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路雨柔的電話(1/3)
“嗬嗬。”看到照片裏的路漫漫,肖塵笑了:“有了它們,我還不信冷肆言還能要路漫漫那個賤人!”
肖塵手裏的照片已經有了些年頭了,當時的像素很差,照片中的環境很淩亂,但隻要是見過路漫漫的人,都能一眼認出來,那是路漫漫。
當時的路漫漫還很年輕,清麗的臉上略帶著嬰兒肥,她留著學生氣十足的短發,神色茫然的坐在**,下半身被被子擋住了,上身穿著內衣,胸脯很小,白皙如玉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緋紅的溫和赫然於皮膚之上,如同一片盛開的花兒一樣。
……
照片是一個係列,囊括了路漫漫十八歲生日第二天的一舉一動。
除了這些之外,當然還有路漫漫三年前被路雨柔下藥的那些精彩影像。
肖塵拿著照片來到了光線極好的露台,他把照片放在白色的歐式小藤桌上,舉起手機,漫不經心的拍了一下。
路漫漫早就知道肖塵會拿照片來威脅她,所以在看到肖塵發來的小照片之後,她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他以為她會害怕麽?
天真!
路漫漫現在巴不得早點被冷肆言趕走,這樣她就能帶著瑤瑤逃離帝都這座是非之地,世界很大,她相信不管自己帶著女兒去哪,都會生活的很平靜,很幸福。
黃昏下,路瑤小可愛帶著點點坐在花園裏曬夕陽,她理著點點的毛,皺著淺淺的眉:“怎麽辦,我現在有點喜歡壞蛋爸爸了。”
聞聲點點看了一眼路瑤,然後舔-了-舔她的手,點點表示,主人主人,實不相瞞我也有點喜歡你爸爸了。
因為冷肆言昨天給點點承諾了,會給它找一個帥氣的男朋友的。
“唉。”路瑤小可愛長歎了一口氣,嘟囔著自言自語:“到底要怎麽辦啊。”
開始喜歡爸爸,還真是個令路瑤小可愛糾結的事情。
路雨柔去醫院問了一圈,終於問到了安源診所的位置,她開著豪車趕過去,卻被人攔在了診
所門口,肖絕不願意見她!
她壓抑著燃燒在胸腔中的熊熊怒火回到大別墅,看到坐在沙發裏的肖塵,她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嗬嗬,肖總現在居然還有時間在家裏偷懶呢,你就不怕警察等會就找上門麽?”
路雨柔現在是安娜女士的女兒,她的消息特別靈通,所以關於秦向南拿到肖塵犯法證據的事情,她早就知道了的。
不用想也會知道那件事是路漫漫命令秦向南幹的,路雨柔覺得路漫漫幹的漂亮!
“嗬嗬,路雨柔,你要是想要我‘愛你’就直說,我現在有的是時間。”肖塵頭都沒抬,笑聲十分冷漠。
肖塵的話一出,路雨柔冷哼了一聲,便提包往二樓走了,現在隻要他的手碰到她,她就會惡心的想吐。
路雨柔回到自己臥室,她換了一聲衣服,然後給路漫漫打了一個電話。
路漫漫正在吃飯,看到路雨柔的來電,她有些疑惑,好好的,路雨柔怎麽會個她打電話?
“媽媽,你怎麽啦?”看到路漫漫蹙起眉頭,路瑤問了一聲。
餐桌上隻有她們母女,冷肆言沒有回來。
路瑤望著路漫漫,心想難道是爸爸出事了嗎?
路漫漫看著路瑤,輕輕一笑:“沒事,朋友的電話而已。”
“噢。”路瑤應了一聲,不是爸爸出事就好。
路漫漫接通了電話:“喂,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路雨柔冷冷地說:“聽說你想把肖塵送去吃牢飯?”
路漫漫說:“怎麽,你是打算幫你老公求情嗎?”
曾經要是路雨柔求她的話,還真是一個麻煩,但是現在就算路雨柔哭個天崩地裂,路漫漫也不會升起任何惻隱之心。
“嗬嗬,我的好姐姐,你一定是在故意逗我笑,現在我笑了,你成功了。”路雨柔的笑聲很是嘲諷,她怎麽可能會幫肖塵求情。
路漫漫的眉頭蹙的越發緊:“你到底有什麽事,要是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我正在吃飯呢。”
路雨柔說:
“我當然有事了,路漫漫既然你都拿到肖塵的納西犯罪記錄了,就趕快找警察舉報,省的夜長夢多,肖塵那個人就像一隻螞蟥,要是被他咬住了,可有的你疼了。”
路漫漫笑著問:“你,這是……在幫我出謀劃策麽?”路雨柔會有這麽好心?
路雨柔道:“別做夢了,我隻是想和肖塵離婚罷了。”她也不藏著掖著,恨不得立刻就讓全世界人知道她想要離婚的想法。
哦,原來如此啊。
路漫漫不再說話,稍稍沉默一下下,她說:“本來,我還想著明天一早就警察局呢,你的話,讓我去警局的熱情降低很多呢。”
路雨柔的臉色倏地巨變:“路漫漫,你什麽意思?!”
路漫漫看了一眼乖巧的路瑤,微笑著輕聲說:“字麵上的意思,妹妹,你那麽聰明,難道我的意思嗎?”
沒錯,路漫漫就是故意在激怒路雨柔。
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就是這麽個意思。
路雨柔橫眉冷目,滿臉怒意:“賤人!”
路漫漫笑著說:“嗬嗬,謝謝誇獎。”話音落地,她便掛斷了電話。
路雨柔有了個家財萬貫,人脈廣博的母親,就想個肖塵離婚了,還真是薄情呢。
要知道當初年紀輕輕的路雨柔,可就是為了和肖塵在一起而給路漫漫下藥的。
路漫漫隻要想到就怒意難平,憑什麽路雨柔可以這麽隨心隨意,任性妄為,想要什麽就會不擇手段呢?
她路漫漫是個人,並不是她路雨柔的墊腳石!!!
路漫漫半靠在**,神情柔和的望著路瑤,她的手輕輕拍著路瑤。
路瑤睡顏甜美,呼吸勻稱,依然睡著了。
路漫漫輕手輕腳的站起來,替路瑤理了理身上的小被子,然後她關上燈,無聲無息的離開了路瑤的臥室。
她剛剛關上門,忽然有一雙有力的手臂從她背後伸過來,一把將她撈進了懷裏。
入懷的瞬間,一股清新淡然的鬆木香撲鼻而來,是冷肆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