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惡心地叫我姐姐,我的身份也是你們能攀得上的嗎?”

李思思氣炸了,怒罵道:“你們這幫下三濫的東西,想要用野種來分池家的家產嗎?我告訴你們,隻要有我在,你們一分錢都別想得到,也別想讓你們的野種進池家大門!”

“姐姐,你快消消氣,我們都知道你委屈,畢竟阿寂也不是因為喜歡你才娶的你。你可以把氣出在我們身上,或者找你的小情郎訴一下苦,但孩子是無辜的,請你口下留德,別一口一個野種地罵啊。”

抱著男娃娃的女人,紅著眼眶,一臉柔弱地開口。

臉上示著弱,可眼底卻閃過不易察覺的冷意。

李思思別以為她的事,別人不知道。

她在外頭包了一個小白臉,給池寂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

“你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李思思心頭一跳,就想上前打人。

“李思思,你敢打她試試?”

池寂陰著一張臉,將手邊的水杯用力地擲向地上。

呯的一聲,濺起滿地的碎片。

李思思的腿上被碎片劃過,啊了一聲,尖叫著往後退了兩步,怒瞪向池寂。

“池寂,你個種馬,難不成還要護著這幾個賤人?”

“我是種馬?李思思,別她媽給臉不要臉!你倒是說說,外麵的小情郎是誰?你敢給我戴綠帽?”

池寂一臉的陰鷙,眸子裏的怒意像要將李思思千刀萬剮。

李思思有一瞬間的心虛,但馬上就恢複了正常。

“什麽小情郎?這種挑撥離間的把戲你也信?倒是你,外麵養了這幫女人還不夠,你還沾了不該沾的女人!池寂,你要作死沒人管你,但請你別連累到我!”

不該沾的女人!

她倒是知道得挺多!

池寂陰著一張臉,朝著站在一旁看好戲的女人們叫道:“還不快滾!我還沒死呢!”

幾個女人都知道池寂生氣了,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最終依依不舍地離開了病房。

“阿梅,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那李思思在外麵真的包了小情郎?”

“就是,阿梅,你的消息最靈通了,快跟我們說說?”

“……”

幾個女人一臉的八卦,問東問西。

同為一個男人的情人,倒是團結得很。

大概是因為都知道,他們都隻是池寂的玩物吧。

躲在暗處的孫夢竹站直了身體,看著手機裏的錄像,嘴角勾起笑意。

今天這場鬧劇,可是她一手策劃的。

是她教訓池寂的第二步。

她讓小武找出了池寂在外的所有情人的聯係方式,隨後給他們各自發了一封郵件。

告訴他們,池寂出了意外,快要不行了,讓他們趕緊過來見他最後一麵。

至於財產,據她所知,池寂並沒有留遺產給他們。

等她發完這封郵件,她就來醫院等結果。

果然這幫女人沒讓她失望,很快就聚集到了醫院。

真是熱鬧的一出啊。

孫夢竹看著視頻回放,聽到裏麵的談話內容,頓時眸光閃閃。

今天的收獲還不小呢!

李思思給池寂戴了一頂綠帽?

而池寂,外麵還有女人?

還是不該沾的女人?

太好奇了!

這兩人在外麵的人到底都是何方神聖啊!

孫夢竹神遊著往前走,一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人。

手機啪的一聲掉到了地上。

“哎呀,你怎麽走路不長眼?”

對方叫了一聲,嗬斥道。

孫夢竹踉蹌了一下,先把手機撿起來,抬頭看去,在見到來人時,到嘴的抱歉兩字就咽了下去。

原來是葉楚楚!

她是來看池寂的?

孫夢竹淡聲道:“葉楚楚,我走的是右側,到底是誰不長眼呢?”

“是你?”

葉楚楚理著並不淩亂的衣服,見是孫夢竹,頓時眼裏滿是冷意。

方彤平安回來了,而這個孫夢竹借著找到池勁的機會做了個公益,現在人氣又漲了起來。

真是兩個倒胃口的女人!

怎麽就弄不死他們!

孫夢竹也不搭理她,理了理耳邊的秀發,轉身款款離開。

葉楚楚定定地看著她的背影,狠狠地翻了個白眼,朝著病房走去。

病房的門大開著,離得老遠就能聽到裏麵的動靜聲。

門口還能看到護士探頭探腦議論紛紛。

這兩人真是沒腦子。

葉楚楚瞪了門口的兩三個護士一眼,進了病房門,用力地將門關上。

“姐姐,姐夫,你們吵什麽?想吵架也把門關上了再吵啊,能不能別被人當笑話看?”

聽到這話,李思思徑直走到沙發上坐下,臉色很不好看。

“楚楚,你以為我想和他吵嗎?你是沒看到,就在剛剛,他的後宮團在這兒耍橫的樣子!”

“嗬,李思思,我是什麽樣的男人,你一早就知道。倒是你,敢給老子戴綠帽,你信不信我弄死那人!”

病**的池寂更是滿臉的陰鷙,盯著李思思的眸光像要撕了她。

“池寂,別對著我放狠話!怎麽,就許你在外彩旗飄飄嗎?有種你跟我離婚啊!離了婚,我看還有誰能支持你做企業的接班人!”

如今池勁可是平安歸來了,池寂還得靠她的娘家支持呢!

李思思不怵他,叫囂著喊道。

“李思思,我特麽弄死你!”

池寂氣得就想下床,可渾身的痛意讓他嘶了一聲,動彈不得。

“姐夫,你快別動了,小心養著。”

葉楚楚連忙製止池寂亂動。

她看看這又看看那,也明白了兩人吵架的緣由。

真是不省心的一對。

要不是他們是一夥的,她可真不想搭理這兩人。

“姐夫,你先別和姐姐吵架,先說說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怎麽無緣無故就被人打進了醫院呢?到底是誰下的黑手?”

聽到這話,池寂臉上更是一陣扭曲。

“我不知道,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在陰我。先是差點把我打死,接著還給我的女人們發消息,說我要死了,讓他們過來吵吵鬧鬧。這個背後的人,對我倒是了如指掌!”

到底是誰幹的?

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來。

難道是那個雜碎?

為了報複他而做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