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和白寧遠吻得**忘我,門縫裏的那道目光夾雜著痛苦與恨意,握著門鎖的手上青筋暴起,仿佛要撐破那薄薄的皮膚一般。
兩個人好像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宿,門外站著的人影卻顯得格外的孤單,握著門鎖的手在不斷的顫抖,也許是不敢再往兩人身上看去,隻是死死的盯著地上掉落的蘋果。
他想要上前扯開蘇錦,問問這到底是為什麽?
腳步卻止於凝望,在門口呆愣了片刻之後,無力的將門輕輕的合上,帶著滿臉的落寞,轉身離去。
是到如今,慕擎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去做了。
他想要蘇錦留在自己的身邊,可是她卻不願意,他勉強過,甚至於強迫,她寧遠用死來威脅,也不願意再次妥協。
他說盡了好話放下了身姿,她也不願意睜眼看自己一眼,阿遠……
這一切,阿遠卻可以輕易的做到。
坐在書房裏,除了將自己的思想逼進死角之外,慕擎什麽都做不了。
一醉解千愁,酒是個好東西啊。
它能夠讓人不斷的在自我麻痹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快感,能夠讓自己清楚的看見自己內心中的另一個自己。
慕擎終究是無法抵製心裏的那個聲音,他的心,痛啊。
“滾開!”
這碩大的包廂裏麵就隻有慕擎一個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外麵溜進來了一個女人,女人好像天生沒有骨頭一般,從進來開始,就不規矩的纏著慕擎。
也許是酒精麻痹了大腦,慕擎半睜的雙眼一時間也無法認清楚這個女人的麵容。
女人並沒有按照慕擎的吩咐,就這麽心甘情願的走出去,神情也冷了幾分,反而是一屁股坐在了慕擎的旁邊,手中藍色的包往桌上一扔,不知道磕著了裏麵的什麽東西,發出‘叮’的一聲響。
慕擎見女人不在纏著他,也不再發脾氣,隨手抄起桌上的一瓶啤酒,仰頭就往嘴裏倒。
‘咕咚咕咚……’
一瓶啤酒還沒有兩分鍾,直接下了肚,將空瓶隨手扔到地毯上,用右手的衣袖狠狠在嘴角擦了一把,似乎還覺得不夠,抄起桌上的一瓶啤酒,又準備仰頭灌下去。
“別喝了!”
女人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氣憤,伸手姓瑤搶下他手中的啤酒瓶,可是一切終究隻是無用之功,慕擎煩躁的甩開女人的手臂,眼皮都不抬一下,開口就衝著她咆哮。
“滾出去啊!”
說著一把拿過桌上自己的黑色錢夾,從裏麵掏出一疊人民幣,重重的打在女人的臉上。
“滾啊!拿著錢滾得越遠越好!”
吼出這句話似乎用盡了他全身所有的力氣,慕擎重重的靠在沙發上,嘴裏打了一個酒嗝。
“不就是要錢嗎,拿著錢滾蛋!”
這些唯利是圖的女人,不惜出賣身體來換取物質,慕擎最惡心這樣的人了,雖然喝醉了酒,卻依舊無法癌變他骨子裏的那一份抵製情緒。
女人臉頰偏了偏,這一疊人民幣打在臉上,還真的是有一些分量,臉頰上傳來清晰的痛感,這羞辱人的做法沒差點讓江素素拿起桌上的酒瓶衝著他腦袋上來一下。
看慕擎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躺在沙發上,江素素的心裏就來氣。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了?失心瘋?
聽阿遠說他居然會同意蘇錦跟他來往,不在插手這件事情,本身心裏覺得不可思議,閑下來了,也就打個電話問候一聲。
可是誰想打,接電話的是一個女人,而且旁邊異常的安靜,隻能聽到‘咕咚咕咚……’的聲音。
本著還以為打錯了,可那女人卻好心的告訴了她地址和實話……
江素素沒好氣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臉頰,滿懷著一腔怒火,就差沒有把慕擎拖出去淩遲處死。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此時此刻慕擎恐怕咋就成了飛灰了。
慕擎倒在沙發上,手裏還提著一個空酒瓶,一條腿很隨意的放在沙發上,也許是酒喝多了難受,眉毛擰成了一條麻花。
“走,跟我回去!”江素素揪著慕擎的衣領就往上拉,卻不曾想慕擎突伸手握住了那隻拉扯自己衣領的手,順手往懷裏一帶。
“蘇錦……蘇錦……”
眼睛半睜開盯著江素素的臉,隻覺得是一個頭兩個大,兩張模糊的臉重合到一起,突然變成了蘇錦……
江素素臉都綠了,手腕被他死死抓在手裏抽不出來,心裏莫名的泛酸。
“喝喝喝,喝死你下次不管你了!”
一邊掰扯著他的手指,嘴裏還不忘趁機咒罵幾句。
到底是有多愛蘇錦,到了現在還在想著要叫蘇錦的名字,難道就真的那麽喜歡了嗎?還是她已經刻入了他的骨髓中?
“蘇錦……別離開我……別……離開……”
江素素半天都沒有掰開慕擎的手指,用力大了又怕他手指被自己給掰斷了,用力小了,那家夥的手指抓的比鐵絲還緊。
慕擎手上一用力,江素素彎腰站在他的身前腰身有些酸了,另一隻手正捶打著自己的後背,卻不想就這麽沒有任何的防備的被他帶進了懷裏……
“額……”
江素素整個人都朝著慕擎壓去,落在她胸膛上的時候壓得慕擎一聲悶哼,差點沒把他肚子裏麵的酒給壓出來。
右手緊緊的束縛著江素素的腰身,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時間都好似靜止在了這一刻一般。
江素素屏住了呼吸,睜圓了雙眸,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人,這分量可是一點也不輕……
“起……起來!”
伸手在他胸膛上重重的捶打了幾下,他卻像是一座山一般,紋絲不動,抓著江素素腰的手反而更加的用力了幾分。
“起……起來……”
江素素不斷的在他身下掙紮扭動,頭偏向一邊不敢去看他的臉,那顆心無法抑製的在胸膛裏麵亂竄了起來。
“難受……”
慕擎嘴裏發出低低的哀呼,緊促在一起的眉毛看著讓人格外的心疼。
江素素歎了口氣,將捶打他後背的手收了回來,無奈的重重歎了一口氣,還是無法就這麽放任他自生自滅不管。
“哪兒難……”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火熱的吻給堵住了嘴,江素素一愣,身體好像灌了鉛一般,沒辦法動彈半分。