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嶽山莊。
今天畢竟是墨司政有史以來第一次辦生日宴,而且還是難得第一次把他的寶貝媳婦兒正式介紹給自家人。
小輩們幾乎到的七七八八,就差當事人到場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眾人的視線正齊刷刷往外看去。
不遠處,一抹娉婷高挑身影,單手正搭在一高大偉岸的男人臂彎處,他們正朝著大廳處走來。
哪怕隔得老遠,墨司政身上那股子獨天得厚的強大氣場,還是發散開來,想讓人不認出來他也難。
今天的白慕霜,她身穿一件克萊因藍色的連衣裙,渾身上下被包得嚴嚴實實。
唯一的亮點,是自脖間一路下來的大顆碎鑽。
在燈光的照射下,閃著奪目的光彩。
一看就是墨司政花了大手筆!
等他們剛一靠近,一眾小輩們就已經靠了過來,嘴上說個不停。
“小四叔,您跟小四嬸站在一起,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真是太登對了!”
“什麽登對,你這雙眼睛,白長的吧!他們倆站在一起,多有夫妻相啊!肯定上輩子就是倆夫妻,所以小四叔這輩子才會單身這麽多年,就等著小四嬸出現,小四叔才能抱得美人歸啊!”
“小表嬸,您身上的這條裙子,真是美爆了!小表叔他從不給任何異性準備禮物,就連姑奶都沒收到過。足以看得出來,小表叔有多愛您!”
……
“謝謝。”
白慕霜她完全沒有料到,墨司政的這些小輩們這麽能說,她也隻能始終陪著笑臉,感覺自己的嘴角都快笑得僵硬了。
墨司政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覬覦他的女人。
哪怕討好,那也不行。
“你們一個個,很空?”
他一個冷眼,迅速掃了過去,那眼神簡直讓人不由恐慌發怵起來。
小輩們哪裏還會不清楚,他這意思?
一個個隨便尋了個理由,紛紛走開了。
白慕霜這才得以恢複正常。
她下意識往墨司政手臂上一靠,小聲道:“真沒想到,他們對你還挺熱情的,我還以為他們很怕你呢!”
“他們的確很怕我,但他們對你更好奇。”
墨司政一邊耐著性子回答,一邊從侍應生手中拿過一小塊蛋糕,遞到白慕霜手中。
白慕霜偏好甜口。
盡管她沒有表現出來,但墨司政他一直都清楚。
趁著四下沒人注意,白慕霜直接一口親在他的側臉上,而後迅速躲開。
“這是給你的獎勵。”
她笑得眉眼彎彎,很是勾人。
單就一個眼神,就把墨司政心底那些深夜裏才能有的心思,給勾了出來。
礙於現在是他的主場,他跟白慕霜暫時都還不能離開。
墨司政隻能摟住她的細腰,故意拿熱氣吹著她的耳垂。
“等回去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聽到這話,白慕霜的身體明顯一僵,她那張白皙嫩滑的小臉蛋,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瞧著這模樣,墨司政好不容易壓下去的邪火,再次攀升上來。
這時,忽然一個聲音,打破了他接下來打算的行為。
“墨老四,你注意下場合!我有話要跟你說,你過來。”
那一字一頓,慷鏘有力,力道大得簡直想要將墨司政給生吞活剝了。
除了賀雲昭,還會有誰?
礙於他那身份,墨司政隻得見好就收。
“霜霜,你想吃什麽就拿什麽,他們幾個不敢得罪你的。”
在離開之前,他仍是不放心,叮囑一句。
被賀雲昭撞破剛才那一幕,白慕霜哪裏還有心思繼續逗留?
端著手中的小蛋糕,她幾乎是飛奔似的離開。
目視著白慕霜來到食品區用餐,墨司政這才將自己視線收回,他的那張臉哪裏還有剛才的溫情可言。
他冷著一張臉,語氣冷硬道:“什麽事?”
“事關霜霜跟賀雲安的事,你確定要在這裏說?”
賀雲昭挑了挑左側眉梢。
擔心隔牆有耳,墨司政沉了嗓音。
“出去說。”
他們倆一前一後出了大廳,走至一處僻靜處,根本聽不著大廳內的任何響動。
別看白慕霜看著高挑纖瘦,但食量大得驚人。
一小塊蛋糕,甚至還不夠她塞牙縫的。
享用完畢,她還沒吃飽,隻得再次起身,準備再尋點其他吃的。
她剛準備站起,迎頭就是一杯紅酒澆了下來。
今天身上的裙子,白慕霜甚是喜歡,她才穿上沒多久,又被毀了。
頃刻間,她那幾乎想要將人給毀天滅地般的眼神,直射在對方身上。
對麵站著的是個女孩。
白慕霜很清楚,墨司政不能讓任何異性近身的體質,而且他的小輩中,她從沒聽說有女孩。
“你是誰?”
“小四嬸,我是小四叔的侄女。”
可能是被白慕霜的眼神給嚇到,南辭說話也變得磕絆起來,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敢跟她對上。
白慕霜她一雙漂亮的小鹿眼,迅速漫上不屑,鼻腔也隨之溢出一聲輕嘲來。
“我可沒聽阿政說,霍家什麽時候出了個小姑娘。我這人略懂一些麵相學,你這長相無論是跟老爺子還是婆婆,都沒相像的。你,確定是霍家人,不是故意混進來,騙吃騙喝的?”
“我——小四嬸,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何必說話這麽難聽?小四叔他現在都沒帶你回霍家,說明他也沒想跟你走到最後……哎呀,小四嬸,小四叔他不是那個意思。”
南辭好似一副說錯話般,急忙進行補救。
反倒是越描越黑。
段位還真夠低的!
白慕霜卻是半眯著眼,眼眸威脅看向她。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墨司政他隻是單身太久了,隻想玩弄我這副年輕的身體?那麽,在你心中,你覺得誰才能配得上,能夠跟他走到最後的?”
“小四嬸,我小四叔對您的愛,猶如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至於她,您不用在意她說的屁話。一個跟著她媽嫁進霍家的拖油瓶,算是哪門子的侄女?還妄想離間我小四叔跟小四嬸的感情,等小四叔回來後,我看你怎麽交代!”
墨景禮警告的眼神,狠狠剜了南辭一眼。
一提到墨司政,南辭的身體忍不住戰栗起來。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懼怕墨司政。
感覺自己身上黏黏糊糊,非常不舒服。
今天是墨司政的大日子,白慕霜也不想這個小插曲給毀了,她擺了擺手,暫時不想去搭理故意想要挑事的女孩。
“這邊哪裏有房間,還空著?我這個樣子,不能被他看到。”
“小四嬸,剛才的事是我錯了,我不該那麽說的。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去我房間清理一下,我房間還有備用的禮服。”
南辭故意搶在墨景禮之前開口。
她剛對白慕霜那麽針鋒相對,現在又來這麽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沒安好心。
墨景禮動了動嘴皮子,他剛準備開口拒絕,誰料白慕霜卻一個抬手,她擲地有聲問了一句。
“你,確定讓我去你房間,不後悔?”
“小四嬸,我不後悔,畢竟是我有錯在先,隻要您別介意我的禮服沒有您身上那件好就行。”
南辭繼續將自己姿態放得很低。
白慕霜沒再猶豫,“那就走吧。”
南辭完全沒有想到,事情能夠進展得這麽順利,她在前帶路,得意的笑故意隱在眸底。
而白慕霜好似沒有瞧見般,繼續跟在她身後。
墨景禮他怎麽可能放心得下?
他趕忙兒就去尋找墨司政。
他幾乎把整個大廳都給翻遍了,就是沒有找到墨司政本人。
打電話給墨司政,也是無人接通。
他又打給淩天龍跟淩地虎兄弟倆,他們一個兩個就跟大忙人似的,怎麽打都打不通。
正當他準備去大廳外邊找人時,整個大廳的燈光,盡數熄滅。
隻留給一束燈光在台上。
墨老爺子作為墨司政的親爸,他來到主席台上,手中拿著話筒,對著台下的一眾小輩們開口道。
“大家好,我是你們的爺爺或者姑老爺,我非常感謝你們百忙之中抽空來參加我兒子的二十八歲生日宴。在這之前,我首先得要懺悔,我沒有當好一個好爸爸,讓小政這些年裏受了不少的苦……”
就在這時,台下一陣**。
“快看!那個女人身上的禮服,看著怎麽這麽眼熟?”
“你能不眼熟嘛,全場到了也就沒幾個女的,那是小表嬸。”
“那、那、那壓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他是誰?看那體型,怎麽看都不像是小四叔他本人吧。”
被台下的議論聲給吵的,墨老爺子扭頭看了一眼。
視頻出現也就十幾秒的時間,然後戛然而止。
至於接下來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麽,足夠讓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