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幹嬌下班之後就立刻根據秦寬峰發來的地址出發了,他還同時發來了一條簡訊,告訴她她的孩子已經被冷家的管家帶回去了。

李千嬌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有必要跟秦寬峰見一麵,不能再讓他用孩子的事情威脅她。

下車之後,李幹嬌發現這是一所高級餐廳,進進出出的幾乎都是情侶。

雖然有些尷尬,但她還是咬了咬牙走了進去。

秦寬峰坐在了一個非常顯眼的位置,所以李幹嬌一進去之後就看到了他,她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走過去坐了下來。

她也不想跟他拐彎抹角了,這件事情必須得到解決。

還沒等李千嬌開口說什麽,秦寬峰就先一步說道:“你的孩子應該都順利回到家裏麵了吧。”

本來李千嬌還沒有想好這件事情,應該從何說起,但一聽他說這樣的話,心裏的火氣就上來了。

“孩子是無辜的,你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跟我說,以後不要再拿孩子來開玩笑了。”她眉頭微微皺著,看起來非常嚴肅。

秦寬峰也知道她有多在乎自己的孩子,便點了點頭,回答道:“好,我答應你。”

李千嬌凝重的神情才稍微鬆懈了一些,主動詢問道:“那你找我出來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你到底在想什麽?”

她可不相信今天隻是簡簡單單的吃一-個飯,從認識秦寬峰的第一天,她就覺得他別有目的。

秦寬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舉了一下手上的餐牌,說道:“你不餓嗎?不如我們先點吃的吧。”

李千嬌覺得他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她接過了他手上的餐牌,隨意點了兩個菜,就遞了回去。

秦寬峰的樣子看上去絲毫也不著急,點了菜之後才開始不緊不慢地說道:“其實我真的沒想什麽,我隻是想請你一起吃一一個晚飯而已。”

可是李幹嬌卻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質問道:"你確定真的就這麽簡單嗎?你為什麽一定要和冷銘作對呢?”

聽到她提起冷銘,秦寬峰的臉色略微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笑了笑又說道:“我千方百計的想把你約出來,確實是有些別的目的,有件事情我想你幫幫忙。”

李幹嬌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她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能夠幫得上忙的。

秦寬峰看到他這樣的表情,反而覺得更加有趣了,繼續往下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搞垮冷氏集團。”

他一邊說一邊仔細地觀察著李千嬌的表情,發現她的眉頭擰成了一團,一副不太情願的樣子,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內,他不覺得李千嬌會立刻答應他的請求。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雖然說冷氏集團和秦氏集團都是商界裏麵的籠頭,但實際上冷氏集團並不會給秦氏集團帶來太大的威脅,你為什麽要一直揪著不放呢?”

李千嬌這表情非常認真,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寬峰,似乎在尋求某種答案。

秦寬峰的臉上依舊掛著-個神秘的笑容,這種感覺對李千嬌來說並不太好,她總覺得他有所隱瞞。

看他不說話,李幹嬌微微開口還想問些什麽,可是桌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發現來電的是冷銘。

她真想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機,卻被秦寬峰搶先了一個,她被嚇了一跳,想要伸手拿回來,但是秦寬峰一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喂,冷銘,我們現在正在吃飯呢,有什麽事情晚點再說吧。”

說罷,秦寬峰根本沒有給冷銘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他甚至沒有把手機還給李千嬌,而是暫時將她的手機裝進了自己的口袋裏。

“你這是在做什麽?"李幹嬌的語氣中明顯帶著-絲的怒氣,似乎隨時都會發作。

秦寬峰的態度也因此稍微端正了一些,他用認真的表情問道:“我希望我們兩個人好好談一下,不受任何人的幹擾,電話你可以等會再回複他。”

頓了頓之後,秦寬峰又說道:“所以對於我剛剛的問題,你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回複呢?”

李千嬌吸了一口氣,用冷淡的語氣回答道:“我想我剛剛說的話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這件事情上我是不會幫你的。”

秦寬峰冷哼了一聲,似乎不太欣賞李幹嬌的態度。

他想了挑眉,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你覺得冷銘就一定是個好人?冷家做的事情就一定是正派的?”

李千嬌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麽,但是她有她自己的看法,回答道:“我不管你是怎麽想的,反正在我看來,冷氏所做的事情比你正派多了,我不知道你對冷銘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偏見,也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處處針對他。”

秦寬峰冷笑了一聲,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但是李千嬌可以看出他的眼眸中帶著些許的憂傷。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說道:“如果你知道那件事情,恐怕你的想法就不一定會是這樣子的話。”

“你指的是.....”

“其實你不知道這件事情也一點都不奇怪,畢竟冷銘不可能主動跟你說這種事情,而且那件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了。”秦寬峰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反而讓李幹嬌更加好奇了。

不過所幸的是秦寬峰並沒有賣很久的關子,就說道:“其實這也已經是上一輩的事情了,我媽告訴我冷家沒有一個好男人,她當初就是為了冷銘的父親拋棄的。”

李千嬌難以掩飾自己臉上驚訝的神情,許久都說不出話來。

反而是秦寬峰看上去稍微輕鬆一些,他突然笑了笑,詢問道:“這有沒有稍微讓你改變你對冷家的看法?”

李千嬌用了好一會兒才稍微回過神來,但是她的目光依舊十分堅定,回答道:“你也說了,這是上一輩人的事情,而且各種緣由你要怎麽清楚呢?這事是你母親的一麵之詞而已。”

聽到李千嬌這麽說,秦寬峰的心裏還是有那麽一點失落的,因為她的心裏還是無條件地偏向冷銘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