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寬峰從昨天晚上開始就給李千嬌發信息,但是她回複了一條之後就再也沒有回複了。
秦寬峰不知道怎麽回事,還不停的給李千嬌發信息,可是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卻依舊沒有等到回複。
他整個人都變得心煩氣躁了起來,仿佛今天的心情都不會再好了。
家裏的管家看到他這副表情,都忍不住問了一句,“秦先生,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其實秦寬峰也不怪李千嬌,他隻是在生自己的悶氣,搖了搖頭。
看了一眼滿桌子琳琅滿目的早餐,他卻一點胃口都沒有,頓了頓之後,他又說道:“你去給我準備一輛車,我等會吃完早餐先不回公司,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先處理。”
管家點了點頭之後就立刻出去辦了,但是沒過多久又急匆匆的跑了回來。
“秦先生,趙先生來了,說想要跟你見一麵,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秦寬峰現在滿腦子都是李千嬌的事情,哪裏還有心思管他,但是他也不能明著拒絕他,最後還是點了點頭,“你讓他進來吧,不過你提醒他一下,我都快要出門,讓他有什麽話就快點說清楚。”
管家點了點頭,這才出去把趙董請了進來。
趙董滿臉寫著焦急,一看到秦寬峰之後就立刻開口抱怨道:“秦總,你一定要幫幫我!”
看到他這樣的表情,秦寬峰皺了皺眉頭,主動詢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冷銘好像已經發現了,國外廠商那邊出現的問題是我造成的,所以他現在已經開始報複我了。你還記得我新開發的那個金礦嗎?”趙董他臉色不太好看,應該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
秦寬峰已經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因為那個金礦他也有份投資,雖然不希望會出什麽狀況。
“冷銘不會是對那個金礦出手了吧?”
趙董點了點頭,繼續解釋道:“我也不確定那件事情是不是他做的,但是昨天情況突然坍塌了,還差一點造成了人員的傷亡。”
趙董對昨天他挑釁冷銘的事情隻字不提,他怕秦寬峰也因此不再和他合作。
秦寬峰的眉頭早就擰成了一團,他擔心的不是那個金礦的情況,那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小份的投資。
他更加擔心冷銘是怎麽想的。
趙董看他並沒有表態,心情更加著急了,又說道:“秦總,這件事情我覺得必須要早處理,不然他會覺得我們好欺負。”
秦寬峰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不太在意,他不緊不慢的回答道:“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兩個人聯手了,所以他想對付的人就隻是你。而且他最近這麽忙,為什麽會突然想著對付你呢?他就不擔心你會反咬他一口嗎?”
秦寬峰一下子就問到了點子上,趙董的臉上突然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秦寬峰一直默默的觀察著他的表情,從他的表情裏似乎得到了什麽答案,他微微地笑了笑,詢問道:“該不會是你主動去挑釁他吧?”
趙董的瞳孔明顯震動了一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的沉默就已經是最好的答案了,秦寬峰冷哼了一聲,用一種不屑的語氣說道:“我記得我早就已經告訴過你了,不想明著跟冷銘過不去。”
趙董咬了咬牙,這才開口解釋道:“我承認我昨天是挑釁他了,我隻是無意中在路上看見他,看到他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我這心裏就覺得不舒服,所以我才會一時衝動,上前跟他攀談,我怎麽知道他出手這麽狠。”
秦寬峰看了一眼趙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頓了頓之後才開口說道:“這件事情我可能暫時沒有辦法幫你,你就好自為之吧。”
聽到他這麽說,趙董就徹底慌神了,上前拉著秦寬峰說道:“秦總,能夠和冷總對著幹的人並不多,你就是其中一個,要是你不幫我,還有誰能夠幫我呢。”
秦寬峰一下就甩開了他的手,用冷淡的語氣回答道:“我原本是可以幫你的,但是這次的情況特殊,你是在明麵上得罪了冷銘。所以這件事情我還是不方便插手,你自己想辦法解決吧。”
他一邊說一邊有意無意地瞥了趙董一眼,就補充了一句,“如果實在不行,那你就直接接受了那個項目。”
趙董連忙搖了搖頭,那些都是金燦燦的金子呀!
“秦總,我的金礦也要砸錢進去的,難道你想血本無歸嗎?”
“誰也不想血本無歸,但投資需要我們懂得及時止損。”
可是趙董根本就聽不進去秦寬峰所說的話,他隻知道因為冷銘的關係,他的錢財正在不斷地流失,這讓他無法忍受。
可是秦寬峰確實是不想再理會他了,冷聲道:“趙董,我今天還要比這還要重要的事情,你說的事情我幫不了你,而且我也給出了我自己的看法,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秦寬峰就給了管家一個眼色,也不理會趙董的反應,直接就轉身離開了。
秦寬峰親自開車到了冷家,準備在門口截住李千嬌,問清楚她昨天為什麽不回複自己的信息。
可是冷銘卻比李千嬌更早一步發現了秦寬峰的存在,從上次他在辦公室的時候,他就覺得秦寬峰對李千嬌的態度十分奇怪,現在居然還沒明目張膽地在他家門口等著李千嬌。
他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之後,還真的讓他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立刻把管家叫了過來,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聲吩咐了幾句。
管家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連忙點了點頭,然後走出了門口。
這個時候,李千嬌正好從樓上下來,她注意到了冷銘和管家臉上的表情,連忙開口詢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冷銘隻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後向李千嬌招了招手。
李千嬌雖然覺得很疑惑,但還是慢慢走了過去。
冷銘又指了指落地窗外,李千嬌這才發現秦寬峰站在外麵。
“我猜他是過來找你的,你等會好好看著。”
李千嬌還是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大概兩分鍾之後,突然有一台灑水車從秦寬峰在身邊緩緩駛過,上麵的水全灑在了他的身上。
李千嬌知道這是冷銘的手筆,撲哧一下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