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聲嗬斥聲,慕擎那張討厭的嘴臉從人群中暴露出來。

自帶氣場,人群四散而開。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這些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蘇錦冷哼一聲,這場戲,還真是越來越好看了,這算是什麽?英雄救美?

我呸!

慕擎將臉上的墨鏡取了下來,抬手便砸向了領頭的小混混。

這慕擎可是黑道出身的,有幾個在道上混的不知道他?

“大哥……我滾……我滾……”

黃毛小混混沒差點跪在了地上了,雙腿發抖的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這裏。

皺念鬆了一口氣,扶著顧江臨坐到一邊的花壇上麵,心疼的看著他,眼中的淚水突然就忍不住了,掉了下來。

蘇錦冷哼一聲,看都不看慕擎一眼,就準備離開。

“站住!”

慕擎呼了口氣,壓住了心中的火氣,很拽的往前走了幾步,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抓住了蘇錦的衣領往後一拽。

這動作一氣嗬成,沒有半分的猶豫。

“你就是這麽感謝我的?”

這個女人簡直是不知好歹,要是自己不去救她,指不定現在被關在哪裏受辱,自己還真是多管閑事啊。

“呸!”蘇錦轉身對著他呸了一聲,“無恥小人!”

難道這一切不是他安排好的嗎?

說什麽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真的是癡心妄想,這樣的人,自己看一眼就閑惡心,又是什麽事情衝著我來。

將蘇國棟的仇恨拉到自己的身上已經是不可原諒了,現在還上海了顧江臨,簡直是不可饒恕!

慕擎臉色都變了,揚手就要往那張臉上呼去,卻停在了離著那這臉一厘米的地方。

“哼!”

冷哼一聲甩手離開了這裏。

自己還真是失心瘋了,讓這個女人被帶走然後自己看看笑話,看著她被打死不是挺好的嗎,非要來插手。

“我告訴你,你的目的,都不要想達到,你別癡心妄想!!”

蘇錦心中壓著一股火,對慕擎的印象差到了極點。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去傷害別人的身體,這算是什麽,簡直就是上不得台麵,兩人同時轉身離去,誰都沒有回頭。

慕擎心中氣氛,這個女人,死了最好,給阿巧陪葬!

“走,去醫院!”

蘇錦和皺念一同扶起顧江臨打車去了醫院。

顧江臨肋骨斷了三根,刺中了肺部,現在已經進了手術室了。

心中更加的討厭慕擎了,這樣的人,口口聲聲說誰誰誰傷害了她的妹妹,現在為了自己的一點點目的,傷害了顧江臨的身體。

顧江臨不是蘇家人,這是錯嗎?

難不成隻要是認識蘇家人的人,就活該被傷害?

皺念坐在手術室的長廊上麵幹著急,這好好的,怎麽會變成了這樣了。

“小錦,我們還是通知一下蘇家的人過來吧……”

這萬一有個什麽好歹,誰能夠付得起這個責任啊。

“好!”

蘇錦拉著皺念的手往醫院外麵走去。

“我們都不能夠留在這裏,以免誤傷。”

不了解別人,還能夠不了解柳海清和蘇國棟那兩個人嗎,這兩個人最能耐的就是顛倒黑白。

再或者反咬一口,到時候想要走都不行。

皺念也是對蘇家的人知道一點的,縱使心中有著不舍,但是還是點頭跟著蘇錦離去了。

“哪兒?”

“快點啊你!”

柳海清帶著蘇國棟趕緊來了醫院,醫院通知進了手術室,柳海清可是著急上火,趕著要來。

“你快點啊你……”

柳海清是擔心的不得了,自己就這麽一個兒子,還指望著他能夠繼承蘇家的財產,讓自己過好日子呢。

要是真的出了個什麽好歹,自己可怎麽活啊。

一想到這裏,眼淚就不停的往下掉,看著也是楚楚可憐。

“你看……你這……”蘇國棟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這趕緊給柳海清擦眼淚,兩個人坐在醫院的長廊上麵一個不停的哭,一個手忙腳亂的擦眼淚。

“嗚嗚嗚……”

柳海清那一臉妝花的不像樣子,鼻涕也是往下流,哭的很認真。

“我兒子要是有什麽事情……我也不活了……”

心中可謂是難受極了,怎麽會變成這樣呢。

蘇國棟心中有些急躁,“你說這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麽辦?”

這自己的兒子在裏麵生死未卜,自己也是擔心,但是擔心有什麽用?

心情有些急躁,說話的態度也不是太好。

“你什麽意思你?”柳海清有著要撒潑的意思,哭的更加的凶了,“你是不是嫌棄我了?那裏麵躺著的可是你的兒子啊……”

說著又埋頭哭了起來,蘇國棟隻能夠在一旁安慰,語氣變好了許多。

別說,柳海清還很是保養的很好,原本花掉的妝用濕巾一擦,皮膚也還算是可以。

別說,蘇國棟當年的眼光還可以,除了這是個公交車之外,也沒什麽不好了。

“砰!”

手術室的燈滅了,柳海清趕忙衝了上去,拉住醫生的白大褂。

“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有沒有事啊?”

柳海清情緒十分的激動,醫生好不容易才掙開了她的束縛。

“病人家屬,你先別激動,病人很自私斷了幾根肋骨……”

“什麽?!”

柳海清大喝一聲,“什麽叫隻斷了三根肋骨?這還不嚴重嗎?啊?”

像是一個潑婦一般拉著醫生的手,眼看著恨不得將這個醫生吞到肚子裏麵去才好。

蘇國棟趕緊將人給拉開了,讓醫生趕緊離開。

“我就知道蘇錦這個死丫頭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這個賤丫頭害的!”

在走廊裏麵破口大罵,蘇國棟趕緊將人拉近了病房裏麵。

“你別吵,兒子在休息呢!”

柳海清還是罵罵咧咧的,隻不過將聲音給拉低了幾分。

“你怎麽就知道這件事情跟那個丫頭有關?”

蘇國棟可算是問到了點子上麵了,柳海清一下就結巴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那丫頭就是個掃把星,除了她,還有誰?”

柳海清拿著手機趕緊鑽出了病房,手機不停的震動著,還好沒被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