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霜她這此話一出,立刻引起全場嘩然。
其中,以墨景禮的大嗓門,最為突出!
“我靠!你們兩個狗東西,販賣兒童,那可是犯法的!小四叔,您可千萬不能放過他們倆,必須要把他們倆送進去。”
“不,俺們沒有。丫頭啊,你可不能這麽喪良心啊,俺和你爹把你拉扯長大不容易……”
一聽到犯法兩個字,中年女人身體明顯一僵,然後又是開始她那較為拙劣的演技來。
又想搞什麽輿論戰,想要逼她就範?
對此,白慕霜嗤之以鼻,根本不想理睬。
這時,一雙大掌伸了過來,一個用力,便將白慕霜拉入自己懷中。
一股熟悉的凜冽氣息,撲麵而來。
是墨司政。
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盯著她,眉宇間帶著揮散不開的心疼。
他這是在心疼她?
白慕霜微微怔住。
大掌習慣性攬上她的細腰,墨司政的視線也從她臉上移開,他眼神陰冷瞥向,被壓在地上的那對中年男女。
“嗬,你們沒有?那你們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存在霜霜體內的多種毒素,是怎麽造成的?她沒有被你們賣給藥販子,那她體內的這些毒,全都是你們一口一口給她喂下去的!”
“沒有,俺們沒那麽做……”
中年女人沒什麽文化,但這話聽著就知道後果很嚴重,她辯駁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然而,此刻的墨司政,他簡直就是氣場全開,頗有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架勢。
他再次咄咄逼人的口吻,質問起來。
“霜霜她當初是在白老爺子海釣時被衝上岸的,當時她的這裏還中了子彈!你們倒是給我解釋解釋,她的這顆子彈是誰打的?是你,還是他!”
說話同時,墨司政還騰出一手,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位置。
伴隨著他最後一個字的落音,他太陽穴處,以及手背上的青筋,幾乎全都爆裂凸顯,足夠表明他現在究竟有多生氣。
他平時冷著臉就已經很可怕了,更別提現在是徹底到了暴怒的臨界點上,更是沒人敢選在這個時候開口。
整個大廳內,此刻更是安靜。
“不說話?很好!天龍,現在就報警,說是有人蓄意投毒,並且還非法攜帶槍支,傷害他人性命。”
墨司政開口的語速很慢,一字一頓,抑揚頓挫,卻像是一把尖刀在心上劃拉著,令人陣陣生疼。
眼下,哪裏還有比保住自己性命,更重要的?
中年男女非常識相,他們幾乎是異口同聲道:“俺們認錯人了,她不是俺們丫頭。”
“既然認錯人了,還不滾?”
“好好好,俺們這就離開。”
見他打算放過自己,中年男女連滾帶爬般的,直直逃向門口處,生怕他下一秒機會後悔。
目送他們離開的狼狽背影,墨司政的黑眸,不由微微淺眯了一下。
似乎擔心白慕霜多想,他故意湊近她耳畔低語道。
“霜霜,你放心,你受到的痛苦,老公會百倍從他們身上討回來的!在這之前,必須要把他們背後之人給揪出來。”
“不用!我早就對付過了。”
不然,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也不會依舊還是貧困潦倒。
白慕霜不想沉浸在他編織的濃情蜜意中,揮手準備拒絕,誰料墨司政反而箍得更緊了幾分。
他繼續沉聲道。
“那不一樣,你對付你的,我教訓我的,不衝突。”
他這是不打算給他們活路啊!
白慕霜可不會同情他們倆。
就他們倆在她身上所做的那一切,就算死一萬次都不足惜!
瞧著他們倆那你儂我儂的甜蜜樣兒,陸翩然眸底的那絲妒火,再次被飆了上來,她還要替自己爭取。
“政哥哥,既然他們倆認錯人了,那他們剛剛說的話,就沒有信服力……”
“所以,你是想說,你才是當初救了我的救命恩人?嗬!”
墨司政一聲輕蔑冷笑,再次打破陸翩然最後一絲念想。
她手捏成拳,很不甘心。
她動了動嘴,剛準備說些什麽,卻再一次被墨司政給搶了先。
“他們剛才所說的,是真是假,我不想去調查。但是,我墨司政這輩子的妻子,隻會是此刻站在我身邊的霜霜!至於你陸翩然,你再敢動我妻子一下,我會讓你們陸家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天龍,趕人!”
墨司政清楚白慕霜的真名是寧南霜,她的名字雖然查不到,但以她當年失憶的情況來說,說不定還會有人在暗中調查她,他不會將她真名暴露於人前。
“是,四爺。”
墨司政一聲令下,他看都沒再看陸翩然一眼,淩天龍立刻走上前來,強行押著陸翩然往外走去。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墨老爺子他於心不忍。
“墨司政,來者都是客,你怎麽能對待一小姑娘?”
“墨戰北!這裏是我的主場,今天還是我生日,如果你想教訓人,那就回你的京北去!地虎。”
墨司政這意思很明確,就是讓淩地虎趕他出去。
媳婦兒還沒同意跟他回去,墨老爺子怎麽可能自己一個人回京北?
心口憋著火兒,他隻能再次落座。
見墨司政沒再吩咐,淩地虎索性也沒上前。
陸翩然的事都解決了,生怕等下又繼續鬧出什麽亂子來,墨景禮趕緊吩咐下去,讓人把現場的直播設備全都給關閉了。
解決完了那對中年男女跟陸翩然後,現場也就徒留一個霍從之沒有解決。
墨司政輕抬下巴。
“霜霜,他,你想怎麽解決?老公都依你。”
“白慕霜,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知道她壞點子多的霍從之,他出聲警告道,可說著說著,音色明顯變了調。
他那張向來沒血色的俊臉上,此刻卻是潮紅一片。
很明顯,他這是藥效發作了。
白慕霜微微一笑道:“我這人呢,從小膽肥,最不怕的就是被威脅。看你算是白家半個女婿份上,我也不能讓你太痛苦。地虎,你幫他找幾個男人,霍小二爺最好這口了。”
“白慕霜。”
霍從之從牙縫中擠出一聲低音炮,可聽上去綿軟無力,幾乎沒任何威脅力。
白慕霜這才後知後覺,趕緊又補了一句。
“對了,就放到南辭她那個房間裏去,監控設備剛好沒拆。霍小二爺他除了好男風外,還喜歡拍攝下來留念。南小姐,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不介意。”
此刻的南辭,她哪裏說得出半個拒絕的話來。
就連陸翩然都不是白慕霜的對手,她就更別提了。
到了此刻,南辭簡直悔不當初,真是恨不得地上裂出條地縫來,她隻希望白慕霜別問罪於自己。
山莊門外。
被趕出來的陸翩然,她很不甘心,雙手用力緊捏成拳,一雙眸子狠狠瞪向已經被關閉的大門。
白慕霜!
這時,她忽然聽到有人打電話的說話聲。
“喂,閨女啊!是是是,俺不亂叫了,你讓俺們做的事,俺們沒做成。不是俺們沒本事,是那個男人說要報警,俺們要是進去了,你弟弟他該怎麽辦啊?”
“俺和你娘身上沒錢,你能不能給俺們買張機票……好好好,俺們就這邊等著。”
不多時,便有一輛黑色轎車行駛過來,在他們麵前停下。
中年男女鑽了進去,車子揚長而去。
原來,不想讓白慕霜好過的,不止自己一個!
陸翩然開著自己的小車,立刻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