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麽事?”池勁問道。

“我發現服務生中有幾個可疑之人,似乎不是我們的人,而且他們身上藏有武器。”小武在他的耳邊低語。

又是服務生!

池勁神情一凜,“走,過去看看。”

“阿勁哥,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秦落見兩人在低語,一臉的嚴肅,連忙問道。

“沒什麽事。”

池勁看向秦落,“秦落,剛剛辛苦你了,聽我說,你現在立刻回船艙,和孫夢竹兩人待在裏麵別出來。”

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希望他們兩人不要亂跑。

“哎!”

看著池勁和小武步履匆匆,秦落張了張嘴,看了眼手上的拎袋,最終轉身回了船艙。

船艙裏,孫夢竹接過秦落遞過來的衣服,朝著她幹幹一笑,“秦落,謝謝你啊。”

一碼歸一碼。

雖然這是自己的情敵,不過她救自己的恩情是沒齒難忘了。

“孫夢竹,你真要謝我,就別和我爭阿勁哥。”

秦落看著她,幽幽開口。

孫夢竹穿衣服的手一頓,“秦落,一碼歸一碼,愛情是愛情,恩情是恩情。我什麽都可以答應你,獨獨這個要求我無法答應。”

她會報答她的恩情,但要她退出,她做不到。

“狼心狗肺!早知道就該讓你淹死在海裏。”

秦落冷瞥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開口。

孫夢竹笑了,“秦落,你不會的,因為你的心地是善良的。”

“少拍馬屁,我隻是怕阿勁哥誤會我,誰讓我和你一起出現在甲板上的。”

秦落白了她一眼,冷聲道。

真會找借口。

就這麽不願意承認自己心地善良麽?

孫夢竹心裏好笑,穿好了衣服。

這時,外麵隱約一陣**。

秦落微怔,想到剛剛池勁和小武的神情,抿了抿唇。

“孫夢竹,你待在這兒別亂走,我出去一趟。”

肯定有什麽事發生了,她要出去看看。

“秦落,你要去哪兒?”

孫夢竹一愣,看著秦落快步出了船艙,想了想,她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也跟了出去。

郵輪第二層走廊。

“池總,目前可以確定,有人假扮成服務生混上了船,他們的目標是K.集團的老總威廉姆絲。而這些假扮成服務生的人,應該是K.集團的敵對分子派來的殺手。”

小武衣服上沾染了幾滴血跡,眉眼冷肅。

“威廉姆絲有沒有事?”

“幸好保護他的兄弟發現得及時,替他擋了一下,而他隻受了一點輕傷。”

“嗯,對方手上有武器,為了防止傷及無辜,得趕緊把客人從郵輪上撤走。”

池勁麵色冷凝,下著命令。

“池總,我正要說這件事。”

小武一臉的愧疚,“是我們的疏忽,池寂讓人將郵輪上的救生艇偷走了兩艘,幸好我們的人及時發現了,目前還剩下幾艘橡皮艇,而池寂也在剛剛坐著救生艇離開了。”

“什麽!”

池勁眉頭緊擰,眼裏滿是怒意。

他還在想為什麽會突然發生襲擊事件,那些假扮服務生的人怎麽會混上船的。

看來,這件事和池寂脫不了關係。

他表麵上對業務被搶走無所謂,可實際上,心裏早有打算。

他估計把K.集團老總的行蹤透露給了敵對分子,又暗中讓對方的人上了船,然後製造一場災難,好讓自己的接待任務失敗。

他這個大哥,是有多恨自己?

就為了自己的一點私利,而不顧家族生意!

池勁勉強壓下內心的暴躁,深吸口氣道:“一定要保護好威廉姆絲,想辦法讓他們的人安全離開。”

“是。”

小武接下命令,看著池勁道:“池總,我已經向海警發了求救信號,相信他們很快就會趕到。不過眼下那幫凶徒不好惹,不如你和孫小姐他們也一起先行離開。”

如今凶徒的目標已經不光是一個人了,他們的人已經開始和對方展開了激戰。

“我是主要負責人,怎麽能走,不過……”

“阿勁哥。”

秦落匆匆走來,“出了什麽事,我好像聽到了熗聲。”

“誰讓你出來的?不是讓你待在房間裏的嗎?”

池勁見秦落跑了出來,頓時責備道。

“我……”

呯!

是子彈出膛的聲音。

秦落驚呼一聲,被池勁一把拉向角落裏。

一旁的小武護著兩人,朝著來人開了一記。

來人中彈倒地,四周又安靜了下來。

池勁鬆了口氣,看了眼秦落,將自己身上的防彈衣脫下,遞給她,“快把防彈衣穿上,等穿上後,馬上跟小武離開郵輪。”

“那你呢?我不要穿,你……”

“聽話,趕緊的。”

池勁難得的嚴肅,沉聲喝道。

秦落半句話噎在喉嚨口,看著池勁嚴肅的俊臉,沒再反抗。

“阿勁,你在哪兒?”

這時,孫夢竹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也從房間裏出來了。

都不是聽話的主!

池勁的眉頭緊擰,從角落裏出來,看著孫夢竹一臉的焦急樣,一把將她拉到身側。

“你為什麽也跑出來?”

“我不放心你。阿勁,出什麽事了?怎麽會有響聲?”

孫夢竹看了他一眼,視線掃過正在穿防彈衣的秦落,微微一怔。

“船上有凶徒,你……跟緊了我,我和小武先把你們送走。”

池勁看了眼小武,握緊了她的手。

“池總,我把防彈衣脫給孫小姐吧。”

小武很仗義,見孫夢竹沒有防彈衣,準備脫下來。

“不用,你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你不能出事,趕緊走,我會護著她。”

池勁快速下著命令,隨後不由分說,摟緊了孫夢竹,朝船艙出口處走。

孫夢竹沒有說話,看了眼秦落身上的防彈衣,知道那是池勁身上脫下來的。

她不吃醋,誰讓秦落是她的救命恩人。

船艙裏不時響起砰砰聲,船艙的出口聚集著一群人,都忐忑不安地議論紛紛。

“池總,武哥,我們的人正在拖住凶徒,客人都在這裏了。”

一個屬下恭敬地匯報情況。

池勁點了點頭,看著幾十個客人,又看了眼橡皮艇,冷靜地下著命令,“讓威廉姆絲和女士們先走,其他人,年輕男子留下,等待救援。”

橡皮艇根本裝不下那麽多客人,隻能讓一部分人先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