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夢竹,我是說,我想重新追求你。”

池勁看著孫夢竹不敢相信的眼神,笑著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她聽得很清楚。

孫夢竹瞪大了杏眸,“你要重新追求我?那秦落呢?”

“她去開研討會了。”

孫夢竹:“……”

她不是問秦落去了哪裏,他是問他把秦落當什麽?

孫夢竹抿了抿唇,掙開了他的手。

“阿勁,我知道你對秦落許下過諾言,所以,你的意思是想左擁右抱,坐享其人之福?”

雖然她很高興聽到他說的話。

可她也不可能和別的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再喜歡也不行!

“你就這麽看我的?我是這種吃著碗裏的看著鍋裏的男人嗎?”

池勁失笑,再次握住了她的肩膀。

孫夢竹的心頭一跳,迎著他的笑臉,小心翼翼地試探:“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以後選擇和我在一起?”

是她所想的這樣意思嗎?

唔!

有點突然!

她一點都不自信呐!

“是!秦落說了,你是個好女孩子,她希望你做她的嫂子。”

池勁點頭,笑著說道。

孫夢竹太驚訝了!

沒想到秦落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真這麽說?”

“是。”

“所以,其實你是聽了她的話,才想要重新追求我?”

“這……”

池勁一愣,被孫夢竹的腦回路搞得說不出話來。

他也不是聽了秦落的話,才想要重新追求她的。

但他也確實是因為秦落的放手,才能下定決心追求她。

說來說去,好像都繞不過秦落。

好吧。

他也被某人繞暈了。

“看來秦落在你心裏的地位無人可比,這樣的追求……”

“孫夢竹,在我心裏,你才是我唯一想要的女人,是那個可以讓我衝動的女人。”

池勁握緊了孫夢竹的肩膀,沒等她說完就吐了一句。

隨後,他微微傾身,覆在了她的紅唇上。

“哇,太浪漫了!”

“快拍快拍!”

“在一起在一起。”

“……”

周邊的人都在起哄。

笑鬧聲和鼓掌聲不絕於耳。

孫夢竹的心裏軟了一片。

她閉上了眼,安然享受著男人的索吻。

嗯,她聽進去了。

他說的,她才是他唯一想要的女人。

也是他唯一有衝動的女人。

這個膚淺的男人,跟自己在一起,就是想著那檔子事嗎?

哼哼!

行吧!

能用那方麵讓男人離不開自己,也是她的本事不是嗎?

……

A城。

喧鬧的酒吧。

“再給我來一杯酒。”

秦落坐在高腳椅上,看著新聞上出現的孫夢竹和池勁相擁在一起的照片,心裏滿是苦澀。

真是迫不及待啊!

沒有她這個絆腳石,池勁這麽快就去和孫夢竹表白了嗎?

心裏好悶!

秦落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雙頰因為酒意而酡紅一片。

杏眸裏滿是迷離之色。

“喲,這位美女,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啊?讓哥哥陪你喝啊!”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小年輕走了過來,頭發挑染著幾縷黃色,一臉的痞相。

秦落迷蒙的眼神落在他臉上,見他湊了過來,一臉厭煩地推開他。

“走開,別煩我。”

男人被推了個趔趄,倒也不惱。

胳膊搭到她的肩膀上,朝著她耳邊吹氣,“發什麽脾氣啊!來來,哥哥請你喝酒,等喝完酒,哥哥帶你happy去。”

這話意有所指。

秦落不勝其煩。

她一把甩開男人的胳膊,從高腳椅上下來,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準備離開酒吧。

“想走?這麽不給哥麵子?”

男人臉色一沉,一把拉住了秦落。

秦落的心情本就不爽,此時被人騷擾,心情更是煩躁到了極點。

“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喲嗬,口氣還挺大啊!”

男人攔住她的去路,“我就不讓了,你倒是說說,會對我怎麽不客氣法?”

秦落的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她的手伸進兜裏,似乎在找著什麽。

“怎麽不說話?美女,還是識相一點,乖乖跟哥哥回去喝酒吧。”

男人的手一伸,就想再次搭上秦落的肩膀。

秦落手掌間銀光一閃,正打算教訓教訓這個男人,有人卻比她出手更快。

“別碰她。”

一旁竄出個人影來,一把將秦落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男人的手搭了個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頓時,惱羞成怒。

“喲,英雄救美啊?人呢?還不出來教訓教訓這小子?”

這人看著應該是酒吧裏的地頭蛇。

他的一聲口哨聲,就有幾個混混衝了過來。

秦落看著這一幕,酒意稍稍退去一些。

看著和幾個混混動起手來的男人,隻覺得有點眼熟。

這人是……

“快走。”

男人一腳踹開一個混混,拉著秦落就跑。

“哎……”

秦落被拉了個踉蹌,看著後麵追過來的混混,被男人抓緊了手,跑出了酒吧,鑽進了旁邊的小巷子裏。

“停下,別跑了。”

秦落跑得氣喘籲籲,一把甩開男人的手,大口地呼吸著。

男人看了身後一眼,見後麵的追兵沒再追來,長長地呼了口氣。

“秦醫生,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大晚上泡什麽吧?不知道危險嗎?”

秦落緩了緩,站直了身體睨了他一眼。

“你是陸誠思?誰要你多管閑事了?”

她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和有夫之婦關係匪淺的男人嗎?

“我多管閑事?”

陸誠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秦醫生,你怎麽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剛剛要不是我出現得及時,指不定你現在被那個混混給那什麽了!”

“嘁,陸教練,雖然你四肢發達,但有時候擊敗敵人靠的是腦子。”

秦落晃了晃手上的銀針,“剛剛要不是你,我保準讓那個混混跪下來求饒。”

陸誠思:“……”

剛剛她什麽意思?

是在諷刺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麽?

這女人,真的是……

陸誠思無語,差點氣笑。

“不過,還是謝謝你路見不平一聲吼啊!”

秦落見陸誠思瞪她,理了理頭發,又說了一句感謝的話。

嘁!

別扭的女人。

這還差不多。

“沒什麽,誰讓我是個仗義的好男人。”

“嗯,喜歡沾有夫之婦的好男人?”

“秦落……”

“咳,陸教練,你怎麽會在這兒?”

見陸誠思真要生氣了,秦落輕咳一聲,撇撇嘴打了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