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嬌和菲克在舞池跳了一圈,菲克倒是對李千嬌的舞技感到驚訝,用隻有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伏在李千嬌的耳邊說道:“沒想到你跳舞這麽厲害呀!”

李千嬌隻是淡淡一笑,其實她參加這種場合的機會,可能是因為有天賦吧,之前跳過幾次就上手了。

“沒有你說的那麽好。”李千嬌還是一如既往地謙虛。

冷銘就坐在距離舞池不遠處的小隔間裏麵,雖然隔著一些吊墜裝飾,但他還是覺得李千嬌和菲克貼身熱舞的畫麵十分刺眼。

他從來沒有看過李千嬌跟哪個男人這麽親昵過,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似乎跟菲克在一起她就覺得很開心。

他本來搭在沙發上的手逐漸握了起來,青筋逐漸暴露了出來。

跟菲克跳了半個小時,李千嬌已經累的不行了,最近她都忙著工作的事情,根本沒有時間運動,所以體能差了不少。

菲克看她有些喘氣了,馬上就停了下來,非常體貼地說道:“我也累了,不如過去坐一下吧。”

李千嬌點了點頭,跟著菲克坐回了剛剛的位置,她並不知道冷銘正在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菲克陪著李千嬌回到作為之後,又走到吧台,點了兩杯特調的酒,然後把其中一杯給了李千嬌。

“這裏酒保挑出來的酒真的很不錯,我剛剛找的那個酒保還是我朋友千辛萬苦才挖來的,這附近都很出名,有很多人都是聽了他的名頭才來,你可以試試。”

李千嬌點了點頭,抿了一口酒,確實有一種特別的味道。

見菲克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她,她晃動了一下酒杯,回應道:“雖然我不是很懂酒,但我覺得還是不錯的。”

菲克這才滿意地笑了笑。

一杯酒喝完,李千嬌覺得有些頭暈腦脹,這杯酒的後勁兒也太強了。

菲克也注意到李千嬌的臉頰紅了不少,關切地問了一句,“千嬌,你沒事吧?”

李千嬌扶了扶自己的額頭,然後才緩緩地搖了搖頭,回答道:“可能是我酒量不太好,現在有些頭痛。”

菲克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立刻拿起了李千嬌的酒杯聞了一下,他比她更了解酒文化。

他的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看著李千嬌解釋道:“不好意思,是我太粗心了,剛剛忘記交代酒保要給你度數低的紅酒,這款酒後勁很強的。”

李千嬌知道他不是故意的,連忙搖了搖頭,回答道:“沒事,我看我還是早點回去吧,睡一覺就沒事了。菲克先生,先告辭了。”

說罷,李千嬌準備站起來,但是因為頭暈而重心不穩,幾個踉蹌差點摔倒了。

菲克眼疾手快,馬上就抓住了李千嬌的手臂,她這才沒有摔倒。

“你們的酒店就在附近吧,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他一臉關切地看著李千嬌,柔聲說道。

李千嬌想到自己跟冷銘一起住在總統套房,還是不要被其他人看到比較好,她擺了擺手,說道:“不用麻煩你了,我自己可以的。”

菲克的眉頭擰成一團,滿臉寫著擔憂,“可是你現在站都站不穩,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呀!而且這哪裏算是麻煩呢,能夠為女士服務是我的榮幸。”

李千嬌剛想開口拒絕,就看到一隻粗壯的手臂搭在了菲克的肩膀上,攔住了他觸彭李千嬌的手。

“菲克先生,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就好。”

聽到聲音,李千嬌轉過頭去看,發現說話的人是冷銘,他的眼眸十分深邃陰沉。

她有一種感覺,他的心情並不怎麽好。

菲克的臉上露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他鬆開了搭在李千嬌肩上的手,轉頭看向冷銘,笑著說道:“我還以為冷總不會管員工的私事。”

冷銘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的表情,他淡淡一笑,回答道:“她不單單是我的下屬。”

這句話難免讓人想入非非,李千嬌突然露出了驚慌的表情,拉了一下冷銘,冷聲道:“你說什麽?”

菲克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那冷不知道總跟李小姐是什麽關係呢?”他倒是對冷銘的答案很感興趣。

冷銘笑了笑,這才解釋道:“千嬌還是我老婆的妹妹,我也答應了我的老婆,照顧她也是我應該做的。”

菲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到冷銘臉上堅定的表情,就知道這件事情沒有什麽回旋的餘地了,自己插手也隻會吃力不討好。

不過他之所以想送李千嬌回去,也隻是因為他真的擔心她的安全,看冷銘的樣子也不像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他最後還是點點頭同意了。

“那你們路上小心。”說罷,菲克又看了一眼李千嬌,才轉身離開。

看到菲克走遠了,冷銘便轉過頭對李千嬌說道:“走吧。”

李千嬌覺得自己現在頭重腳輕的,十分難受,神智也開始有些模糊了,她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跟著冷銘往酒吧外麵走。

看李千嬌這麽暈乎乎的樣子,冷銘不禁歎了一口氣,雖然酒吧和酒店的距離並不遠但是以李千嬌現在這個狀態,恐怕走回去要花費不少的功夫。

冷銘招手打了一台的士,將李千嬌帶上了後排座位。

前排的司機有意無意地瞄了他們幾眼,最後停在了酒店門口。

李千嬌已經暈暈乎乎了,她隻知道自己被一隻有力的手拉著往前走,後來她越走越慢,冷銘直接就把她抱了起來。

李千嬌嚇了一跳,開始掙脫,但是聲音卻十分的慵懶。

“你做什麽?”說完這句話之後,李千嬌又昏睡過去了。

冷銘看著自己懷中的李千嬌,竟然起了惻隱之心,她的雙唇微微張著,他看著她一時之間出了神。

鬼使神差的,他將頭伏了上去,將自己的唇輕輕地蓋在了李千嬌的唇上。

李千嬌悶哼了一聲,就沒有掙紮過了。

下一秒,冷銘突然清醒了過來,自己這是在做什麽?

懷中的李千嬌乖乖地閉著眼睛,睫毛微微煽動,而自己卻像是乘人之危的小人。

他抱著李千嬌回到了房間,幫李千嬌鞋子,蓋好被子。

他強忍著不讓自己多去注意李千嬌的臉,然後轉身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