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低磁又溫柔,在黑夜裏透過電流傳來,更有一股惑人的味道。

林淺本就不是真的生氣,現在聽到尹墨然不著痕跡的討好著自己,頓時抿唇一笑。

隻是,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少油嘴滑舌,你真的不相信那古麗莎說的話嗎?她說的可是有鼻子有眼睛的呢!”

說什麽她和他在樓上調情,被鍾麗晴看見了。

鍾麗晴因此而責罵她,而她一時氣憤,失手把鍾麗晴推下樓。

這樣的說法,也說得過去呢!

“老婆,你覺得我傻嗎?你是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要是你有那麽放得開,我也不會天天像餓了千年的狼似的了。”

林淺:“……”

這男人,要不要這麽誇張!

林淺心裏好氣又笑,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去。

想到什麽,她正了正色,“行了,不貧了。你快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當時你也在樓上,為什麽你會不知道阿姨是怎麽摔下樓的!”

這是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先不管古麗莎怎麽汙蔑她,她就是想不通,尹墨然不是一直在樓上的嗎?

為什麽他什麽都不知道?

聽到林淺的問話,尹墨然也斂去了戲謔之色。

“淺淺,我應該是又被人算計了。至於算計我的人,我想你應該猜得到。”

尹墨然把相關的事情一一告訴了林淺。

林淺一臉的震驚,隻覺得古麗莎也太大膽了。

居然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就……

“那麽阿姨怎麽會摔下樓梯的?是因為阿姨發現了不對勁是嗎?”

林淺猜測著,詢問道。

“想來應該是的。”

尹墨然回頭看了眼昏睡中的鍾麗晴,回了一句。

“這個古麗莎真的太過分了!墨然,你打算怎麽辦?”

林淺一臉的憤慨,杏眸轉了轉。

“我讓人監視著她,看她接下來會做什麽。”

尹墨然把迷幻藥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林淺點了點頭,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古麗莎不但覬覦尹墨然,還傷害了鍾麗晴了,又陷害了自己,她不懲罰她一下說不過去呢!

“墨然,一有消息就告訴我,我要替阿姨教訓教訓她。”

聞言,尹墨然微一挑眉,眼裏閃過一絲笑意,“老婆,你這是在替你婆婆抱不平麽?”

林淺正在神遊,反應過來,笑罵了一句,“關你什麽事?趕緊照顧阿姨去,我要睡了。”

是啊!

未來婆婆受到傷害,她怎麽著也要替她出氣的呀!

“要睡了麽?老婆,美德一定要繼承。你看嶽母一直在醫院陪著裴叔,不如你學學嶽母,也來醫院陪陪你老公?”

林淺:“……”

這男人,是不是太會攀比了?

這是在變相地說她不如自己母親體貼麽?

“尹先生,別一口一個老婆,在沒結婚前,一切都是變數!我看那古麗莎對你一往情深的樣子,不如讓她去陪你啊!”

尹墨然:“……”

要自己多嘴!

他這算不算是自討苦吃?

“老婆,我錯了!時間不早了,你乖乖睡覺,別踢被子。我這邊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大丈夫在老婆麵前要能屈能伸!

該認錯時就認錯!

……

夜,寂靜。

燈紅酒綠的聲色場所依舊熱鬧。

幽暗的小巷子裏,女人穿著深色大衣,裏麵的連帽衫遮住了她的頭部。

她東張西望,一臉警惕地往小巷深處走去。

來到指定的地點,她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喂,我到了,你在哪兒?”

“等著。”

電話被掛斷,女人收了電話,抬眸眺望遠處。

昏黃的燈光照射在女人的臉上,照出一張美人臉。

不是別人,正是古麗莎。

她和人約好了,過來拿藥劑。

沒多久,有腳步聲由遠及近。

古麗莎看向來人,認出是第一次交易的人,急忙小跑著迎了上去。

“我要的東西呢?”

來人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挑染著短發,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他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瓶子,上下打量著古麗莎,“小妹妹,這東西可不好弄,錢帶足了嗎?”

“當然。”

古麗莎從懷裏掏出一個紙包,“五萬,一分不少。”

“爽快。來吧,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年輕人痞痞一笑,將小瓶子遞給了古麗莎。

古麗莎連忙接過小瓶子,“這個怎麽用法?”

“這個啊,很簡單,隻要……”

年輕人沒有說完,就發現了不對勁。

因為不遠處響起了腳步聲,有幾個黑衣人衝了過來。

“臭婆娘,你引什麽人來了?”

年輕人惡狠狠地看向古麗莎,眼裏的凶光乍現。

古麗莎正等著年輕人教她用法,聽到他的質問,頓時一臉懵。

“我沒有啊!”

“沒有?那些人明顯是跟著你來的!”

年輕人爆了一句粗口,丟下了古麗莎,轉身朝另一個方向逃開。

古麗莎看著幾個黑衣人衝向她,其中一人鉗製住了她,另外兩人朝著年輕人追過去。

頓時,一臉的驚慌失措。

“你是什麽人?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叫人了!”

這幾個黑衣人真是跟蹤她來的?

是誰?

到底是誰在跟蹤她?

“古小姐,別掙紮了,我是尹總的人。”

黑衣人麵無表情,用力將古麗莎手裏的瓶子奪過來放進了自己兜裏,然後在古麗莎錯愕的眼神中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尹總,古小姐在和人做交易,當場被我們抓住了。和她交易的人在逃,我們兩個兄弟在追。”

“好,辛苦了,把人帶去魅色的地下室看起來。”

電話那端的尹墨然掛了電話,黑眸沉凝一片。

古麗莎,真的又去黑市了!

翌日,尹墨然雇了護工照看著鍾麗晴,又派了一個保鏢在外麵守著。

自己則去了魅色的地下室見古麗莎。

推開門,古麗莎正靠在牆角像是睡著了。

“老板。”

看守的保鏢跟尹墨然恭敬地打了聲招呼。

尹墨然點頭,視線落在被吵醒的古麗莎身上,臉色冷峻。

古麗莎的臉色蒼白一片,原本精致的妝容此時已經花了。

厚厚的粉沫一塊塊的堆在臉上,看著有些瘮人。

見尹墨然進來了,她急急地站起來,一臉的泣然欲泣。

“墨然哥,你為什麽要把我關在這兒?我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