你們的招牌菜上幾個,加上她剛點的這些,夠了。”

“是,請稍等,菜很快就上來。”

這頓飯,白楚楚吃的還算合胃口,她吃的不快,一邊吃,和東方烈有簡單的交談。

一頓飯吃下來,兩個人之前原本有些僵持的態度,出現緩和。

當然,那完全是白楚楚單方麵故意保持冷漠的緣故。

餐桌是讓人會放鬆的地方,白楚楚在吃飯的時候,情緒中的戒備減輕了不少,對東方烈的態度也緩和了不少。

這幾天白楚楚和他針鋒相對,他有所感覺,可他又不知道她在生氣什麽。

問夜鳶,夜鳶說是因為他對她不夠關心,不夠好……

他性格冷漠,能做出的最大的關心,就是照顧她的飲食和起居,還要怎麽做,才能算是對她好?

話說,夜鳶對他們兩個的事十分積極,要不是不合適,她早就想過來撮合他們。

可想到她的身份是東方烈的前女友,楚楚的臉皮也薄,她才沒來。

當然,君主大人不肯放她出來浪,不想獨守空房,想要努力造人,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東方烈放下餐具,用餐巾擦擦嘴角,灰藍的眼眸看向白楚楚,“現在的居住環境,你覺得哪裏不習慣?”

白楚楚抬頭,認真的說:“我覺得,哪裏都不習慣……”

“我想離開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