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這女人,膽子真大!

居然敢這麽撩太子!

不過相比之下,他們更好奇太子是什麽反應。

太子的性格,非一般的冷酷啊~

君司琰的手移到她的耳邊,邪笑,“我覺得,用另一種方式來證明,更好點。”

眾人:“!!!”

臥槽,驚掉他們的狗眼!

太子這是在開黃腔嗎?

那女人到底是誰啊,竟然能讓他對她說出這樣的話!

沒想到除了太子妃,他還會對另一個女人說這種帶挑逗性的話語!

就連君芷顏,也沒有這樣的待遇吧!

君芷嬈知道他想幹什麽,沒有阻止,定定的看著他。

君司琰把她臉上的墨鏡緩緩摘下來。

不受控製的,他的心跳有些加快,對她墨鏡下的容顏,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君芷顏的唇微微上揚,有種惡作劇的心思,猜測君司琰看到她的真麵目是怎樣的表情。

會不會被驚豔?

她的長相,可比他身邊的女人要好看一百倍!

艾奇伸長脖子,表情有點小激動,想看君芷嬈的長相。

丹和菲琳的視線也向那邊飄過去。

君芷顏看到君司琰對君芷嬈的親密動作,還有那些 的語氣,快要氣炸,連胳膊上的疼都能忍下來,狠狠的盯著君司琰的手。

在場的,估計除了zero心如止水,冷漠淡然,其他人心裏都有波動。

墨鏡被摘下來,露出君芷嬈那張絕美如仙的容顏,君司琰有一瞬的失神,心裏卻是湧上失落感。

不是這樣的……

她的臉不該是這樣的 !

完全陌生的容顏,跟她的身形給他的熟悉感相悖,讓他有點迷茫。

君芷嬈盯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睛裏麵看到失望的表情後,情緒有點爆炸。

看到她的臉,他很失望?

“放手!”君芷嬈執槍頂在他的心髒,語氣冷冽,唇邊的微笑也淡下去,兩人周身的空氣,齊刷刷的下降。

君司琰對她的美無感,但艾奇,丹和菲琳他們三個卻對她驚為天人。

好美的一張臉,美的幾乎夢幻,而且她的眼瞳,還是夢幻的銀色,就像銀水晶一樣!

好巧啊,他們的太子那雙眼睛也是異瞳,藍紫異色,異於常人,現在又來了一雙銀瞳的美女!

在驚豔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的太子被人拿槍抵著心髒呢!

臥槽,這女人是敵人!

zero的眉頭擰起,按住想要衝上去的艾奇和丹,讓他們別輕舉妄動。

現在不是亂來的時候。

君司琰低頭看了看心口上抵的槍,很淡定的鬆開她的頭發。

君芷嬈情緒很不好,一邊拿槍頂著他,把自己的頭發撫順。

頭皮被他扯的有點疼,讓她的情緒更暴躁。

不過她自己知道,她並不是因為頭皮的疼而暴躁,她的暴躁,更多來源於他眼中的失望。

他為什麽對她失望?

她還沒有對他和別的女人那麽親密失望,他居然對她失望!

氣死她了!

君芷嬈的氣息冷若風雪,有種衝動,真想扣動扳機,在他的心髒上開一槍。

爹地的命令就是殺了他,隻要她開槍,這個任務就完成了!

什麽宿命敵人,見麵就能殺了,哪裏來的難度。

君芷嬈看到他胳膊上被血浸濕的衣袖,皺了下眉,把槍收起來。

“Devil,這次我就放過你,下次再見麵,我一定殺了你。”

君芷嬈留下一句話,利落轉身,風衣被帶起,劃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君司琰在她轉身的瞬間,抓住她的手臂,“你是誰?”

“Delilah”君芷嬈甩開他的手,快步離開。

“Delilah……”

銀色的發絲在空中飛舞,黑色的風衣被風揚起,她的背影明明很強勢,君司琰卻有種心疼。

艾奇湊過去,“太子,她要殺你?”

君司琰:“……”

他有耳朵,不聾。

“你為什麽不殺了她?就這麽放她走了?”

這和行為作風,跟他一點都不搭啊。

他們的太子向來心狠手辣,睚眥必報,被一個女人威脅,拿槍頂著心髒,最後讓她完好無缺的離開……

不可思議!

君司琰的視線,一直看到君芷嬈的身影消失,才收回來。

沒理艾奇,直接回君芷顏身邊。

“手怎麽樣?”

君芷顏斂去心裏的嫉妒和憤怒,大眼睛裏都是眼淚,委屈巴巴又可憐兮兮的說:“司琰哥哥,我好疼啊!”

他的手在她的手臂上摸過,摸到裏麵的骨頭斷裂,眉頭輕擰,“回去,我幫你接好。”

君芷顏點點頭,又小心翼翼的問:“司琰哥哥,她是誰?為什麽要殺你?!”

“你不用管,我會處理,走吧,你的傷不能耽擱。”

君芷顏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君司琰心疼她痛得臉色蒼白的模樣,彎腰抱起她,回他們的住處。

君芷嬈站在陰影中,看到君司琰抱起君芷顏,身上的氣息又冷了幾分。

“混蛋!又抱她!”

君芷嬈不知道為什麽,看到君司琰和君芷顏親密接觸,她就很生氣。

心裏就跟堵著一口氣似的,氣息都不順暢!

她真的很不喜歡君芷顏,剛才應該直接殺了她的!

Ben在她身邊,神色有些複雜。

隊長就算沒有原來的記憶, 意識中,還是有對太子的感情。

好強烈的占有欲!

原來沒有表現出來,現在是沒有約束,可以肆意表現她的情緒了嗎?

她的性格有了很大的改變,變得更加強勢,不再溫和……

今天太子的表現,明顯對隊長還有感覺。

一對有 ,卻要麵臨生死的挑戰。

約瑟就是一個魔鬼,他要怎麽阻止這個慘劇的發生……

“回去。”

君芷嬈冷著一張小臉,叫上Ben回賓館。

他們暫住的賓館,跟君司琰他們入住的賓館是一個,君芷嬈原本還想弄個鄰居住,不過考慮到這樣太囂張,定的是上下層。

君司琰他們住在上層,君芷嬈和Ben住下層。

君芷嬈回來後,脫了高跟鞋,赤著一雙小腳,沒穿拖鞋就踩地板向裏麵走,Ben連忙拿了一雙拖鞋,追到她身邊,“大小姐,地板涼,把鞋穿上吧!”

“不穿。”君芷嬈把他遞過來的拖鞋踢開,“你別跟著我,我要冷靜一下。”

君芷嬈把外麵的風衣甩開,去陽台,然後利落的扒著牆壁上的管道,爬到上麵的樓層。

B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