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溫淺挑眉:“據我所知,那場婚禮花了近千萬,容先生可真是財大氣粗。”

“你不用陽奉陰違,我來就是一個意思,不許和他領結婚證,並且要馬上和他分手。”容先生說道。

“容先生,我可是容家的子嗣,讓我回到容家,不是一件好事嗎?我雖然沒有太大的本事,但我的工作室也是冉冉升起的新星,不會給容家丟臉的。況且容湛愛我,你讓我和他分手,等於要了他的命。”

“你動機不純,和他在一起,才是要了他的命。”容先生冷淡地說道。

“容先生,我不知道您對我有什麽誤會,我對他的感情,是清白的,我不會害他。況且容湛的能力,你我都知道,我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會傷的了他?”溫淺輕笑一聲,一副容先生太大驚小怪的樣子。

“溫淺,別在這裏打馬虎眼,我是通知你,也是警告你,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還要綁著他,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容先生下了命令。

溫淺看著他:“容先生,您知道容湛昨天拿來湯有多高興嗎?如果他知道,昨天的湯不是您認可我的表現,他會多難過?您真忍心看著他情緒低落嗎?他是容氏集團的總裁,你我都清楚,沒有任何一個人比他更合適那個位置,如果您非要逼我離開他,就等於讓容氏集團陷入困境,以他的能力,他肯定會攪得容氏集團天翻地覆,之前他鬧著要去江城的事情,您應該記憶猶新,當時您退了一步,他可是往前跨越了好幾步。”

“這些不需要你操心,我要的是你離開他。”容先生冷冷道。

“十分鍾到了,您先付錢,我再繼續聊。”溫淺插了一句題外話,容先生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讓溫淺憋死。

他這是典型的花錢找罪受,溫淺可真是步步踩到了他的雷區。

一旁的助理聽到溫淺的話,冷汗都下來了。

她還真敢說,真會找個時候提,這個時候都不忘了收錢,真的太厲害了。

“容先生,您還聊嗎?”溫淺加重了語氣,眉眼中滿是戲謔。

容先生蹭的一下站起來,一臉黑氣地盯著溫淺:“你是有多大的把握,覺得我不會動你?”

“沒有把握,一點兒都沒有。”溫淺輕飄飄地回了一句。

“那你就敢這麽挑釁我?”容先生活了這麽多年,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栽在後輩手上。

“容先生,我想和您好好談,可您在做什麽?老話都說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現在國家鼓勵結婚,鼓勵生育,您怎麽能和國家反著來呢?”溫淺輕笑一聲,明明她現在胳膊腿的都被綁著,連床都下不了,她卻站在製高點,對容先生指指點點。

這是容湛二十多年都沒實現的事情,溫淺就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容先生深呼吸了一口氣:“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

溫淺一副驚恐的模樣:“我怎麽敢教您做事呢?您可是長輩啊,我教您做事,這不是大逆不道嗎?”

容先生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被溫淺的回答和反應差點兒氣死。

助理從業以來,從來沒有麵對過這種場麵,簡直要被折磨死了。

敢在容先生麵前這麽放肆的,溫淺還是第一個。

“把她送出國。”容先生深深地覺得今天來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他浪費了自己的時間。

對付溫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送走,連談都不用談。

“是。”助理答應著,馬上打電話叫人。

“送我出國?您沒事兒吧?這是我的家,您要把我送到哪兒去?”溫淺一聽容先生要送她走,頓時就慌了。

她這斷手斷腳的,要是去了國外,肯定沒好果子吃,她不能出國,堅決不能出去!

媽咪呀,您趕緊回來吧,您女兒要被綁走了!

溫淺表麵冷靜,心裏慌的一匹。

“既然我好聲說話你不聽,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容先生給溫淺一個冷漠的眼神,轉身離開了病房。

“沒錯,314號床,溫淺,女性……”助理跟在容先生的後麵離開,一邊走還一邊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

溫淺一看他們來真的,馬上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機,準備趕緊叫人來救自己。

她錯了,剛剛她就不該那麽大膽地挑釁容先生,這個男人喜怒無常,年近六十歲了, 還想到一出是一出,完全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溫淺摸到手機,剛要給陸柏年打電話,一隻手伸過來,將她手機給拿走了。

“你幹什麽?把手機還我!”溫淺急地去奪,可是她等於一個廢人,人家往後退一步,她就動不了了。

“抱歉了溫小姐,您的手機由我暫時接管。”助理歎了口氣,要是溫淺剛剛沒有一直懟容先生,現在也不至於要被送走。

“把手機還給我,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溫淺冷下臉來。

“對不起,法律不是您說什麽是什麽的。”助理說完,就離開了病房。

溫淺心裏一驚,他的意思自己再清楚不過。

法律向來是束縛普通人的,對容先生這種地位的人,是不受任何影響的。

怎麽辦?

溫淺腦子裏亂哄哄的,她該怎麽聯係到外麵?

有了!

溫淺眼睛一亮,費力地撐起身體,去摸頭頂的呼叫鈴。

隻要把蘭蘭叫過來,她肯定能保護自己,就算不能順利將自己攔下來,也能通知容湛他們,讓他們來找容先生贖人。

可是溫淺的希望還是落空了,在她碰上呼叫鈴的那一刻,她突然腦子眩暈,什麽動作都做不了了,渾身一點兒力氣都沒有。

漸漸地,她的眼皮發沉,陷入了黑暗。

媽的,剛剛那個助理肯定給自己房間噴藥了。

溫淺抱著對容先生的髒話,無助地睡了過去。

過了五分鍾,一夥人走進來,將溫淺轉移了出去,他們將她帶上了天台,送上了飛機。

直升飛機轟隆聲音響起,溫淺被帶走了。

蘭蘭上完廁所回來,準備去溫淺那裏換藥,結果門一推,她看到病房裏隻剩下一張陪護床,原來的病床和溫淺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