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午時,皇上便同時召見趙綰綰和雲景。
趙綰綰心下鬱悶,皇上做甚這麽快又召見她,難道怕她出什麽岔子,話說這召見也要找個人帶她去啊,那雲景根本就不鳥她,自己坐著軟轎去了金鑾殿。
害她隻能在東宮抓一位不知名的小太監帶她用兩條腿走過去。
到了金鑾殿外,因皇上還未傳召,趙綰綰隻好站在外邊等著,殿內的氣氛有些沉重,那小太監一直哆哆嗦嗦立在門邊不敢進去通報。
趙綰綰正鬱悶著,就聽見殿內傳來雲景惱怒的嗓音。
“父皇,你怎麽能問都不問兒臣一句,就讓兒臣娶那個女人,兒臣對她一無所知,兒臣不樂意。”
此時殿內雲景僵直地站在雲濤麵前,他直言不滿雲濤給他隨意指的太子妃。
以往他指的那些女人好歹都是出身名門的千金,這次倒好,直接不知打哪弄來一個壓根就沒有聽說過的民間女子。
二話不說就送到了他的東宮,關鍵這個女人還滿口謊言,昨夜爬上他的床,竟然還敢理直氣壯地騙他說自己隻是幫他說親的媒婆。
這個女騙子!
雲濤氣得胡子都歪了:“如今京師有家世清白的女子敢嫁給你,已是你的福分,你還敢嫌,非要把這大好的江山拱手讓給別人,你才是稱心如意是麽?”
雲景冷著臉道:“父皇,無論如何兒臣不願娶張如是,那個女人配不上兒臣。”
趙綰綰木然地站在殿外,她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什麽一回事,她不是下界當太子的媒婆嗎?什麽突然變成老婆了?這什麽和師父說的不一樣。
“陛下,臣女也不願意。”
趙綰綰匆匆忙忙走進了殿內,她誠惶誠恐地跪在雲濤麵前,低眉順目道:“陛下,臣女也不願意嫁給太子殿下,殿下說得對,臣女配不上殿下。”
夭壽啦,她又不是太子殿下的命定之人,怎麽能嫁給太子,功效的事還未解決這要是又出了什麽亂子,可怎麽辦才好。
不行,不行,這門莫名其妙的親事她堅決不能同意。
雲景冷哼了一聲,死女人倒是挺會做戲的,這會兒在他麵前演什麽欲擒故縱的戲碼。
“你昨晚可不是這麽對朕說的。”雲濤挑了挑眉,話語裏暗含了一絲絲的危險,“昨晚你明明說願意與太子結成良緣。”
昨晚?
趙綰綰皺了皺眉,震驚之餘,她仔細回想了自己昨晚說過的話。
她好像確實雲裏霧裏的點頭答應了什麽,但那都是誤會啊。
她以為皇上說的是讓她給太子當媒婆,助他結成良緣,哪裏知道他說的竟是讓她和太子結成良緣。
兩人說的都不是同一件事,這對話牛頭不對馬嘴啊。
“陛下,那是因為臣女誤會了,臣女以為您是想讓臣女給太子說媒,幫他尋一門好親事。”
雲濤一掌拍在長案上,震怒道:“你當太子是怎麽身份,用得著你來說媒。”
趙綰綰身子輕輕顫了顫:“皇上息怒,是臣女誤會了。”
肯定是哪裏出了錯,這劇情發展得根本和師父說的不是一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