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穆停下了腳步,愣在原地,他從來沒有見過李千嬌生氣,今天是第一次。
李千嬌的眼神算不上是暴怒,但是給人一種幽怨的感覺。
冷銘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僵硬,他站了起來,正想往李千嬌的方向走過去。
李千嬌立刻抬起了手做出一個讓冷銘停下來地手勢,冷聲道:“冷總,我剛剛說的話應該很清楚了吧。”
冷銘皺著眉頭,他不知道為什麽李千嬌會突然這麽反常。
“你為什麽突然這麽說?”
冷小穆見狀也往前走了幾步,問道:“千嬌姐姐,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千嬌不想讓這件事情變得更加複雜,她看了冷小穆一眼,她回國地目的就是冷小穆,其他的人和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想多加攪和。
雖然剛剛發生的事情,李千纖猙獰的嘴臉至今還是曆曆在目,但是她最終還是搖了搖頭,回答道:“沒發生什麽事情,你們不必多想,我隻是想將大家的距離調到最合適的位置。”
看到李千嬌這副表情,冷銘更加覺得不對勁了,他定眼看著李千嬌,非常認真地詢問道:“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李千嬌卻搖了搖,轉身離開了。
冷小穆有些委屈地看著李千嬌,他想走到李千嬌的身邊,但是又不太敢,隻能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千嬌姐姐以後是不是就不管我了?”
聽到他這麽說,李千嬌腳上的動作明顯滯了一下,她最後還是不忍心的轉過頭看向冷小穆,安慰道:“小穆,你放心,我以後還是回來看你的。”
所以保持距離這種話是針對冷銘來說的,他的眉頭擰成一團。
等到李千嬌走了之後,冷銘立刻就用內線電話把助理叫了過來。
“你幫我查一下李千嬌今天的行蹤,務必搞清楚她見過什麽人做過什麽事!”冷銘覺得她的態度突然轉變一定是有原因的,至於發生了什麽他一定要弄清楚。
助理有些驚訝,可是還是忍住了心中的好奇,點點頭出去幫冷銘調查。
一個小時後,助理就回到了冷銘的辦公室,李千嬌一天從出門到回公司的行蹤他都查的一清二楚了。
其實他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答案,可是他不太確定,還需要從助理的嘴裏印證。
冷小穆坐在一邊,也側著耳朵,一臉好奇地看著助理。
“李小姐今天早上向部門主管請了兩個小時的假,回家之後就上了您的辦公室。”
冷銘挑了挑眉,除了冷小穆的事情,他暫時想不到李千嬌會為了什麽人請假。
“為什麽請假?搞清楚了嗎?”
助理點了點頭,將一張監控截圖的打印件放在了冷銘的桌上,然後才開口解釋道:“我去查了一下,李小姐是請假跟一個人見麵,這個人就是冷夫人。”
“然後呢?”冷銘似乎早就猜到了一些,並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目光落在了那張照片上,照片中是監控錄音機拍到的兩個坐在窗邊的女人。
那個身影冷銘再熟悉不過了,看來昨天李千纖在客廳等他回家也並不簡單。
“然後夫人跟李小姐發生了爭執,說什麽夠引老公之類的話。”助理說得也是小心翼翼,一邊說還一邊偷偷觀察了冷銘的臉色。
見冷銘神色沒什麽異常,他才敢繼續往下說,“這都是周圍的人聽到的,我也是從他們嘴裏聽來的。聽說後來夫人還……”
助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冷銘卻依舊是一臉的淡定,問道:“還什麽?”
“夫人還潑了李小姐一臉的水。”
聽到這話,冷銘臉上的神情明明顯不太好看了,他抬手擺了擺,示意助理可以出去了。
坐在旁邊的冷小穆雖然一直沒有出聲,但也是滿臉震驚,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轉頭冷銘,詢問道:“爸爸,怎麽辦?媽媽是不是誤會了?”
冷銘的表情已經恢複如常,喜形於色不是他的作風。
他給了冷小穆一個肯定的表情,寬慰道:“小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冷家。
冷銘下班之後就立刻帶著冷小穆回家了,李千嬌的事情他必須問清楚。
推門進去之後,李千纖往常一樣笑臉相迎的,上前去拉著冷銘。
冷銘卻輕輕地掙脫開了她的手,她並沒有意識到今天她所做的事情被冷銘發現了,抬手搭在冷銘的肩上,一副很是親昵的樣子。
“銘,今天家裏廚師做了新菜,我算好了你回來的時間,快來吃飯吧。”
冷銘卻沒有走向餐桌,而是往反方向的客廳走了過去,冷小穆屁顛屁顛地跟在冷銘的身後。
“我沒什麽胃口!”冷銘就留在了這麽一句話。
李千纖一把就拉住了冷小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暗示他幫自己說句話。
可是冷小穆還在為今天早上李千纖對付李千嬌的事情生氣,哪裏會理會她,甩開她的手,快不跟上了冷銘。
李千纖隻能自己上前勸說,“為什麽沒有胃口?多少也吃一點吧!小穆也來吃。”
看到李千纖現在故作溫柔的樣子,冷銘就覺得氣上心頭,冷聲問了一句,“你今天是不是做了什麽?”
李千纖臉上的表情一僵,頓了頓之後才笑著說道:“銘,你指的是什麽事情?”
冷銘瞥了她一眼,她真的絲毫沒有露出愧疚的表情。
“你今天是不是去找李千嬌了?”
李千纖臉色鐵青,臉上的最後一絲笑容也逐漸消失了,她的目光變得陰沉,這件事情是瞞不下去了,她隻能選擇承認,便冷聲回答道:“是!我是去找過她!那又怎麽樣?”
“你為什麽要去找她麻煩?”
冷銘具有攻擊性的質問讓李千纖更加生氣,她想象到李千嬌一臉委屈去找冷銘訴苦地模樣,咬牙切齒道:“是她告訴你的?說我找她麻煩?”
冷銘冷哼了一聲,用一種近乎冷漠的語氣回答道:“她什麽都沒說,你別把人想得太壞了。”
雖然冷銘平常跟她說話的語氣沒有帶很多感情,但是像今天這樣冷淡還是第一次。
既然現在彼此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她也不在意破罐子破摔了,冷聲道:“就算是這樣,那也是她活該!誰讓她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