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老總聽到了冷銘的絲毫不敢馬虎,立刻就趕了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中,李千嬌和冷銘一直坐在大堂的休息處,結果在整個過程中,保安室裏的一男一女依舊沒有出來。

十分鍾後,酒店老板就到了,他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樣,表情看上去有些緊張。

他十分恭敬地向冷銘伸出了手,“冷總,好久不見,您能夠光臨本店是本店的榮幸。”

說罷,他將目光落在了冷銘旁邊的李千嬌身上,又補充了一句,“相信這位就是遇到事情的助理小姐打。”

李千嬌點了點頭,回答道:“季老板可以叫我小李。”

冷銘禮貌地跟他握了握手,但是嘴上卻沒有太留情麵,“季老板,你們這麽大型的連鎖酒店集團,就是這種服務態度嗎?”

季老板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不過他來之前就算準了要挨著批評,便也沒有露出太驚訝的表情。

“冷總,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管理不力,你剛剛說前台不聽電話是怎麽一回事。”季老板的眉頭皺成了一團,雖然這次沒發生什麽大事,但是如果還有這種員工存在的話,難保以後不會出現更加眼中的事情。

冷銘指了指保安室地方向,從容地回答道:“我相信季老板看完之後自己就會明白的。”

季老板順著冷銘所指的方向走了過去,而李千嬌和冷銘則慢慢的跟在他身後。

季老板用力地推開了保安室的門,裏麵的人被嚇了一跳,抬起頭才發現有三雙眼睛正在直勾勾地看著他們兩個人。

李千嬌發現他們比起剛剛更加放開了,女人的衣領都被扯到了肩上,男人的臉上也多了好幾個唇印。

季老板整個臉色都變了,他原來以為前台接待員玩忽職守是因為偷懶了,可是萬萬沒想到她這是在偷清。

雖然他們兩個人不認識李千嬌和冷銘,但是他們認識季老板。

男人的反應極快,迅速地甩開了那個女人,幾個箭步飛撲到了季老板的身前,拉著他的衣袖,解釋道:“季老板,我原本在這個地方認真地檢查錄像,是這個女人先夠引我的。”

聽到他這麽說,那個女人瞬間就變了臉色,也飛快地走到了季老板的麵前,指責道:“季老板,是他勾搭我的。”

說罷,還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

季老板甩開了那個男人的手,冷聲道:“你們兩個人都不在自己的崗位上認真工作,差點害得我身後這位小姐遇險,你們怎麽負責?”

女人指著那個男人,連忙指責道:“都怪你,是你說不會有事的。”

男人也絲毫不遜色,反駁道:“你自己也是一個**,這件事情不能全怪我,而且是你不在崗位上,我可是一直在保安室待著的。”

季老板實在是聽不下去他們兩個人在這裏推搡責任,厲聲道:“你們兩個都不用解釋了,擅離職守就是擅離職守,你們兩個被辭退了,立刻!馬上離開。”

兩個人這下子是真的慌了,紛紛想季老板求情。

但是季老板就連眼皮子都沒有抬起來一下,臉上的表情冰冷到了極點。

那個男人更是不顧顏麵地拉住了季老板的手臂,哀求道:“季老板,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份這麽好待遇的工作,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我老婆還懷著孩子。你就行行好,原諒我吧。”

季老板聽了之後非凡沒有同情他,反而用更加厭惡的眼神看著他,質問道:“你有老婆孩子你還出來偷清?”

“季老板,我知道錯了,我的母親還住在醫院,需要醫藥費。”男人一副要痛哭流涕的樣子。

可是季老板一點都沒有心軟,他瞥了兩個人一眼,冷聲說道:“不必再說了,你們必須為你們做過的事負責任。”

倒是站在季老板身後的李千嬌有些心軟了,她也不想將人趕盡殺絕,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冷銘,他和季老板一樣一臉的陰沉。

冷銘感覺到了李千嬌的目光,也轉過頭來看她,就像是看穿她一眼,問道:“是不是覺得很殘忍?”

李千嬌抿了抿唇,沒有回應。

“每個企業都有每個企業的規則,就像是社會前麵的法律,不能因為惡人可憐就放過他。”冷銘最後還是解釋了一句。

李千嬌似乎有些理解了,放過他們以後就還有可能發生同樣的事情,就像是警察放過縱火犯,那下次他還有可能會犯罪。

她沒有再露出同情的目光,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平靜。

季老板最終讓經理把人帶走了,臉上的表情才恢複了剛來時的溫和。

“這件事情真的非常抱歉,冷總,不如我將你們團隊的房間全部升級為總統套房,作為給你們的補償吧。”季老師的語氣中帶著試探的意思,他可不想因此得罪了冷銘。

冷銘搖了搖頭,說不用。

看到季老板一臉緊張的模樣,李千嬌才開口解釋道:“這件事情不想驚動太多人,所以換房間的事情還是不用了。”

季老板還以為冷銘不能原諒他,聽到李千嬌這麽解釋,他這才鬆了一口氣。

冷銘點了點頭,也真的沒有為難他的意思,說道:“以後還希望季老板能夠管理好底下的員工,往後可能還會有很多合作機會。”

話音剛落,經理就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季老板,警察來了。”

冷銘向季老板點了點頭,“那我先帶我的助理去錄口供。”說罷,便帶著李千嬌出去了。

因為那個壯漢喝了酒,所以至今不省人事,還在李千嬌的門外,警察很輕鬆就將他製服了。

一個穿著警察製服的男人提醒道:“冷先生、李小姐,你們需要跟我警局錄一下口供。”

冷銘很是從容淡定地點點頭,倒是李千嬌一副緊張的模樣,她從來沒試過到警察局錄口供的。

冷銘也看出了她的緊張,拍了拍的肩膀,安慰道:“循例問問而已,不用緊張。”

李千嬌嗯了一聲,跟著上了警車。

警局距離酒店不是很遠,十分鍾左右就到了。

他們被帶到了一個房間裏麵,對麵坐著兩個警察,他們在用當地的母語講話,李千嬌一句都沒聽懂,但是冷銘聽到之後卻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