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承握著拳頭,眼中帶著怒氣,他瞪著李千嬌,咬牙切齒道:“你說什麽?”
李千嬌絲毫沒有恐懼,她定定地回看著上官承,她長這麽大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上官承這種人了,你越是軟弱,他就會越欺負你。
“我說你我同級,你對待我的態度應該好一些。”
上官承雖然覺得李千嬌跟讓人討厭,但是又覺得她這個人還挺有意思,畢竟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麽他說話了。
他挑了挑眉,冷笑一聲,故作好心地提醒道:“李小姐,我勸你謹言慎行。”
李千嬌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說道:“上官先生,我是真心實意地過來跟你談生意的,你卻把我約到了蹦迪廳,並且沒有告訴我你在哪裏,讓我一頓好找。”
見上官承不說話,李千嬌便接著說道:“我找到上官先生,可是上官先生卻不讓我進來,等我進來了又讓我在一邊等著,現在結束了又說下一次再談,我不過隻是希望你能夠尊重一下我。”
李千嬌字字連珠,一臉堅定地看著上官承。
這招以退為進倒是讓上官承有些措不及防,要是他這個時候發火,難免顯得他小肚雞腸。
他轉了轉眼睛,又突然笑道:“我從來沒有不尊重李小姐,可我倒是覺得李小姐不太尊重我呀!”
上官承這倒打一爬真的讓李千嬌大開眼界,她微微地笑了笑,問道:“上官先生何出此言?”
“你進包間也是你硬闖進來的,我不讓你進來那是因為我今天壓根不想跟你談,我已經委婉地告訴你,你可以回去了,下次再約吧。”
李千嬌真的服了上官承這一套辯解能力,他不去做辯護律師都簡直是浪費人才。
她抿了抿唇,又問道:“那我進來以後,你怎麽不告訴我,而是讓我跟其他項目負責人坐在一邊等?”
上官承一副很有自信的樣子,他用餘光瞥了李千嬌一眼,然後一邊對著旁邊的美女笑,一邊解釋道:“這還不清楚嗎?難不成你讓我當著大家的麵把你趕出去嗎?我以為你會識趣地離開,結果你卻死皮賴臉地呆在這裏。”
這麽說來,倒是顯得李千嬌很是無禮了。
見李千嬌無話可說,上官承臉上的笑容更甚了,他滿臉的得意,指了指剛剛李千嬌所坐的位置,又說道:“你看看,他們一個個都自動自覺地走了,就你一個人這麽不識趣,還跑來說跟我談生意。”
話音剛落,上官承左右兩邊的女人都附和地笑了起來,用一種嘲諷的目光看著李千嬌。
李千嬌倒是不那麽在意別人的目光,她隻想將這件事情解決掉。
上官承也看出李千嬌眼中的不服氣,心中暗道這個女人難纏,便冷聲道:“如果你下次別在我麵前擺譜,說不定我還願意跟你談談,今天就先說到這裏吧,下次你在跟我的助理預約時間。”
李千嬌並沒有順著上官承給的台階下,而是用灼熱的目光盯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上官先生,我是代表冷氏集團來跟你談這個項目的,如果你不尊重我,就是不尊重冷氏集團,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我會想上級反映,考慮終止冷氏集團跟上官集團的合作。”李千嬌的聲音很冷靜,一點都不像是吹噓的樣子。
上官承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的慌張,但是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他才不相信李千嬌有這麽大的能力。
李千嬌也確實沒有能夠動搖冷氏集團跟上官集團多年合作關係的能力,她這麽說隻不過是想給上官承一些警示。
上官承冷哼了一聲,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李千嬌,說道:“李小姐好大的口氣,你們公司的冷總我倒是有過幾麵之緣,等我下次見到他了,我一定好好問問他認不認識李小姐。”
上官承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李千嬌的表情,可是他並沒有從李千嬌的眼神中看出心虛或者害怕。
“問我什麽?”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李千嬌抬起了頭,看到上官承臉上驚訝的表情,她也跟著轉過了頭,來人果然是冷銘。
上官承很快就換了另外一副麵孔,剛剛左擁右抱的美女被他晾在了一邊,他幾個箭步走到冷銘的麵前,向冷銘伸出手。
冷銘很有禮貌地跟他握了握手,還趁著上官承不注意的時候給了李千嬌一個眼色。
李千嬌不懂他這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在這裏出現。
“冷總今天怎麽有興致過來?”上官承對冷銘的態度跟對李千嬌的態度截然不同,他笑嘻嘻地看著冷銘,臉上寫滿了友好。
冷銘笑了笑,解釋道:“剛好跟朋友過來了,聽聞你在這裏,我就過來看看。”
聽到他這麽說,上官承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不過還沒等上官承開口寒暄,冷銘就直奔主題了,他看了李千嬌一眼,又將目光轉回到上官承身上,說道:“我記得最近我們還有一個合作項目,順便來問問進度。”
“我知道,你的員工今天還過來跟我洽談。”上官承一邊說一邊轉身指了指李千嬌,她覺得上官承臉上虛偽的笑容真讓人惡心。
冷銘故意作出一副驚奇的模樣,說道:“這麽巧,那談得怎麽樣了?”
上官承的臉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他抿了抿唇,故意作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為難模樣。
冷銘拍了拍上官承的肩膀,笑道:“有話不妨直說。”
上官承得意地瞥了李千嬌一眼,說道:“冷總,不是我說,你們公司的員工真的不太信。”
“此話怎講?”冷銘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等著上官承繼續往外說。
“今天我約了人在這裏見麵,後來又收到了你們公司員工的消息,我便想著把她也一起叫過來,方便談生意。沒想到她來到這裏之後還給我臉色看,還說我不尊重她,不尊重冷氏集團。”
李千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沒想到這個上官承惡人先告狀的本事還真的不耐。
冷銘皺了皺眉頭,將目光轉移到李千嬌的身上,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