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錦的情緒不怎麽好,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安吉拉的異樣,兩人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安吉拉拍拍小手,覺得無聊,模仿著蘇錦的動作,托腮,皺眉,勉強的搖頭歎氣。

這一係列動作學的是惟妙惟肖,就連蘇錦自己都沒有注意。

這個時候,也是最忙碌的時候。

所有的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女傭們也在忙著自己的事情,唯獨蘇錦跟安吉拉,置身事外,格外的悠閑。

美好的時光總是讓人懷念,蘇錦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慢慢的習慣了這裏的生活,甚至是開始享受這裏的空氣,和美好的氣氛。

心裏麵一直有一個念頭,想要跟白寧遠好好的談談,為什麽,一切會變成這個樣子,當年的那一場車禍,她不覺得,蘇國棟有這個膽子,冒著玉石俱焚的危險去報複。

“總裁,今天宮小姐說有事情,就不過來了,慕擎慕總裁約您中午去用餐,您看?”

這才剛到中午的時間,皮特就準時出現在了白寧遠的辦公室,將今天拍的滿滿的預約表一條一條的念給他聽。

白寧遠右手放在桌上,左手食指放在唇邊,眸色微凝,好似在考慮什麽事情。

“推掉慕擎的預約,另外,派人好好保護宮久久,接貨地點,跟江素素打一聲招呼,借用一下她的場地。”

經過這幾天的深思熟慮,沒有百分百安全的地方,隻能將風險降到最低。

心裏麵也覺得可笑。

上了自己這條船,宮家還想要獨善其身,想要拿到好處,又害怕擔風險,宮家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拖拉了。

“另外,安排人去久安街對麵的時光咖啡廳,去找一個叫景深的人,聽從他的安排,不許出任何的紕漏!”

景深已經查到了那人今天會在這裏出現,信號一旦發出,那人就再也跑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並不是華裔景深的辦事能力,而是,總覺得事情不會是那麽簡單,一定要小心為妙。

“是!”

皮特低頭彎腰應答,“如果沒有什麽別的吩咐,我就下去處理這些事情了。”

走出辦公室的同時皮特也低著頭為不知名的那個倒黴蛋默哀三秒鍾,炒作什麽不好,非要炒作白氏集團的總裁。

另一邊,景深已經在馬路對麵的一家露天餐廳坐了很久了。

這家餐廳是露天,小攤販臨時搭的一個場地,景深本來是不願意在這裏呆著的,但是這裏是最好能夠監視到時光咖啡廳動向的地方。

隻要那人從門口進去了,發射出了吻合的網絡信號,自己就能夠從這裏逮他個正著!

“先生,您看,你這東西沒吃多少,還占了我們的位置,這年頭的生意也不好做是不是……”

一旁站著烤食物的小攤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人都在這裏坐了將近三個小時了,就點了一碗餛飩,而且放涼了也沒見他動一口,自己就這麽幾個桌椅……

還指望著能夠早點收攤回家呢。

小攤販見景深沒說話,有些著急了。

‘看這個人的穿著應該不是缺錢的人啊,自己不會是遇上什麽地痞流氓了吧?聽說這年頭的流氓穿的也可好了……’

攤販老板那雙小眼睛不斷的打量著景深,從頭到腳的打量著,心裏麵那個害怕啊。

今天這本來溫度剛剛回升這麽一點點,自己還說多出來擺一會兒攤,怎麽就遇上這事了……

“先生,你看啊,我這裏也沒什麽好吃的,連暖氣都沒有,這碗餛飩您也沒吃,我不好意思收您的錢,前麵拐彎有一處西餐廳,先生您看……”

“閃開!”

不等攤販說完,景深就已經沒了耐心,眼睛一直盯著對麵的時光咖啡廳,可是這個老板就在自己的麵前晃**。

這完全遮蓋住了他的視線。

抬起右手腕上戴著的一塊黑色腕表,秒針正緩緩的轉動著,並沒有什麽異常。

“怎麽可能呢……”

剛才從這裏進去了一對男女,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看起來像是職業白領,手上拿著一個公文包。

後麵還尾隨著一個女人,女人臉上帶著黑色的口罩,身上穿了一件藍色的毛呢連衣裙,手中提著一個黑色的LV包包。

到現在為止,進去的人,就隻有這兩個分外可疑。

攤販老板嚇得兩腿發軟,心道自己今天一定是遇見了流氓了,盤算著自己口袋裏麵有多少錢,花錢消災。

“別站在我麵前晃悠。”

等到現在不見人,景深的心裏麵也是夠鬱悶的,這個老板身材十分的瘦,站在自己麵前跟個竹竿一樣,礙眼!

“老板,來一疊牛肉,兩瓶白酒,牛肉要爆炒的!”

正當這個攤販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來了一對青年解救了他.

“好,好,好!”

老板連說三個好字,一溜煙回到自己的小攤子上,再也不敢去招惹景深,趕他走了。

別為了那麽幾塊錢把自己的命給丟在這裏了,聽說最近可不是很太平,自己還有一家老小等著要養呢。

景深在這裏等的十分的著急,想要進去,又覺得會打草驚蛇。

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這可不是好的預兆,自己可能攤上事了啊……

“宮小姐,就是那個人了。”

在對麵的一家餐廳裏,一男一女坐在靠窗的位置觀看著景深的一舉一動。

宮久久眸子微眯,迸發出危險的氣息,原本那像貓兒一般的氣質瞬間變成地獄撒旦一般的氣息。

“這個人?”

看起來,跟當紅的小鮮肉一樣,唇紅齒白的像個女人一樣,如果是留了長發,不知道要比下去多少的女孩子。

就是他,三番兩次想要跟自己作對,不斷的跟自己叫板?

目光匯總帶著些許的懷疑,隨即又搖搖頭。

自以為是的男人見多了也就不奇怪了,以為自己查到了事情的真相,實則,還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才是最悲哀的事情啊。

“需要除掉他嗎?”

逸風眼底殺意畢露,放在膝蓋上的手猛然握成拳頭,好似現在就要衝上去一般。

就是這些人,逼死了逸珊,這些人都是間接凶手!

坐在下麵的景深突然感覺到脖子一涼,身體猛然打了一個冷顫,目光向宮久久坐的位置看去,並未發現什麽異常。

還真是應了他的話了,他是真的攤上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